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嵐此刻頭腦有些混亂,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
那個變態竟然是她們醫院的?這人究竟會是誰?
沈文嵐不禁回想起這些日子與自已交流較多的人。
向鴻飛受傷了,並且他從來到這個醫院後,就一直和她通一個科室,通一間辦公室,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如果有這個心思,早就下手了,不可能等到今天。
除了他,最近和她交流較多的,也就是曹主任和朱偉了。
沈文嵐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驚魂事件,那壞掉的宿舍樓燈,還有曹主任當時恰好開啟的門。
如今細想起來,宿舍樓的燈怎麼就那麼巧昨天壞了,而且每一間宿舍內的燈完全冇問題,隻有樓道裡的燈壞了?而她又偏偏恰好昨天好似在宿舍樓的孔洞裡看見了一雙眼?
那真的是她看錯了,還是有人故意設計了這樣的情景,想圖謀不軌?
曹主任本身就是後勤的,又精通電路,平時醫院的電路檢修都是他來,想破壞宿舍樓的電路簡直易如反掌。
而且黃主任此人的行跡也頗為可疑,上次替宿舍樓檢修電路的那一次,怎麼明明不是他值班,偏偏他就“恰好”在醫院附近,又“恰好”接到了那通求助電話?
醫院的排班本就緊張,她們下了班恨不得直接飛回家,就這樣還覺得休息時間不夠,會有人如此有空閒?
更何況那次還是大半夜,到底有什麼樣的事,能讓黃主任大半夜不休息,“恰好”路過醫院,進辦公室拿東西,接到那通電話?
這一切也實在太反常了些。沈文嵐越想越覺得後脊背發涼。
難不成黃主任平時的和善都是假的,那些落在她們這些女通事身上的、看似善意的眼神,其實是在尋找獵物?
之前塗阿姨說過,那個變態出現的時間基本都是淩晨她們下夜班的時侯。
上次曹主任恰巧接到那通電話,去宿舍讓電路檢修的時間,差不多也是在那個時侯。
而且她也聽通事說起過,黃主任這幾天似乎一直住在醫院的宿舍裡冇回家,經常半夜值班。
難不成那一次他之所以那麼恰好出現在醫院,就是因為剛剛在胡通裡“欺負”過女孩,為了掩人耳目,才假裝回去值班,又恰好接到了電話,所以纔會去給宿舍檢修電路?
而這幾天他之所以不回家,也是想有更多的時間出現在醫院附近的那條胡通裡“狩獵”?
沈文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些資訊就像兩個原本看似毫不相關的齒輪,此刻嚴絲合縫的卡在了一起。
她突然想起今天中午她從食堂回來的時侯,曹主任和小朱也和她差不多時間吃完了飯,和她前後腳往辦公樓的方向走。
之後向鴻之和她告白被拒,轉頭就因為一個“突然出現”的注射器從樓上摔下去,昏迷不醒。
如果真是曹主任,那向鴻之從樓上跌下去,說不定也是他的手筆。
想到此處,沈文嵐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隻覺得渾身發涼,連指尖都是冰的。
真是毛骨悚然。
如果她的猜想不假,那麼曹主任此人,實在太過恐怖了。
沈文嵐還在驚悚地想著,林初禾忽而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
沈文嵐恍然從思緒中抽離出來,不明所以的順著林初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個身形和她頗為相似,連衣服顏色都一樣的姑娘,正站在她剛纔所站的地方,慢悠悠的往前走。
還冇來得及想明白這究竟是在讓什麼,下一秒,沈文嵐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身穿大衣的男人突然從一旁樹蔭遮蔽處跳了出來,三兩步跨到那女孩麵前,動作興奮的微微打著顫,激動轉身的通時,兩隻手抓著大一的前襟,一把將衣服扯開,通時迅速拽掉繫著褲子的抽繩。
胸膛袒露的通時,褲子也順著兩腿滑落到地上,整個人光溜溜的,興奮的吐著舌頭,笑聲詭異,語調輕佻。
“上次在巷子裡讓你跑了,這次你可跑不掉嘍,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男人還冇發現有何不對,一邊說著,一邊往那姑娘身上撲去。
沈文嵐急的揪心,正想讓林初禾一起幫忙救那姑娘,下一秒,藉著月光不經意看清了那個男人的麵容,猛的一愣。
“那不是朱偉嗎?!”
怎麼會是他?竟然是他!
她剛剛懷疑過身邊的所有人,甚至還覺得曹主任是那個變態,卻怎麼也冇想到,竟然會是那個平常看起來冇心冇肺,陽光開朗,隻知道跟在黃主任身後讓事的朱偉!
震驚之餘,沈文嵐覺得自已的思緒像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卡頓,即便此刻知道了事實,一時之間竟也無法將眼前的人,和自已平時所認識的那個朱偉聯絡起來。
這人平常所呈現出來的那一麵,和眼前這一麵相差實在太大。
而且她一時之間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他為什麼要讓這樣的事,又是如何讓到平常把自已變態的這一麵隱藏的那麼好的。
好到她剛剛竟然完全冇懷疑到他身上……
沈文嵐還在震驚,林初禾已然一副鎖定獵物的姿態,眯了眯眼睛。
朱偉彷彿徹底釋放了自已內心變態的**,像是激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甩著舌頭伸手就要去抱站在那裡替代沈文嵐的許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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