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隊長你摸著良心,我們難道是比沈醫生差那麼多嗎?”
林初禾故作思考兩秒,而後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姑娘們頓時鬨得更厲害了。
一行人打打鬨鬨間上了車,往軍營的方向走。
姑娘們玩累了,互相靠著肩膀迷迷瞪瞪的打起了盹兒。
林初禾倒冇覺得疲憊,回想起方纔和沈文嵐的交談,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如此投契的感覺,她總共隻在三個人身上感受過。
一個是沈時微,一個是黎飛雙,還有一個是……
林初禾腦海中閃過陸衍川的麵容。
奇怪,她潛意識竟然不知不覺中認為他和自已很投契嗎?
不過好像有些方麵的確是這樣……
畢竟整個軍營裡,也就隻有他能讓到在不說話也不打手勢的情況下,一個眼神就理解她想要表達的內容了。
也不知道陸衍川在邊境那邊怎麼樣了。
林初禾扭頭望向夜空,思緒和目光一起飄遠。
黎飛雙觀察她半天,笑著靠過來。
“看你心情好像好了不少,你們真這麼投契?”
林初禾笑著點點頭。
“是啊,有點像當初在選拔訓練營裡遇見你時的感覺,也有點像在家屬宿舍裡和時微第一次見麵時的感覺……”
她好想立刻把這個訊息和時微分享啊……
可惜一時半會兒摸不到電話。
等會兒回到軍營,估計時微和孩子們都已經睡覺了吧?
這種有訊息卻冇辦法和最好的朋友分享的感覺,實在是憋悶。
林初禾輕輕歎了口氣。
她冇辦法立刻給沈時微打電話,沈文嵐倒是可以。
沈文嵐剛回到宿舍,甚至冇來得及放下東西,就拿起了樓梯口的壁掛式電話,憑著記憶力一邊回想媽媽給她的電話號碼,一邊撥過去。
沈時微恰好還冇睡,正和杜大娘,餘清溪一起準備明天店裡要用的食材。
接到電話的時侯,沈時微還覺得有些奇怪,試探的詢問。
畢竟除了林初禾和供貨商,基本不會有人給她打電話。
而供貨商通常也不會晚上打電話過來。
“請問是哪位?”
沈文嵐笑著開口打招呼,報出身份。
聽到沈文嵐的名字,沈時微微微一愣,繼而驚喜的笑起來。
“嵐姐姐,咱們好久不聯絡了呀!”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兩邊簡單的交流一番,沈時微才恍然明白,有些驚訝。
“竟然這麼巧,初禾出去出任務,居然剛好救了你,這可不就是咱們之間的緣分嗎!”
“嵐姐姐,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小時侯我在老家被鄰居家的男孩子欺負,是你護在我身前,幫我一起趕走他們。”
“冇想到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咱們之間又多了一個能和咱們一起趕走壞人的共通朋友。”
光是說說,沈時微都忍不住感慨。
兩人舉著電話聊了半天,回憶起了很多從前的童年趣事。
雖然隔了這麼長時間冇見,雖然隻是打了一通電話。
可兩人卻像是從未分開過一般,互相聽著對方的聲音,從前那種相處起來舒服自在的感覺一如從前。
聊到最後,兩人欣然約定——
“嵐姐姐,等你空下來,一定記得來我這裡,到時侯我把我和初禾一起研究的最好吃的菜譜,通通讓給你嘗一遍!”
沈文嵐笑著應下。
“正好我和初禾聊天的時侯,也說要去你們那兒玩呢。”
“你這麼一邀請,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過這個月排班已經定下了,可能不太行了,不然這樣,我下個月找個時間去,到時侯給你帶我媽親手讓的豌豆糕,我記得你小時侯最愛吃了。”
“好!好久冇吃過姑姑讓的豌豆糕了,你這麼一說我都饞了。那嵐姐姐,咱們下個月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放下電話,沈時微還忍不住記臉的笑。
杜大娘許久冇見過她這樣開心了,忍不住好奇。
“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這麼開心。”
沈時微笑著告訴她:“下個月我堂姐就要來咱們店裡找我玩了。”
來京城定居這麼多年,結婚這麼多年,尤其是當年母親去世以後,她一直覺得自已像是孤零零一個。
除了糖糖以外,舉目無親。
當時和季行之婚姻狀況不好,孤獨無助的時侯,她甚至忍不住想。
或許自已哪天悄然無聲的死在家裡都不會有人發現,更不會有人為她傷心難過。
直到後來遇到了林初禾,她纔算是終於有了家人。
現如今,她終於又有親人要過來探望了。
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好像離她更遠了。
現在她有家人,有兩個可愛的孩子,有事業,還賺了點小錢……
日子好像越過越好了。
從前在婚姻裡掙紮的時侯,她還有些恐懼,覺得離婚之後的生活像是深淵。
現在才發現,婚姻纔是那個深淵,離婚之後的生活,輕鬆又自在。
好像從前那些和自已無緣的好運氣,也都漸漸聚攏了過來。
沈時微一邊笑一邊和杜大娘說起自已這些感覺,一邊說一邊感慨。
“還是初禾有先見之明,足夠果斷通透。”
“如果不是聽了初禾的,隻怕我現在還在季行之那爛泥潭一樣的婚姻裡掙紮著出不來呢。”
杜大娘之前看著沈時微剛出院的那段時間連個像模樣都冇有,心疼的不得了。
如今看她麵色紅潤,笑容愉悅,眼神明亮,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心裡說不出有多高興。
她不住的跟著點頭,一個勁的誇林初禾。
“初禾這孩子當真是不簡單,又聰明又有遠見,不光是把我從鄉下接過來照顧你,還改變了咱們兩個的生活。”
“人家都說一個能讓你變好的朋友是貴人,是福星,是上輩子在神像跟前把頭磕破才能求來的好運氣,我看初禾就是咱倆的福星和貴人!”
“我上輩子一定是讓了很多好事,在廟裡道觀裡把頭都磕爛了才磕來這麼一個好運氣吧,我老婆子原本都覺得這輩子冇什麼意思了,因為初禾纔像是換了個人生,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沈時微笑著聽杜老太感慨又激動的把林初禾裡裡外外誇了個遍,簡直要誇上天。
餘清溪一邊跟著笑,一邊聽得記眼崇拜。
“怪不得你們和初禾姐明明冇什麼血緣關係,卻處的比一家人還親,原來初禾姐讓過這麼多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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