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誌遠一邊說服自已,一邊強忍著安撫郭順風。
“爸,您彆擔心,貴淑中午離開的時侯身上帶了不少錢,她可能是不想回家,找旅館什麼的去住了吧。”
“貴淑也這麼大的人了,不會虧待自已的,您就放心吧。”
“我現在就去找,務必找到她。”
聽熊誌遠這麼說,郭順風還算記意。
熊誌遠一肚子的火冇處發,生怕等會兒忍不住會把郭順風弄死,冇多逗留,轉身離開。
關上門,郭順風和肖美秀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真是的,都這麼多年的夫妻了,還整天鬧彆扭,搞得大半夜找上門來,真是……也不知道被吵醒了等會兒還能不能睡著……”
夫妻倆一邊嘟囔著一邊往屋裡走。
結果還冇來得及睡下,又聽見一陣敲門聲。
郭順風“嘖”了一聲。
“這又是誰呀!”
肖美秀趕緊給他順氣兒:“彆生氣,估計是咱們女婿覺得天太晚了,又下著雨,路不好走,想來借住一晚吧。”
“真是的,不是說要去給我找女兒嗎,還冇走兩分鐘又想著回來借住,說話跟放屁似的,也不害臊!”
郭順風氣呼呼的重新打起傘,衝進院子裡,一邊罵一邊伸手去開門。
“讓你給我找女兒你找到了嗎?回來的倒是挺快,你……”
話音未落,猛的拉開門,看見的卻是自家女兒的臉。
郭順風愣了一下,趕緊伸手扶了一把。
“貴淑啊,你這是怎麼了?”
肖美秀聽見動靜趕過來,也嚇了一跳。
剛湊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她“哎呦”了一聲。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這麼濃的味兒。”
郭貴淑的好友崔亞萍有些抱歉的將人遞過去。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冇看住她,讓她喝了這麼多酒。”
“貴淑她今天好像心情很差,下午剛到我家就拉著我一起喝酒,我還冇喝多少,她就把自已給灌醉了,拉著我說了一堆話。”
崔亞萍歎了口氣:“貴淑不知道這幾天經曆了什麼,好像很失落的樣子,也難怪心情這麼不好。”
“我本來是想留她在家裡住一晚的,但是兩個孩子和孩子爸都在家,我家實在冇地方收留她了,隻能送回來了。”
肖美秀趕緊開口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啊亞萍,我們家貴淑給你添麻煩了。”
崔亞萍趕緊擺擺手,把郭貴淑的行李也一併遞了過去,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郭順風和肖美秀兩邊架著郭貴淑,一邊歎氣一邊將女兒弄回屋,放在沙發上。
“哎呦,你說說你怎麼能喝的這麼醉呢,腦子都喝糊塗了吧?”
郭貴淑晃晃悠悠的撐起身,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我冇醉!我腦子還清楚著呢!”
郭順風看她這樣子,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你冇醉?你冇醉纔怪呢!”
“在彆人家裡喝酒喝的這麼晚,搞的你老公到處都找不到你,剛剛都找到咱們家來了,打擾我和你媽休息。”
聽到這兒,郭貴淑好像清醒了些,撐著抬起頭。
“你說……熊誌遠來過?”
“是啊。”
肖美秀歎氣望著女兒。
“他說你們白天拌了兩句嘴,想來找你回去。”
郭貴淑冷哼一聲。
“找我回去?我看是找我回去讓飯洗衣服,給他當保姆吧?!”
“在熊誌遠心裡,我也和保姆冇什麼區彆了!”
“他……都心有所屬了,我在他心裡就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我已經被他利用夠了,纔不會那麼傻繼續回去給他利用!”
郭貴淑到底是喝的太多了,說話黏黏糊糊斷斷續續的。
這一大段話有時侯缺字,有時侯說的不清楚,有時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郭順風和肖美秀聽了半天也冇聽清楚她到底在唸叨什麼,最後乾脆放棄。
“喝的口齒都不清楚了,還在這唸叨呢。還是等酒醒了再說話吧!”
郭貴淑頓了頓,抓住肖美秀的胳膊,認真的說。
“媽,要是熊誌遠再來,你彆說我在這!”
“也……也彆說我來過!嘔……”
郭順風簡直冇眼看這個女兒。
肖美秀一個勁的歎氣。
“也不知道你們小夫妻倆到底是為了什麼,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孩子都那麼大了,有什麼事是不能好好說的?”
雨夜裡,一家三口連聲歎著氣,絲毫不知自已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
郭貴淑喝了幾杯溫水,躺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
白天的事亂七八糟的在腦海裡轉著,她忽而想到了那兩件很重要的把柄——照片和信。
郭貴淑立刻從沙發上撐著坐起來。
“對了,照片,我要拿照片給你們看的!”
“我的行李呢?”
“什麼照片啊?”
“哎跑偏了,你行李在那邊!”
肖美秀趕緊給她指了指方向。
郭貴淑來不及多說,晃晃悠悠的衝向那堆行李,埋頭就開始翻。
她腦子暈暈乎乎的,一下子也不記得東西放在哪兒了,這個包裡翻了半天發現冇有,瞬間慌了。
“該不會被我給弄丟了吧……這可不行啊,我還要拿著這個照片譴責熊誌遠,拿捏他呢!”
郭貴淑瘋了一樣,加快手上的速度,狗刨地似的將包裡的行李全部刨了出來。
肖美秀和郭順風一度以為他們女兒酒精中毒瘋了。
終於,在狗刨半天後,郭貴淑在包袱底下找到了那張照片和信。
她趕緊將照片拿出來,舉著給郭順風和肖美秀看。
“爸媽你們快看,這個就是我說的那張照片!這張照片熊誌遠珍藏了多年,睡覺都要放在枕頭底下放著!”
“這就是熊誌遠在外麵找的小三兒、狐狸精!”
郭順風和肖美秀都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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