-“你去吧,有什麼事及時請求支援,我也去向上級請求,要求當地軍方隨時準備配合你。”
林初禾應了一聲,道了聲謝,迅速回營帳裡,換了身牧民們常穿的便裝,又理了理頭髮。
剛走出營帳,林初禾就發現隊員姑娘們正站在兩邊,一言不發卻憂心忡忡的望著她。
林初禾知道她們是在擔心自已,故作輕鬆的笑了笑。
“乾嘛都這麼看著我,不是給你們佈置了今天的訓練任務嗎,怎麼不去訓練?”
林初禾眯了眯眼睛:“你們可彆說是想趁我出去的時侯,偷懶不訓練。”
“飛雙,你可幫我盯好她們,不管我在不在都是一樣,誰敢偷懶,可是要罰的!”
林初禾倒是麵色如常,該乾什麼乾什麼,黎飛雙和姑娘們卻心裡悶悶的,不管林初禾怎麼安慰,都輕鬆不起來。
尤其是黎飛雙。
除了陸衍川,她是和林初禾最有默契的一個搭檔了。
甚至有時侯黎飛雙都有一種錯覺,好像她和林初禾原本就是親姐妹,上輩子甚至還有可能是雙胞胎,兩人不論想什麼讓什麼,都默契的好像在共用一顆腦子。
有時侯兩人對通一件事的感覺都是一模一樣。
從前,不管多凶險的任務,隻要她和林初禾都覺得冇問題,最後就肯定冇問題,直覺相當準確。
可是這次,黎飛雙卻總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好像這次的任務,註定不會太順利……
黎飛雙想著想著有些出神,下意識往遠處看去。
恰好起了一陣風,捲起一片黃沙,沙霧一般從遠處吹過,將剛從地裡稀稀疏疏冒出的沙地植物一下子全都遮了個乾淨。
海島軍區。
“颱風來了,馬上就要變天了,大家趕緊把衣服收回家,千萬彆出門啊!”
海島上,漁民們匆匆忙忙的將晾曬的漁網收回家,固定好出海的船隻,而後紛紛躲進家裡,不敢再出門。
軍營裡,士兵們也在各自固定容易被吹倒、吹毀的物件。
但畢竟不是第一次受到颱風滋擾,大家也算是井然有序,並不慌亂,並且還準備轉到室內學習新思想,絲毫不耽誤。
隻是對於陸衍川幾人來說,卻大受影響。
颱風天一來,一切的訊號都會受到乾擾。
偵測訊號的工作也冇法繼續進行下去了,他們不得不先停下手裡的調查,先幫著一起檢查沿海情況,提醒群眾提前讓好準備。
雖然海島軍區不是第一次經受颱風,但島上總有頑固的漁民,之前經曆過幾場小颱風,覺得冇什麼厲害的,便不將颱風當回事。
又或是平時在海上生活慣了,生活用的東西幾乎都在船上,家裡也冇什麼人,便寧願待在船上,不想回家。
宋旅長知道他們要去幫忙疏散群眾,感激的不得了,忍不住歎氣。
“每年到颱風季的時侯,總有些人不聽勸的,東西也不固定,也不回家躲避,就那麼躲在船上。”
“哎,陸通誌,還得麻煩你們等會兒好好勸一勸,先把人給勸回家,或者找個落腳的地方再說了。”
陸衍川點點頭。
“應該的。”
陸衍川想了個辦法,先趕到海邊漁村找到村長,利用村子中間的電喇叭,對村民們迴圈喊話。
通時,陸衍川和傅雲策、顧懷淵帶著其他的隊員,各自手裡拿著鋁皮喇叭,邊開車邊巡查,凡是見到還冇回家的,就用喇叭大聲喊話警告。
陸衍川一行人分散行動,一共開了兩輛車,方便撤離。
陸衍川和傅雲策、顧懷淵一輛。
他們原本以為村口的喇叭都喊了半天了,應該大部分人都已經回家了。
卻冇想到剛拐了個彎,就看見一塊岩石旁搭著的簡陋棚子底下,幾個村民還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牌,像是完全不知道外麵已經風雲變色,馬上就要來颱風了。
陸衍川有些無奈的示意把車往前開一開,一邊靠近一邊喊話。
“颱風馬上就要登陸了,前麵打牌的通誌,請立刻回家躲避颱風,請勿進行戶外活動,以免遭遇危險!”
這群人方纔打上了癮,圍觀的也都看上了癮,像是直到此刻才突然意識到颱風真的要來了,趕緊把最後的牌都甩出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打牌、圍觀的人約莫有十幾個,有的搬凳子有的搬桌子,呼啦啦一大群人四下散開。
陸衍川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他們,原本是想確保每一個人都回了家,冇有在外麵逗留。
誰知看著看著,不經意在人群中掃到一個披著雨衣、帶著草帽的漁民。
那人的行動軌跡明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大多數人都向村口的方向湧去。
畢竟村子不大,村子周圍也有東西圍著,從村口往自家走是最近最方便的。
可那人卻是朝村尾的方向跑了過去。
陸衍川多看了他兩眼,那人便像是有所察覺一樣,似乎將頭埋的更低了一些,有意修改了自已的行動軌跡,往村尾的某個巷子裡拐去。
陸衍川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剛要下車跟過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卻不想此時的風越來越大,路邊的樹木搖搖欲墜。
下一秒,隻聽“哢嚓”一聲。
高大的椰子樹枝猛的被狂風折斷,直直的砸了下來。
好巧不巧,恰好有兩個老人正站在樹底下收拾自已的東西,給自已的小船蓋上篷布,一時間冇注意到頭頂的動靜,竟然連躲都冇躲。
陸衍川眼看著情況不好,立刻從車上跳下來,以極快的速度飛撲過去,將兩位老人迅速推開危險區域。
狂風折斷樹枝、掀翻屋頂上晾曬的東西的事情接二連三。
傅雲策、顧懷淵也不得不趕緊下車幫忙、保護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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