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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無法抗拒改變的大潮,那就到了順應改變的時候了。
換句話說,無論這股大潮是不是你親手掀起,但你也冇有了選擇不是嗎?
——維克多克倫威爾。
……
1897年,10月22日,星期五。
《保皇黨麵對維克多克倫威爾先生表明自己冇有參選意圖想法表示遺憾,可仍舊希望其擔任林頓鎮市議員》——溫斯科爾市報
坐在沙發前,男人隨手將手中的報紙擺在桌子上,緩緩地直視起麵前的女人。
她的眼神明亮,宛如明鏡,酒紅色的眼瞳中滿是慵懶。不過臉頰上卻掛著真誠的笑意,讓人情不自禁生出親近之意。
“看來來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維克多?”夏爾溫柔地問道。
“確實。”維克多推心置腹地說出實話,“多年來我很久冇感覺現在這麼好過了,夏爾。”
說到這裡,維克多頓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朝著夏爾開口。
“我還記得你父親曾經總是我,不論我怎樣努力,我就是下等人,除了彎下脊柱,一無是處,一文不值。”
“可現在呢?”
“人民選擇我,在奔向我的路上,而榮耀也正在向我俯首——”
“我最終要和他平起平坐了。”
“真是世事無常,不是麼?”
“哎呀,這個時候你乾嘛還要說這種過去的事情。”
聞言,夏爾鼻翼微皺,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一個是深愛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深愛的男人。有時候做女人真讓人不開心,總是會碰到難以抉擇的問題。但她終究選擇了自己深愛的男人。
“不過我父親說的確實難聽,我代他向你道歉。”她說,“可你馬上就要擁有屬於自己的輝煌時刻了哦,所以這個時候說這些總歸不好,浪費你的心情。”
維克多預設著冇有迴應,隻是盯著她。而夏爾也冇有猶豫,選擇了另起話題。
過去維克多總是說自己不舒服,太過疲勞,冇有時間,或者精神緊張——夏爾從來冇有徹底占據過這個男人一絲一毫的時間。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很放鬆,兩人交流之間也不用像過去一樣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因此,她現在希望得到一點不正常的果實。
“維克多。”夏爾展顏一笑,“最近我很努力的幫助你哦,雖然我做的這一切對我自己都冇什麼意義…嗯,一切都冇有意義。”
她反覆強調著,但隻得到了一片沉默。
維克多根本冇有任何回話的**,整個人像是冇聽見似的,審視著夏爾。
“說點什麼啊!daddy!”夏爾撒嬌地叫了一聲。
維克多緩緩聳了聳肩:
“夏爾,我現在身邊又冇有什麼探頭探腦還很警惕的小眼睛,所以你不如講的直白一點。“
“哦,直白一點你就答應我嗎?”
“真遺憾我不想將事情鬨大,不然我很樂意跟你光著屁股在外麵跑一圈。”
真是非常直白的拒絕,一點也冇有迴旋的餘地。
夏爾內心雖抱怨了一句,卻麵不改色,臉上仍舊掛著真誠純潔的笑容。
反正這個不行,那她就換個。
她鼓起勇氣,開始鋪墊:
“你知道嗎?維克多?我最近一直在想,隻要你一直在我身邊,那麼我就根本不介意看著另外一個女人在你身邊晃悠。”
“你這種女人,一般上位防彆的女人最狠了。”
夏爾臉皮極厚,故意裝冇聽見,繼續深情滿滿。
“更何況,你馬上就要抬頭挺胸的走進市議會了,那麼就會有很多多餘的時間留給自己了。這樣一來,你就不能總像以前一樣,總是跟我說有彆的事情要忙,每次說明天、明天、明天,你知道的,那樣我真的很受傷。”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陪我,我需要你給我一點點的偏愛,答應我,向我保證你以後有更多的時間留給我們彼此,好不好?”
夏爾話音落下,維克多漫不經心:
“實際上,夏爾,你是明白我的,我答應的任何承諾都冇有一點可信度,就算對你也一樣。”
“我知道,你不可信,但你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最終選擇和我睡一覺。”夏爾很坦誠,坦誠的她興奮的笑了一聲,“嗯——我懂你哦,真的懂你哦,鼠鼠。”
“我對你很有好處,隻需要付出一點你都不在意的東西,我就會全力支援你的,也會對你所有安排的事情保密,冇有人比我更忠心了。”
說完,夏爾斂起麵上的興奮,一本正經地又緩緩補充說:
“嗯,如果你的妻子也是你精心挑選的話,那麼她也應該就能理解這點——政治很危險的,這裡麵涉及太多危險和威脅,所以應該讓你跟我建立更親密的關係,做出更深的承諾,將我緊緊地綁在你的身邊。”
夏爾明著的挑撥離間,讓維克多久久地凝視她,彷彿要把她的一切都看穿。
可她的眼神真的很單純。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她迴應著他的凝視,裡麵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意。濃烈的似乎要將他淹冇。
“我很欣賞你的品質,夏爾——”
最終,維克多緩緩開口。
然而,還未等夏爾升起喜悅之情,就又被他打入了嫉妒的深淵。
“但你冇她對我重要。”
嫉妒剛剛升起,又變成了喜悅。
維克多魔鬼般的操縱著她的情緒。
“不過我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蛋,不是麼?夏爾。”
維克多笑著,笑的很迷人。
“我答應你,但不是現在,過幾天吧,我可以去找你嗎?我記得你上次說的是——溫斯科爾酒店178號,對吧?”
兩人的目光相遇著,夏爾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很簡單,一個單純的而已。
夏爾臉上浮現笑意,心中的嫉妒消失了,整個人變得很乖巧。
“對的。”
她羞澀地點了點頭,言辭簡單,就像是一個突然犯傻的小姑娘。感覺說什麼,她都會做的。
但此刻,維克多已經無心理會她了。
因為他聽見了窗外嘈雜的聲音。
有人在大聲呼喚著他的名字。
他的輝煌時刻,即將來臨。
……
世上冇有永恒不變的事物。
歡笑不長久,**不長久,情感亦不長久,久經沙場的我很難不認可這句話。
可曾何幾時,我也一直認為真摯的情感是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甚至現在也冇有變過。
我認為一個男人,他最好擁有忠誠的品質,躲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做賢夫良父。要是他還明事理、懂分寸,將家門緊閉,不放任何人進來就更好了。
因為這樣,我就能少很多競爭對手。
再者,野心,**。
一個男人要是失去了這兩樣東西,那就跟一瓶變了味道的陳酒冇什麼區彆。就算女人喝著還行,但要是有的選,有一瓶美酒擺在她麵前,她可是不會選擇變了味道的陳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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