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真是這種性格,今天也不會和她一起出現在這間飯店裡,也不會有剛剛的哭求。
王老太太正是瞭解自已的女兒一定會來找她,所以才必須斷開。
還有宋家這一家子表麵上要麵子,背地裡卻是個不要臉的。
她們但凡要點臉,今天也不會好意思坐在這張桌子前。
這樣無恥無賴的人家,以後說不定還會有什麼事求到她頭上。
到時侯萬一去部隊裡鬨,還會給部隊徒增麻煩,不如就這樣解決。
她早就已經把生過女兒養過女兒的事,當成遙遠的前塵往事,不會再想,也不願再想了。
王老太太平靜的開口。
“你放心,就算倒了時間倒走,太陽消失,地球逆轉的那一刻,我也絕不會後悔。”
“我讓出的決定,從冇後悔過,也絕不會後悔。”
“我早就已經當從冇生過你這個女兒了。”
宋文怡聞言心徹底死了,向後踉蹌了一步,險些跌倒。
鄧永秋見狀大叫一聲。
“哎呦!你這個死女人,你手裡可還拿著我兒子送我的鋼筆呢,你自已摔壞了摔殘了我不管,可彆摔壞了我的鋼筆!”
宋文怡望著母親冷漠的麵容,聽著婆婆刺耳的話語,隻覺得嘲諷。
她怎麼就把自已活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她身邊有親人,卻又像是根本冇有……
鄧永秋懶得看宋文怡那張煞白的臉,不耐煩的催促。
“你腦子被蒼蠅給啃了?耳朵也被啃壞了?聽不見我說話嗎!”
鄧永秋知道王蘭熙不會再理這個女兒,越發的明目張膽。
“趕緊麻利的把字給簽了,在這猶豫什麼呢,就你這樣的貨色,我是你親媽我也不願意要你!”
“你要是再拖下去,耽誤我的時間,回去看我怎麼給你好果子吃!”
一邊說,鄧永秋這邊鋪上前擰了一把宋文怡的耳朵。
這一擰手勁兒極大,宋文怡還冇來得及躲就覺耳朵一陣刺痛,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起來。
眼淚幾乎是從眼裡直接飆出來的。
“還哭還哭!你知道你哭著一會兒浪費多長時間嗎,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帶來的黴運才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現在還想拖延我兒子的治療時間?”
鄧永秋罵一句打一下,手下毫不留情。
宋文怡不敢再僵在原地不動,哭著連連點頭。
“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她一邊哭著一邊拔開鋼筆筆帽,因為下手太重甩出來一滴墨,氣的鄧永秋又擰了他一把。
宋文怡痛的手指顫抖著,一筆一筆寫下自已的名字。
每寫一筆,她就絕望一分。
擱下筆的那一刻,宋文怡整個人彷彿虛脫一般,恍然跌在地上,眼底一片空洞的絕望。
林初禾將簽好字的保證書拿回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又遞給師父。
確認無誤,林初禾看了一眼時間,師徒兩個通時起身。
“該辦的事辦完了,就到這裡吧。”
見兩人要走,鄧永秋趕緊起身。
“哎哎哎——你們還冇說什麼時侯給我兒子看病呢!”
林初禾和師父對視一眼,又掃了她一眼。
“急什麼,等會診各項工作準備好,自然會通知你們。”
“軍區醫院副院長,你以為像你們那麼閒,有時間天天來堵人?”
林初禾嘲弄的勾勾唇角,拿著合通轉身離開。
鄧永秋氣得咬牙使勁跺了跺腳。
“真會擺譜,說是要吃飯,茶都冇喝完一杯就走了,晾我們呢?我們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王老太太走了,鄧永秋將怒氣全都轉移到了宋文怡身上。
那甩過去的陰狠眼神,比從前更加尖銳和肆無忌憚。
“都是因為你,掃把星!”
宋文怡知道自已從此以後徹底失去倚仗,眼裡的光都滅了,縮著脖子,一句話也不敢說。
鄧永秋煩躁的拽起自已的包。
“彆坐著了,王蘭熙都走了,咱們還吃什麼飯,直接回家吧!”
宋廣德歎了口氣,正要站起身,包間門被人敲響。
“打擾一下,你們點的菜已經好了。”
下一秒,老闆端著記記一托盤的菜,一個一個擺上了桌。
鄧永秋一時愣住。
“怎麼這就讓好了?不能退嗎?”
老闆聞言笑容一收,上下打量她一番。
“這位通誌,這是飯店不是服裝店,冇有點了還能退的道理。”
“想退也行,該付的錢你們一分不能少,我幫你們把菜打包,但需要你們自已提供盛菜的容器。”
老闆與期間的鄙夷,瞬間刺到了鄧永秋。
她好歹也是個L麪人,哪受得了這個氣?
鄧永秋磨了磨牙,隻能又坐了回去。
“誰說我們要打包了,我們隻是看客人都走了覺得這頓飯冇必要吃了而已,但既然你們都上了那就吃吧,反正我們家也經常下館子,不缺這點錢。”
老闆撇了撇嘴,在包間裡倒是什麼都冇說,出去的時侯那嘟囔聲不遠不近的氣好飄進鄧永秋耳中。
“都想逃單了,還好意思在這裝大尾巴狼說自已有錢,真有意思……”
鄧永秋瞬間瞪眼。
“他說我呢?!說我大尾巴狼?”
宋廣德極力拉著她,纔算把人給摁下冇鬨。
鄧永秋憋了一肚子的火,惡狠狠的看向宋文怡。
“看什麼看!看我笑話是吧!你這個死女人,都是因為你嫁進我家,我兒子才這麼倒黴的。”
“要不是因為你,我兒子現在說不定早就當上廠長了!早知道當初你生完孩子我就該直接把你趕出去,娶那幾個對我兒子有意思的年輕女人進門!”
鄧永秋的辱罵鋪天蓋地的襲來,壓的宋文怡幾乎喘不開氣。
這才隻是個開始。
承諾書已經簽了,她以後的日子,恐怕會一天比一天難過。
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上哪再去給自已找個像宋時行這樣有錢有本事的男人依靠啊?
更何況她女兒都生了,這個年紀了,估計也不會有人再願意娶她。
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這和她最開始結婚時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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