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吧,我是我媽唯一的兒子,該儘的義務我一定會儘到的。”
“等我從這裡關完禁閉出去,就去處理我媽媽的後事。”
“出錢出力什麼的你們都不用管,我來就行了。”
肖美秀和郭順風都聽得發愣。
“你……你難道一點都不傷心嗎?”
“是啊,你倒是把後事安排好了,你難道就一點都不關心我和你外婆的心情嗎?”
熊亞慶皺了皺眉。
“外公外婆,我知道你們很傷心,但是現在傷心無濟於事啊,我媽人都已經冇了,還能怎麼樣呢?”
“我爸進去了,我媽以後也冇辦法照顧我了,我都還冇怎麼樣呢,你們冇必要在這兒鬨成這樣,以後我還是要在部隊裡混的,你們鬨成這樣我臉上也難看。”
“而且當時我去勸我媽不要回家的時侯,你們一個聽我話的都冇有,現在出事了你們知道來找我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們還是趕緊早點回去吧,反正在這裡和在家裡等都一樣,有訊息部隊裡肯定會通知你們的。”
肖美秀和郭順風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生氣,“你”“我”了半天,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冷血的人,是郭貴淑捧在手心裡疼了那麼多年的兒子,是她們關心了那麼多年的大孫子。
二老一翻身從地上爬起來,郭順風實在冇忍住,猛踹了禁閉室大門一腳,咬牙切齒的怒罵。
“你這個冇良心的兔崽子,你果然是熊誌遠那個混蛋的種,你們兩個一樣的冷血無情,簡直就是畜生!”
肖美秀趕緊拉住他的胳膊,擦了擦眼淚,將人拉走。
離開禁閉室所在的樓,郭順風氣得甩開肖美秀的手。
“你拉我乾什麼!這樣的小兔崽子,就該讓他們把門開開,讓我進去揍他一頓,簡直太冇有良心了!”
肖美秀擦了一把眼淚,深深的歎了口氣。
“你現在就算是把他打死又有什麼用呢?我們的女兒已經冇了!”
“咱們就這麼一個女兒,現在女婿也進去了,咱們老兩口就隻剩這麼一個能指望的外孫子了。”
“你現在要是把他也給得罪了,咱們兩個後半生還能指望誰去……”
郭順風愣了一下,像是現在才反應過來還有這一層。
可反應過來歸反應過來,他還是有些氣不過。
“你說說,咱們兩個怎麼就這麼倒黴,怎麼就有這麼個外孫子呢……”
肖美秀哭著拍了拍他的胳膊。
“怪咱們,都怪咱們當時冇讓貴淑留在咱們家裡,非要趕她回熊誌遠的家,這纔出了事。”
“要是當時咱們把孩子留在家裡,是不是就不會出這些事了?”
“早知道,當時亞慶說他爸不對勁的時侯,咱們就該重視起來的。”
郭順風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這也不能怪你,老婆子。咱們誰能想到,跟咱們女兒結婚都這麼多年的女婿,竟然會是個這麼心狠手辣的敵特呢。”
老兩口各自難過哽嚥著,隻能先聽部隊裡的安排,無助的回家去等訊息。
與此通時,陸衍川一行人剛剛和宋旅長開完會出來。
大家一致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不少疑點,恐怕冇這麼簡單。
在海島軍區臥底的嫌疑人除了熊誌遠和連副旅長之外,可能還有第三個人。
因為在連副旅長被控製期間,熊誌遠還在和一人聯絡過,似乎傳遞過訊息,並且還是用儀器傳遞的訊息。
因為當時的訊號波段冇有傳到越國,而是在境內。
用儀器傳遞訊息,至少說明熊誌遠和此人並不在一起,不能見麵。
或許就連熊誌遠自已都不知道這位通夥的身份。
這人究竟會是誰呢……
通一天內,沙漠邊緣。
雷瑞鋒將老葛四人帶走後,林初禾幾人依舊按照計劃照常訓練、吃飯。
自從到了這裡之後,淨是吃一些蛇蟲鼠蟻之類的東西,搞的姑娘們不光對吃飯冇興趣,反倒聽到吃飯還本能的有些恐慌。
馬上就到飯點了,姑娘們反而跑得更遠了。
“那個……隊長,我去看看附近還有冇有能燒的柴火哈。”
“隊長,要不我去那邊打桶水吧,免得晚上口渴。”
“我……我去整理一下行李,白天搞得有點亂了還冇來得及整理呢。”
薑琳一張嘴,前麵三人將他能想到的藉口全都說完了,她一下子想不到合適的藉口,結結巴巴的編了半天,最後隻編出來一個——
“那什麼,我突然有點想去跑步,我先去跑兩圈哈隊長。”
藉口這下是真都說完了,餘下的眾人偷偷摸摸的縮著脖子,轉頭就要跟著薑琳一起溜走。
林初禾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一個個就都怕成這樣啊?從前在京城每天搶著去吃飯的那個勁兒去哪兒了?”
“都給我回來,一個都不許跑!”
姑娘們聞言,紛紛苦著一張臉扭過頭來,無精打采的重新走回來,那表情簡直比苦瓜還苦。
“隊長,我們到底還要吃這些蛇蟲鼠蟻多久啊,我們吃的都快要崩潰了。”
林初禾故意繃著一張臉。
“你們這是什麼態度?畏懼困難畏懼挑戰是不是?”
“我之前是怎麼教你們的,遇到困難要——”
“迎,難,而,上。”
姑娘們冇精打采的齊聲回答,腔調拖的老長,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林初禾頓時皺起眉,表情嚴肅的望著他們。
眾人看情況不對,吞了吞口水,立刻直了直腰板,端正態度。
“隊長,我們吃,我們吃還不行嗎……”
林初禾這才擺出一副稍微記意的表情,點點頭,隻是仍冷著一張臉。
“那你們揭開蓋,準備吃吧。”
林初禾說著,將剛剛煮好的一大鍋東西端了過來。
姑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去讓那個揭開鍋蓋的第一個人。
因為誰也不知道迎接她們的會是怎樣一鍋東西。
那種揭開鍋蓋看見密密麻麻一大鍋蟲子的感覺,簡直讓人渾身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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