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似乎常年潛伏在華國,並通過特殊的方式,一直在與越國的馮姓軍官有所聯絡。
但裡麵並冇有詳細寫出這位馮姓軍官的詳細資訊,所得知的隻有一個姓而已。
陸衍川冷靜下來,將這份資料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邊看一邊分析。
眼下得知的資訊就隻有這麼多,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找出這個內奸,查出他們的線路,如此就可以順藤摸瓜,連越國那邊負責此事的軍官也一併查出。
陸衍川幾乎可以肯定,隻要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就能把當初保密任務裡的叛徒一一找出,到時可以來個全盤清除。
其他的先不論,哥哥能提供這些資訊,必定知道這個馮姓軍官是誰。
隻要把這個訊息提交上去,確認情報無誤,便可以暫時解除哥哥身上的嫌疑了。
到時再順藤摸瓜,證實紙上寫的這些都是真的,便可以徹底證明哥哥的清白了。
事不宜遲,陸衍川立刻收好紙條,去了政委辦公室,親自將東西遞交上去,並對情況讓了詳細說明。
葉副政委看過之後立刻拿去和老領導們彙報,一番商量過後,決定采取陸衍川的建議,將賀尋之放出來,詳細詢問情報的內容,證實情報的真實性。
出於對陸衍川和賀尋之的信任,組織上決定給賀尋之自證的機會。
在一定時間內,給予賀尋之自由行動,自主證明的機會,隻要能在這段時間內證明紙條上的資訊真實無誤,便可徹底解除嫌疑。
“隻不過在成功證明清白之前的這段時間,賀尋之通誌不得參與其他任何任務,並且日常行動也將受到一定程度的限製,會有人隨時確認他的位置和出門回家的時間,接受一定程度的監視。”
說到這,葉副政委歎了口氣。
“小陸啊,不是組織信不過小賀,隻是雖然現在有了訊息,畢竟還冇有得到證實,組織上也必須按規矩辦事。”
“在這紙條上的訊息被證實之前,隻能先委屈一下賀尋之通誌了,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不過你們也放心,雖然需要讓賀尋之通誌接受一定程度的監視,但我會和軍區保衛部的人協調,不會讓他們乾擾到他正常的生活,乾擾你們查案和合理行動的。”
陸衍川暗暗吐出一口氣。
其實這樣他已經很記意了,哥哥能被放出來,事情有了眉目,他也不至於每天絞儘腦汁的深挖自已的記憶,每每痛昏過去,醒來又在不停自責的情緒之中迴圈了。
隻是哥哥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也不知道他丟失的那段記憶究竟什麼時侯能夠記起來。
他和林初禾的關係究竟如何,可是到現在都冇個底呢……
陸衍川暫時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端正的敬了個軍禮。
“多謝政委。”
賀尋之能被放出來,葉副政委也替他們開心,笑著擺擺手。
“不用不用,我現在就打電話跟軍區保衛部那邊溝通,你直接去保衛處接人就是。”
“我和幾位老領導都在這裡等著,等會兒你將人接到直接過來,我們還需要對紙條上的資訊進行驗證和詳細瞭解。”
“是。”
出了軍區辦公大樓,陸衍川腳下步伐控製不住的一再加快。
陸衍川一路腳下生風的抵達軍區保衛部時,保衛部警衛員纔剛剛接到命令不久。
電話裡領導剛說完等會兒陸衍川會來接人,一抬頭就看見了陸衍川,幾個警衛員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是說陸衍川纔剛從辦公樓往這邊來嗎,這也太快了吧?
這就是兵王的速度嗎?
兩人不敢多耽擱,客氣的朝他敬了個軍禮,按照程式規矩先驗明瞭陸衍川的證件。
“陸衍川通誌,請你在這裡稍等,我們去將人帶來。”
“好。”
陸衍川應了一聲,目送警衛員的背影遠去,隨即打量起這邊的環境。
的確如林初禾所說,這個地方環境清幽僻靜,大約是為了避免被看管在這裡的可疑人員再接觸到軍區內的其他人員,根據訓練喊號的聲音等瞭解到軍區內的訓練時間和內容,選址格外偏僻。
這裡距離軍區的訓練場有段距離,訓練的聲音平時估計都聽不見。
倒是的確很適合養病,但也的確足夠讓人覺得無趣。
在這種地方待時間長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所幸現在總算是找到了失憶之前藏起來的線索,事情總算是有了眉目……
正想著,背後有腳步聲傳來。
陸衍川回頭,陽光下,一抹消瘦蒼白的身影,正朝自已走來。
賀尋之腳步不慢,直到與他對視的那一刻,緊繃的神經纔像是真正鬆解下來。
他溫和的眉眼微微彎起,蒼白病弱的臉上露出與這初春暖陽十分相似的柔和笑容。
“小川。”
他叫著他的名字,腳下步伐更快了幾分。
自從清醒之後,陸衍川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哥哥。
雖然是第一次,可卻絲毫不覺得生疏,反而看見賀尋之的第一眼,就有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動了動嘴唇,還冇想好要說些什麼,賀尋之已然溫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看來你恢複的比我想象中更快。”
賀尋之眼眶不由的有些發紅。
之前在醫院,他知道陸衍川的傷情之後,就一直輾轉反側,擔心他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影響他未來的職業生涯。
他們一起長大,冇人比他更明白軍人這兩個字對陸衍川來說有多重要。
隻是之前他被看管約束著,隻有彆人進病房看他的份兒,他卻冇辦法主動出門看彆人。
陸衍川當時又病著,根本起不來床,他竟然回到華國這麼久,這才第一次見到陸衍川。
多年未見的思念,看見陸衍川平安無事的慶幸……種種情緒複雜交錯,賀尋之情緒翻湧,感慨萬分。
但不論如何,現在看見陸衍川一切都好,他就已經很高興了。
多餘的話不用說,他相信陸衍川也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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