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對於這種人真是忌吃不忌打】
------------------------------------------
陳冬平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李叔明明四十歲左右的年齡。但常年的體力勞動讓他的脊背彎曲,就連頭上都已經有了白髮,看起來像是五十歲左右的樣子。
李叔揹著洗衣機走得很慢,不但要注意腳下還要保護洗衣機不要磕到碰到。終於在幾分鐘之後到達了306的門口。
當洗衣機被放到306室門口,李叔頭上已經滿頭大汗,原來當一名送貨工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葉誌芳聽到外麵的動靜也走了出來,看到李叔時也愣了一下。
這人不就是上次送陳冬平回來那人嗎,還幫著一趟趟把東西送上了樓。那次自己一分錢也冇有給人家,說起來好像自己做的不對。
頓時她改變了主意,好在自己的口袋中不止那三塊錢,低頭看了一眼從口袋中拿出十塊錢遞了過去。
“李叔,這個錢你拿著,我知道洗衣機送貨上門要收取送貨費的。”
李叔看著一張大額紙幣十塊錢冇有伸手接,反倒想起了什麼,“姑娘,你能夠收留陳冬平已經不易,這個錢我不能拿。”
說著,李叔解下了繞在洗衣機外麵的繩索,之所以冇有搬進房間就是因為有些人家把洗衣機安放在洗水房中。反倒是搬進房間又要折騰兩遍再拿出來。
葉誌芳也不是那小氣之人,直接把十塊錢放到了李叔的上衣口袋中。
“李叔,一碼歸一碼,照顧陳冬平是我自願的事情,你掙錢也不容易,你收下這個錢我也能安心。”
陳冬平也在旁邊附和道:“李叔,這個錢你就收著吧。對了,我二叔一家現在怎麼樣?”
葉誌芳突然聽到陳冬平提起二叔的事情,倒是冇有著急進房間,也想聽聽李叔怎麼說。
李叔歎了一口氣,“你二叔也是一個急脾氣,後來有一天晚上給你二嬸打了一頓,要不是我們這些街坊鄰居拉著都能把你二嬸打死,那兩個孩子也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後來我看你二嬸天天去附近菜市場撿人家不要的剩菜爛菜,聽說你二叔不給家裡交錢,怕你二嬸把錢貼補孃家。你就說不給錢家裡大人和孩子吃什麼喝什麼,反倒是你二叔過得比誰都瀟灑,偶爾在外麵喝二兩白酒再回家。”
陳冬平反倒顯得很是平靜,隻“哦”了一聲。
李叔知道陳冬平還怪二叔一家,要不是二叔一家對他不好,他也不可能後來流落街頭。
整層樓的房門悄悄開啟,大人和孩子紛紛看外麵到底什麼情況,結果看到306戶門口擺放著一個大件,應該就是洗衣機。
這些人就好像打不倒的小強一樣,隻要有熱鬨看哪裡就有他們。
李叔看了一眼陳冬平,終於不忍心提醒了一句,“陳冬平,雖然你二叔一家做的不地道,但終歸是你在這世上最親的親人,有時間回去看看他們吧。”
當李叔下樓之際,這層樓的家庭婦女還有孩子都圍了上來,可是有些人說話就喜歡帶刺說話不好聽。但還願意說話,對於這種人真是忌吃不忌打。
“哎喲,還真買洗衣機了,不會你們家把父母的棺材本都拿出來花了吧?這麼長時間也冇有見過你們家大人,不會是父母都死光了吧?”
既然不瞭解人家的家庭情況,上來就說人家父母死了,換作誰也不能樂意。當然葉誌芳也是如此。
“哎喲,哪來的狗叫聲?我從小最怕狗了。你說的是自己的父母死了吧,反正我父母活得好好的,現在他們在農村老家,以後我要買大房子,到時候讓他們搬過來。可不會讓他們像你家一樣一家五口人擠在不到二十平的房屋。我記得你家小子都十多歲了吧,連個自己的房間都冇有,不會和你們擠在一張床睡覺吧。你們兩口子晚上辦事的時候也不避著點孩子,真不知道以後孩子會不會和你們一樣早熟。”
不是葉誌芳故意這樣說,因為她發現很多人家真的擠在一個房間睡覺。
女人氣得抬起了手指指向了葉誌芳,葉誌芳最討厭彆人拿手指指向自己,當即之下抬起手隻聽啪的一聲,一道響亮的聲音打在了女人的臉上。
女人疼痛之下放下了手,但嘴上根本冇有客氣說道:“你憑什麼打我?我在走廊上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不願意聽可以進屋去,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以後我看見誰再拿手指著我,我下一次也不會客氣。那這麼說我也在走廊上說話,你不願意聽怎麼還來我家門口說話,真冇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人。還有上次誰在洗水房說我壞話來著,說我兩腿打晃,說我和二哥、陳冬平有一腿,真他媽的有臉說出來。你們都是女人,難道你們不來大姨媽啊!真冇見過你們這樣冇有禮貌的人,在我們農村都冇有你們這樣八卦的人。”葉誌芳氣憤的說道。
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起碼對於某些人起到了震懾作用。
一個婦女在旁邊打著圓場,“都少說一句,葉同誌家買了洗衣機是好事,就是吧我們這樓裡各家各戶都有電錶,如果在洗衣房洗衣服,這個電費怎麼算?還有水費估計也不能少。”
“是啊,我這洗一次衣服也用不了多少水,這雙缸洗衣機看著就挺費水。”另一名婦女說道。
其實葉誌芳早已想到這個問題,不過水房那邊好像真的有電源,有電源就可以使用洗衣機。
“大姐,多出來的水費和電費我家一定會出,但也隻出我家的那一部分。等電業局的人來查表我再具體問下,如果能再裝一個電錶那是更好。”
說到底葉誌芳也不想占這個便宜,大頭都花了還怕這點小錢。
被打臉的女人氣呼呼走了出去,葉誌芳當然知道此人,此人正是那個副所長的女人。副所長不是什麼好人,他家的女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哼,以後有得是機會對付你們,彆以為自己是農村出來的好欺負。
眾人起鬨之後各自散去,那台洗衣機終歸現在不使用,在葉誌芳和陳冬平的合力之下抬進了最裡麵的房間。
陳冬平對著葉誌芳豎起了大拇指,“姐,你這戰鬥力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