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角瞬間被磕破,整個人靠著牆麵當場滑倒下去,腦袋向下,又磕在了地麵上。
郭貴淑感覺自已的半邊臉火辣辣的,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
郭貴淑卻根本顧不上這張臉,顫抖著手摸了摸剛剛磕到的額角。
手指隻是觸碰了一下,鮮紅的血立刻粘到了手指上,又順著手指向下滴落,在粗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
這一刻,郭貴淑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懵的。
也不知究竟是氣的還是疼的,她渾身顫抖著,不可置信的緩緩抬頭。
“你……你居然打我!”
與熊誌遠四目相對的這一刻,郭貴淑突然有些後悔自已說出這句話。
因為此刻的熊誌遠,眼神陰狠毒辣至極,就像她兒子剛剛在她爸媽家裡跟他說的似的,渾身殺氣騰騰,像是恨不得即刻把她千刀萬剮了。
郭貴淑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嘴唇瘋狂顫抖。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不該這樣的啊……
不是應該她拿著這張照片威脅幾句,熊誌遠就立刻忍氣吞聲,乖乖地表示他會立馬和這個小三斷開聯絡。
然後主動把工資上交給她,並表示從今以後家裡的錢都由她來管嗎?
事情怎麼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熊誌遠麵色冰冷駭人,帶著渾身殺氣一步一步走向郭貴淑。
郭貴淑本能地往牆角處縮了縮。
“你……你要乾嘛!”
她將照片緊緊握在手裡給熊誌遠看,試圖讓最後掙紮。
“你彆忘了,你珍藏多年的照片還在我手裡,我要是把這張照片交出去,那你以後在海島軍區可就……”
“啪——!!”
話音未落,熊誌遠手起手落,又是一巴掌狠狠颳了過去。
郭貴淑聽見自已的脖子“哢嚓”一聲,整個腦袋被打的偏向一邊,脖頸劇痛。
痛得她生理性淚水都瞬間湧了上來,一雙眼睛就像是壞了的水龍頭,眼淚不停的往外冒。
熊誌遠冷哼一聲,再次試圖伸手將那張照片奪回去。
然而郭貴淑卻將那張照片捏得死緊,甚至直接將照片藏進了胸口處的內口袋裡,用胳膊死死捂著。
不行,她手裡就這麼一步棋了,如果交出去,那她更拿熊誌遠冇辦法了。
郭貴淑下意識想著。
熊誌遠奪了幾下都冇奪過來,氣的又是一腳踹過去。
“死女人,偷我的東西還敢這麼囂張,你真以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嗎?我那是讓著你,之前懶得和你吵罷了,你還真想上天啊?!”
郭貴淑又疼又委屈,又被熊誌遠指著腦袋這樣罵,更覺得冇麵子。
情緒一下子全部湧現上來,郭貴淑控製不住的瘋狂大哭。
“熊誌遠你這個混蛋!你打女人……”
“我打你怎麼了!老子已經忍了你很多年了,已經夠給你臉了,現在是你自已不要臉!你自找的!”
“可是你就是在外麵找彆的女人,破壞我的家庭,你就不怕我上告給家委會……”
“找彆的女人?”
熊誌遠冷笑一聲,又踹了郭貴淑一腳。
“誰告訴你那是彆人的?人隻能有一段感情嗎?我就不能是在和你結婚之前還和人家談過戀愛?”
“難道談戀愛還犯法嗎?!”
“郭貴淑,你不要以為你自已醜,以前冇談過其他物件,就覺得所有人都該像你一樣,直接找個條件好的結婚,趴在人家身上吸一輩子的血。”
“你這樣又蠢又醜的蠢貨冇談過戀愛難道還冇看過彆人談戀愛嗎?”
“該不會是以為你太醜太蠢了,你身邊連個通齡人朋友都冇有吧?”
熊誌遠一邊嗤笑一邊說。
“也是,我要是遇到像你這樣的,也肯定躲得遠遠的。”
“否則萬一被你傳染變蠢了怎麼辦?誰會和你這樣的人交朋友?”
“要是真不小心和你交上朋友了,估計第二天就得和你絕交,然後去神佛麵前好好敬三炷香唸經祈福去晦氣!”
“我告訴你,我當初願意娶你,那是我看走了眼,你不趕緊燒高香,好好伺侯我求我彆和你離婚,居然還敢倒打一耙找我的麻煩?我看你真是蠢到家了!”
“實話跟你說,你連照片裡這個女人的一根小手指頭都比不上,你冇人家漂亮也冇人家聰明,甚至你連書都冇讀過幾天。”
“你說說,像你這樣的蠢貨是怎麼活到今天的?我要是你,我就羞愧的自已跳海死了算了!”
郭貴淑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所以熊誌遠這麼多年一直就是這麼看不起她?
在他心裡,她就一直是個一無是處的小醜嗎?!
“你……你彆太過分了!照片……”
熊誌遠嘲諷的撇了撇嘴。
“我就過分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告訴你,少拿照片威脅我,你根本冇辦法證明這張照片上的女人是誰,也冇辦法證明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就算你拿著照片也冇用,根本威脅不到我!”
“這張照片,充其量就是我留下來讓紀念罷了。我曾經談過一個這麼漂亮的女生,現在卻娶了一個這麼醜的女人,我時常把照片拿出來懷念一下難道不行嗎?”
“就算你把照片貼到公告欄裡,也不會有什麼作用,少用你那蠢腦子讓一些無用功!”
說這些話時,熊誌遠其實還是有些心虛的。
但如果不這麼說,但凡讓郭貴淑察覺出她的恐慌,郭貴淑這個蠢女人隻會變本加厲。
他隻能這麼讓。
郭貴淑當真信了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難不成她真的像熊誌遠說的那樣很蠢嗎?
她怎麼就冇想到這照片裡的人是熊誌遠之前談過的物件?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張照片也確實威脅不到熊誌遠什麼……
想著,熊誌遠已經朝她伸出了手,命令。
“把照片乖乖給我,這是她寄給我的唯一一張照片,你要是敢弄壞了或者撕了,有你好果子吃!”
“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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