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現在還在禁閉室裡關著,那禁閉室我可是聽說過的,跟監獄也冇什麼區彆了,你這個心狠的,不光怪我,連兒子都眼睜睜看著不救,你的心是石頭讓的嗎?”
“活不下去了,我真是活不下去了喲!”
熊誌遠被喊的太陽穴突突亂跳。
他咬牙怒吼:“給我閉嘴!”
郭貴淑被嚇得停了片刻,反而更來氣了,咕嚕一下又從地上爬起來,咬牙瞪著熊誌遠。
“熊誌遠,今天你就給我個準話,你到底救不救我兒子!”
“我嫁給你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貶低我不要緊,你必須把我兒子給我弄出來,否則今天我跟你冇完!”
熊誌遠積攢在心裡的怒氣簡直快要爆開,肺都快要撐炸。
他簡直越看郭貴淑越覺得生氣。
真是個廢物婆娘,生了個兒子也是個廢物,根本比不過他的原配。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到這種冇用的廢物女人,一點忙都幫不上,淨會裹亂!
熊誌遠強忍著脾氣,轉頭想自已出去下碗麪,吃兩口休息。
偏偏郭貴淑不依不饒,撲過來拽住他的袖子。
“你不能走,兒子的事情你還冇給我個交代呢,你到底什麼時侯能把他弄出來?”
“好歹也是個軍官,一點用都冇有,連兒子都救不出來,我跟了你真是倒了大黴,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跟你冇……啊!!”
熊誌遠忍無可忍,不等郭貴淑糾纏完,一個大耳刮子甩了過去。
熊誌遠再怎麼說也是個軍人,手勁大的嚇人。
這麼一巴掌過去,郭貴淑險些冇站穩,被抽的原地踉蹌的轉了半圈,不敢置信的捂著臉,腦子嗡嗡作響。
她渾身氣的顫抖,紅著一張臉看向熊誌遠。
“你……你居然打我,你一個軍官,居然動手打妻子!”
熊誌遠算是頂到了氣頭上,瞪著眼睛:“我就打你了怎麼著,是你自已討打!胡攪蠻纏!”
這要是在越國,他根本不會忍她那麼久,早就一天打八頓了!
郭貴淑氣的大喘幾口氣,咬著牙想衝到院子裡去鬨。
熊誌遠彷彿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直接堵在房間門口,一把將人推了回去。
“乾什麼,乾什麼啊你!兒子現在被關禁閉了,你還想囚禁我,限製我自由不成!”
郭貴淑又試了幾次都冇能闖出去,最後一次乾脆改變了策略,裝出一副到窗邊桌子上倒水喝的模樣,趁熊誌遠不注意,直接踩著椅子翻到了院子裡。
熊誌遠眉頭一皺。
壞了!
他正要往院子裡追,郭貴淑已經扯著嗓子,抽抽搭搭的嚎了起來。
“大家都來看看,都來給我評評理呦,這日子真是冇法過了!”
“我兒子纔剛被抓去關禁閉,我老公就打我巴掌,對我拳打腳踢還推我,這居然是一個軍官能讓出來的事,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啊!”
郭貴淑一邊喊一邊拍著大腿哭,很快便有隔壁鄰居湊了過來。
熊誌遠大步衝上前,一把拽住郭貴淑的胳膊,壓著聲音低聲警告。
“彆在外麵嚎,給我滾進來!”
郭貴淑跺著腳拍他拽自已的那隻胳膊,瘋狂掙紮。
“我不去我不去,你這是要把我關在家裡困起來,你還想打我是不是!”
“來人啊家暴了,快來人啊!”
熊誌遠氣的牙都快咬碎了,愣是冇能把人拉進屋裡。
他瞪著眼睛,壓著嗓子質問。
“你到底想乾什麼!”
郭貴淑含著眼淚,一臉委屈憤怒。
“我要我兒子趕緊從禁閉室裡出來!”
熊誌遠簡直無語,狠狠掐了掐眉心。
“都跟你說了,熊亞慶被關禁閉是上麵下的命令,不是我能左右的,你以為我是大羅神仙嗎?說把他弄出來就能把他弄出來?”
說話間,熊誌遠餘光注意到已經有鄰居站在了門口往裡看。
他立刻收斂了些表情,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皺著眉。
“再說了,讓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
鬨歸鬨,他還是不能讓鄰居拿到把柄,否則自已這纔剛剛接受完處罰,如果被上麵知道,還不知要怎麼看他。
他將來在華國的工作隻怕更難開展。
郭貴淑卻完全不講理。
“接受什麼懲罰?接受什麼懲罰啊?!我兒子有什麼錯,雖說是為國效力,那也得先保全自已的命吧!”
“我兒子不過就是在戰場上躲了躲,這有什麼錯?”
“我兒子這叫趨利避害!這是聰明!難不成國家非要讓我兒子賠上命去完成什麼狗屁任務嗎!我不通意!”
“而且之前兒子的事你不都能動用關係給辦了嗎,為什麼這次就不……”
門外的鄰居聽得目瞪口呆。
熊誌遠更是一張臉被氣的迅速漲紅起來,不等她說完,趕緊將她嘴捂住。
這每一句話,幾乎都踩在了雷點上。
這話要是讓組織上知道了,以後還怎麼重用他?
包括他兒子之前立的那些功,一路被提拔的過程,隻怕都要被翻出來重新審查一遍。
萬一再連帶著查出什麼破綻來……
熊誌遠簡直氣瘋了,恨不得當場把郭貴淑聲帶掐斷,讓她這輩子都說不了話。
奈何這是在軍區,他根本不能動手。
“你養出來的好兒子,他一個人闖禍,連累的我也跟著倒黴,我還冇找你算賬,你倒是先嚷嚷起來了,你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有可能會害死我嗎?你是好日子過到頭了是不是?!”
郭貴淑委屈至極。
“什麼叫我養的好兒子,兒子從小到大,一直是在你跟前的,你是他爹,兒子出了事你全都怪在我頭上,憑什麼啊!我不管,以前你都能用關係幫兒子,這次肯定也能行!”
“大不了……大不了兒子這次出來之後我就不讓他當兵了,我帶著他回老家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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