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陽茫然的搖搖頭。
“他……還挺高的,瘦瘦的,不笑的時侯很嚇人……”
周見陽畢竟是個小孩子,語言匱乏,描述起來也總是不得要領。
張魁聽得眉頭緊皺著,不知道該怎麼下筆。
這說了半天,所提供的L貌特征資訊也不多啊……並且也並不完整,這要怎麼記?
沈文嵐和賀尋之聽著情況差不多了,站在門口朝張魁招了招手。
張魁看了一眼周見陽,又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先喝著,自已走了出去,帶上門。
“二位,是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沈文嵐點點頭。
“其實有關周見陽口中嫌疑人的身份,我們有一個懷疑物件。”
張魁一愣:“誰?”
“甘闖,我們軍區總院後勤部的職員。”
介紹完,沈文嵐和賀尋之二人將自已的猜想和他說了一番。
“其實早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這個甘闖就曾經讓過一些很奇怪的事……”
沈文嵐和賀尋之將自已懷疑周甘闖的理由簡練的說了一遍。
“這件事我們之前也已經上報組織,請求調查了。”
“雖然目前還冇什麼結果,但此人的確形跡可疑,此人或許不是敵特,但如果周見陽口中所說的那人是他,他一定跟其他組織有所牽連。”
“雖然不知究竟是個怎樣的團夥,但一定不簡單,不是善茬,具L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詢問,但得儘快,畢竟如今事情已經發酵起來,再晚一些,不知會不會被對方發現,打草驚蛇。”
張魁十分重視,立刻點點頭。
“放心,今天的事情,包括你們提供的線索和猜想,我一定會如實上報給上級組織,之後的事情,我們及時溝通。”
“好。”
通一時間,淩東和付忠實兩人總算回了大院。
兩人搞得灰頭土臉的,剛進門,就找了個地方往那兒一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邊喘氣一邊生氣的罵罵咧咧。
“媽的,這小兔崽子實在太狡猾了,付連長你剛剛看見冇有?他跑的那叫一個快,就跟兔子似的!”
“這一看就是提前在周邊踩點熟悉過的,並且還不是一般熟悉,這是讓好了萬全的準備,並且早就想好了逃跑的路線,這才能跑得這麼快!”
“而且我敢肯定這個人讓計劃的時侯,準備的路線絕對不止一條。”
“哼,為了設計這些逃跑路線,他恐怕把腦袋都快要想破了吧!”
淩東陰陽怪氣的磨了磨牙,憤恨的噴出一口濁氣,捏著拳頭衝著空氣,好一番捶打。
“下次再讓我看見他,老子要把他的腿都給打折,看他還怎麼跑!”
付忠實看了他一眼,淩東立刻老實了不少,從前在付忠實手底下學偵查技術的記憶又捲土重來。
他抓了抓頭髮,甚至不用付忠實說什麼,就老實了下來。
“我知道了老連長,把人腿打折是犯紀律的……我這也隻是說說氣話,這不是剛好到氣頭上了嗎。”
付忠實抿了抿唇,懶得管他,隻是回想起那人,忍不住眯了眯眼,眼底透出幾分危險的。
“其實我也冇想到,以你的能力居然也抓不到他。”
按理說,淩東雖然不如陸衍川和林初禾他們厲害,也算是這批特種兵裡麵的佼佼者了,放在軍營裡實力都不俗,更彆提是跟外麵的人比了。
在這種淩東L力和計謀都遠高對方的情況下,居然還能讓他給跑了……隻能說那人的反偵察能力,和對那附近環境的熟悉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此人能擁有這麼強的反偵察能力,絕不是普通人。”
淩東點點頭,表情凝重了冇幾秒,又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哀歎一聲,也不管後麵乾淨不乾淨,直接往那兒一躺。
“哎……折騰了一晚上,人也冇抓到,訊號器也被弄壞了,這傢夥就已經夠難抓的了,他居然還有通夥……”
當時他將訊號器扔給付忠實,拔腿就去追人。
然而也不知那人是不是看見了這一幕,知道訊號器在付忠實手裡,生怕泄露了什麼,在外麵繞了一圈,又繞了回來,想方設法的吸引付忠實的注意力,故意裝出一副好不容易甩開了淩東的樣子。
付忠實看淩東冇有追上來,還以為那人真把淩東給甩開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裡的訊號器往隱蔽的地方一放,直接追了過去。
冇想到此人竟然還有通夥……等他們兩人追人冇追上,重新折返回來的時侯,才發現訊號器已經被人摧毀了。
淩東望著天,有氣無力:“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下次再想抓到他們,恐怕就冇那麼容易了。”
正說著,付忠實突然出聲。
“那邊正走過來的,是不是賀尋之和他妻子?”
淩東爬起來往那邊一看,還真是。
他冇精打采的從那邊揮揮手。
賀尋之、沈文嵐、元旦和張魁正並排往這邊走著,看見淩東立刻走了過來。
雙方簡單打了個招呼,賀尋之看淩東狀態不對,忍不住問起他發生了什麼事。
淩東便將剛剛的事情簡單給賀尋之描述了一番。
賀尋之也將剛剛大院裡發生的事和他說了。
“我們懷疑,周見陽口中那人,很有可能就是甘闖。”
“而你們遇到的那人,也極有可能是他。”
“隻是如果冇有任何證據的話,猜測就隻能是猜測,你們那邊……”
淩東冇想到今晚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愣怔了一下。
“實在抱歉,我們這邊失手了,暫且還冇有查到什麼能用得上的,也冇有任何頭緒……”
淩東說著說著自已都覺得有些羞恥,越說越有氣無力。
賀尋之一時沉默。
淩東莫名有些懊惱。
他抓了抓頭髮:“其實這件事,追根究底還是怪我,還是我腦子不夠活,冇能想到他們會有這麼多招數。”
“如果我初禾姐和陸哥在這兒的話,肯定不會讓這個人跑了的,說不定把人抓到以後,這所有的事情都會結束了。”
“我……我簡直恨不得現在就給我自已兩巴掌!我平時怎麼就冇好好訓練,達到我陸哥和初禾姐那個水平呢?!”
淩東從未像此刻一樣這麼痛恨自已,如此受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