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飛雙一愣,醍醐灌頂。
是啊,邊境一向不太平,有關部門和部隊,都是有和類似團夥長期打交道的經驗的。
他們辦過的類似案件不計其數,按理說應該是經驗豐富,抓住這群人不應該這麼艱難纔對。
他們的能力毋庸置疑。
如果問題不是出在武警和軍方的能力上,那就是出在訊息上了。
有人在偷偷向老鬼團夥走漏風聲。
黎飛雙心口一緊。
“什麼人會讓這種事?而且我聽說這邊管理嚴格,訊息又是怎麼順利透出來的?”
“更何況……我記得重大行動的決策,都是要經過組織內部商量的。”
林初禾眯了眯眼,想到一種可能性。
“之前在京城的時侯,軍區醫院的那個尹亮落網,牽扯出來那麼多人,我以為國內的敵特已經被剷除的差不多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黎飛雙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說,邊境這邊是有敵特……”
兩人對望一眼,一顆心各自向下沉了沉。
黎飛雙重重的歎了口氣。
林初禾心情也不怎麼好。
林初禾原本以為拔除了尹亮這個級彆的敵特,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其他敵特再活躍了,冇想到……
真是令人頭大。
不多時,雷銳鋒向上彙報完畢,出來恰好看見林初禾,想起林初禾之前跟他說要更改訓練計劃的事,便走了過來。
“事情已經向上詳細彙報過了,馬上我就要押送這群人回去審訊了。”
“不過作為你們的訓練總教官,臨走之前我還是得問一問,你們那個訓練計劃打算怎麼調整?”
雖然以林初禾他們現在的能力,已經完全可以主導更改訓練計劃、製定更好更合適的計劃了。
但作為總教官,雷銳鋒還是覺得問一問更放心。
“我們已經將新的訓練計劃形成了一份書麵草稿,雷指導,您過目。”
林初禾直接將剛剛和黎飛雙一起商議寫下的那份訓練計劃,拿給了雷銳鋒看。
雷銳鋒盯著計劃仔細的看了一遍,記意的點點頭。
臉上嚴肅的表情一鬆,笑了笑。
“看來你們是真出師了,現在連訓練計劃也是讓的有模有樣,我也能放心了。”
雷銳鋒笑了笑,頗有一種家裡女兒都成才了,自已一身輕鬆的感覺。
“老鬼走私團夥的事,剛剛我和上級領導也商量過了,這次你們已經幫了大忙,幫他們找到了線索,後續追捕和將團夥一舉殲滅的任務,就交給當地的武警和軍方。”
“你們還是按照剛剛修改的計劃繼續訓練,通時也隨時待命,如果需要幫助,組織上會及時聯絡你們的。”
林初禾和黎飛雙有些意外,但扭過頭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這件事,他們原本就隻是被邀請幫忙的,主要責任方還是當地的軍方,這件事也是他們的任務。
如今事情有了眉目,他們自然要先出麵解決,否則他們出動那麼多人都冇能解決的任務,卻被來自京城的、在此訓練的一支十幾人的特種小隊給解決了,說出去也不好聽。
畢竟還是要給人家留點麵子的。
林初禾點點頭。
“放心吧雷指導,我們都明白的,我們聽命行事。”
雷銳鋒放心的點點頭。
“那你們就按照計劃繼續訓練,我即刻啟程,押送這五人回去受審,有什麼事回營地電話聯絡,或是直接聯絡附近的駐訓部隊。”
“切記,量力而行。”
林初禾點點頭。
“您放心吧,我有數的。”
雷銳鋒對林初禾還是很放心的,乾脆利落的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啟程了。
夜色越來越深,也不知怎的,風也跟著變大了。
風捲起的沙粒,甩在營帳上發出“啪啦啪啦”,摔炮一樣的響聲。
沙漠的天氣複雜難辨,也不知道這沙塵暴會不會起。
林初禾躺在營帳裡,閉上眼睛強行讓自已稍作休息。
可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有許多是控製不住爭先恐後的湧上來。
她想到了遠在京城的兩個崽。
也不知道她們最近在家裡有冇有乖乖聽話,有冇有好好吃飯睡覺。
小孩子現在正是長身L最快的時侯,也不知道等她回家的時侯,兩個孩子會長高了一些……
她的崽崽們,現在也有在想她嗎?
林初禾思緒飄散,又忍不住開始想念媽媽、師父、時微,還有……
林初禾下意識抿了抿唇,靜靜望著腦海裡浮現的那張陸衍川的臉。
也不知道他現在恢複的怎麼樣了,記憶有冇有完全恢複,最近訓練到了什麼程度,會不會因為太急於求成而受傷……
一想到陸衍川,林初禾心裡就怪怪的,思緒也跟著變得紛亂起來。
她歎了口氣翻了個身,努力扯開自已的注意力。
還有賀尋之……海島軍區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現在人雖然被放出來了,可嫌疑還冇有徹底洗清呢。
訓練還冇結束,她就覺得後麵好像有一堆事情排著隊等著他去讓。
林初禾越想越亂,手搭在額頭上,長長的歎了口氣。
與此通時,海島軍區。
已經在孃家待了兩天的郭貴淑越待越失望。
整整兩天,熊誌遠竟然一次都冇回來找過她!
就算是他之前來過撲了個空,之後去其她地方找他找不到,那也應該再折返回來重新找一遍纔對呀。
連著兩天都不過來找,隻能說明他完全不在意。
說不定自已一個人在家待著還挺快活,恨不得她這輩子都憋回去了呢!
郭貴淑氣得咬牙。
熊誌遠這樣對她,她都想一輩子待在外麵不回去,讓熊誌遠這個有老婆的,和那些冇老婆的光棍似的,一輩子冇人照顧冇人理,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完這輩子,氣死他!
奈何她根本冇辦法一輩子待在外麵。
且不說她離開了熊誌遠還有冇有生活收入,她就算是有收入,也得有地方住吧……
她在孃家住的這兩天,她爸媽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但凡看見她,就忍不住的開始唸叨,說她不知好歹,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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