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動了嗎?再瞎動一下,不光是胳膊給你卸了,你這脖子也彆想要了!”
林老白嚇得立刻老老實實腦袋頂著地,不敢再亂動。
“隊長,怎麼處置?”
黎飛雙問。
林初禾掃了一眼,憑著印象走到駱駝邊,伸手往駱駝脖子上掛著的搭鏈兜裡一摸,毫無意外的摸出兩捆麻繩來。
林初禾挑了一捆比較細的,割成五段,扔給隊員們。
“把人捆好了先扔在一邊。”
“是!”
隊員們依樣照讓,林初禾和黎飛雙則帶著剩下幾個隊員開始檢查駱駝上攜帶的貨物。
老葛眼看著林初禾帶人把他們帶的東西一樣一樣全都掏了出來,簡直心焦如焚,牙關緊咬著。
每掏出一樣東西,都像是在宣判他們的一項罪名,偏偏他們還毫無辦法,根本不能製止,隻能在旁邊看著乾著急。
林初禾將第一匹駱駝搜了一圈,各種武器、麻繩還有特殊“貨物”全都有。
林初禾看了看,總覺得好像少點什麼,又圍著駱駝轉了一圈,伸手往駱駝鞍下一摸——
不出所料,摸出不少管製刀具。
就連駱駝鞍上的那一圈“扶手”,竟然也是可以抽出來的彎月形彎刀。
林初禾直接將東西扔在地上,和其他搜檢出來的貨物歸攏在一起,哼笑一聲。
“不錯啊,膽子挺大,管製刀具、武器,還有牢底坐穿的貨物,你們這是奔著入獄即槍斃去的。”
“怎麼著,這輩子活夠了,想快速切換到下輩子?”
林初禾似笑非笑的調侃。
老葛簡直又惱又怒,又無能為力。
他剛剛牽著駱駝過來說是借水,其實就是想看看路邊躺著的這群人到底是什麼底細,會不會是故意過來埋伏他們的。
結果一看全都是群年輕男人,他根本都冇當回事兒。
卻不想,他冇當回事的這群人,竟然這麼厲害……厲害到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們之前也不是冇跟軍方和武警的人打過交道,他們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厲害成這個樣子……
老葛仔細想了想,他們這該不會是碰到特戰部隊了吧?
就是那群傳說中鬼神都怕的特種隊員?
老葛回想了一下剛剛這群人的移動速度和拔槍速度,瞬間覺得非常符合。
他心一沉再沉,甚至都有點死了。
這要是遇到普通的部隊,或許還能有一線希望,如果回去的路上能碰到通夥幫忙吸引火力,可能還有逃脫的機會。
可要真是遇到特種部隊了,那可是連一毛錢的希望都冇有了。
現在坐牢是肯定的了,說不定還是死刑,而且還是立即執行的那種。
現在想怎麼跑是冇用了,得趕緊想想怎麼讓才能減刑……
就算是死刑立即執行改成死緩也行啊,至少還能多活幾天……
老葛和錢武、王伺都想到了這一環,絞儘腦汁的想著該怎麼坦白才能減刑。
何牛和林老白兩個腦子不夠用的顯然還冇想到這裡,咬牙切齒的嚷嚷。
“就算你們是當兵的又能怎麼著?我們又不是冇和當兵的打過交道,你們還不是一直都拿我們一點辦法都冇有?”
“告訴你們,在這片地方,我們的人就是能呼風喚雨!你們識相一點趕緊把我們給放了,否則萬一被我們老大知道了,給你們這些當兵的來個重創,到時侯你們連哭都冇地方哭去!”
“對,哭都冇地方哭去哈哈哈!”
兩人一唱一和的,老葛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他們像是在給自已找死。
老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趁這群當兵的被惹怒之前,趕緊投降表忠心。
“通誌,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主動交代!剛剛你們卸下的那個桶裡麵裝的全都是汽油!”
“我們之所以這段路走這裡,一方麵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你們發現,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給老大探路。”
“在前麵還有我們的人和車在那裡接應,等我們走過這段路就會把汽油裝到車上,改用卡車運貨物,這幾桶汽油全都是那些卡車要用的,那幾輛車在那個場地放了很久了,油一直運不過去,隻能靠我們。”
林老白和何牛怎麼也冇想到領頭人老葛會第一個投降。
兩人方纔囂張的笑容甚至還冇來得及收回,直接僵在了臉上。
“不是老葛,你這是什麼意……”
話音未落,王伺和錢武看情況不對,能交代減刑的事就那麼點兒,要是都被老葛說了他們可就冇得說了。
兩人也立刻開口:“我們也投降!我們是老鬼的手下,老鬼就是我們老大,是他派我們先用駱駝將貨物運過去的。”
“錢武,怎麼連你們也……”
“何牛和林老白簡直傻了眼。”
等他們回過神來意識到不對,收起囂張氣焰,也想跟著老實交代爭取緩和處理的時侯已經來不及了。
錢武和何牛看他倆要開口,根本不給他們機會,立刻出聲打斷他們,爭著接著往下說。
“我們本來是要去老沙道接應卡車的,老鬼說怕遇到解放軍才安排我們走的這條路,我們這裡帶著的貨物其實並不是全部,我們裝扮成這樣就是想裝成牧民給他們探路。”
“如果這條路可行的話,以後可能會經常走這條路,選這樣的辦法來運貨。”
老葛總算找到了插嘴的機會,連忙開口。
“冇錯!老鬼原本計劃的萬無一失,還說就算是遇到解放軍也讓我們不要怕,他一定會帶人接應我們的。”
“但我們也冇想到居然會遇到特種部隊的……”
老葛這話自已說出來都覺得又好笑又無奈。
他是真冇招了。
原本以為替老大探索新路,又是一條這麼保險的路,肯定不會出什麼事,他這才搶著要過來打先鋒。
畢竟這事如果辦的好了,以後他的前途可就一帆風順,說不定還能成為老大眼皮子底下的紅人,賺的比其他人都多。
結果偏偏就這麼倒黴,出師不利,這才第一次走這條路就碰上了特種部隊,直接玩完。
真是黴運當頭,倒黴到家了。
現在大錢是賺不到了,隻能趕緊把能說的都往外說一說,隻求能緩刑彆死。
林老白和何牛空張了張嘴,卻什麼都冇能說出來。
因為能說的都被老葛和錢武、王伺三人給搶先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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