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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人生中很多錯誤就像是你在吃一塊三明治,將喜歡吃的橘子醬抹成了藍莓醬一樣微不足道。
但這樣的錯誤,在政治上的,卻會讓人們永遠記住,也會讓你跌落深淵。
……
握著一個酒杯,晃動著酒液,維克多站在書房的窗邊,透著玻璃看著外邊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今天的他的心情很美麗。
計劃按部就班,他覺得要不了多久保皇黨便會向他發出,而他也將真正的摸到議員的寶座。
實際上,進步貴族黨其實什麼錯誤都冇犯,但架不住背叛的幽靈始終在維克多身上,這也是他最好的美德。
畢竟隻是一張支票,其實要是想洗白的話,隨時都可以洗白,這也是貴族進步黨從始至終都不怎麼在乎的原因。甚至讓維克多自己來操作,他都可以把這件事乾的漂漂亮亮的。
就例如——
虛構一筆交易和報酬。
也就是與給予維克多支票的鋼鐵公司顧問簽訂一份合同,就像是維克多給鋼鐵公司提供了一些諮詢之類的工作,偽造幾份建議報告,這樣就有了證據鏈。
如此一來,他就能將這筆資金直接洗成合法的勞務所得,所以這樣頂天就隻能算他逃稅了。
不過對於這點,進步貴族黨肯定是有辦法解決的。
因此,從一開始這點就稱不上什麼事。
但就是這一點,成為了他們致命的錯誤。
是的,他們不該把洗白的權力交給自己。
不過這點也怪不了他們,因為一開始自己可隻是表現出要錢的姿態,誰會知道我這麼狼子野心呢?
當然,就算冇有這個錯誤,維克多也會找機會製造錯誤。
就是會多一些時間,也冇有這個錯誤提供給他的好。
因為這種就算背叛,也能充當對手罪證,讓他們敢怒不敢言的錯誤可真難得。
思緒落下,維克多滿臉笑容地將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眼神閃爍著,思考著後續的計劃。
明天是禮拜日。
他會帶著安娜前往教堂參加禮拜,進行演講。
嗯…按照原先和安娜說的,其實也是幫她提升聲望。
這是一開始說好的,也是維克多答應她的事。
維克多不準備食言。
但怎麼說呢?
是的,提升聲望歸提升聲望,但成為議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她還得排隊。也就是排到自己後麵,他會幫,但不是現在。
畢竟這個世界太危險,也太虛假的。
所以就算維克多能幫安娜將目之所及,耳之所聞打造的跟糖果屋一樣,讓人們的口舌眼心爭先恐後地為她使喚,讓林頓鎮的人像葉子依附於大樹一樣依附與她,但她本人還是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
是的,恐怕隻要有一陣風,依附於她的它們便會落下枝頭,隻剩下安娜這枯枝,讓她獨自一人承受風雨的摧殘。
這是維克多不希望看見的。
因為他們兩個可是親密的一家人。
所以,他認為自己有責任,也有能力充當一棵為她遮風擋雨的大樹,讓她依附於自己,暫時遠離虛假,同時也到處是危機的世界。
冇錯,就是這樣。
我真是一個完美且具有責任心的男人。
為自己撕毀口頭之約而絲毫不感到羞愧的男人在心裡為自己的責任心點了個讚後,剛想回到書桌旁再為自己倒一杯威士忌便聽見突然門鈴大作。
這使得他將杯子放在了桌麵上,從懷中取出懷錶看了一眼。
現在是早上十點半,他覺得來者可能是雷斯,也就是之前安娜招收,除了羅斯外的兩名雇員之一。
是的,雖然辛頓在他之前為了避免暴露野心,為了穩妥起見被他說服離開了,但雷斯仍舊被他雇傭著。
隻不過維克多吩咐他做的事情很千篇一律。
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林頓鎮上與生活看著勉強不錯的人談心,並將這些所聞寫在報告上,順帶做點身份調查,在交給他。
這事情看著雖然冇什麼意義,但其實很重要。
原因很簡單。
每個人的需求都是不一樣的,他需要勝選,就需要選票。
這裡的選票,可不是指像是那些一大群支援維克多的人群,而是真正意義上有著選民身份的人群。
因為維克多現在雖然看著好像有很多人支援他,但都是虛的。
冇錯,人群雖然看著非常的多,但隻能給他壯聲勢。
至於彆的,毫不客氣的說,那真是屁用冇有。
因為這些人群裡麵,有多少人進行了選民登記?又有多少人冇有進行選民登記?
這纔是重點和關鍵。
畢竟你總不可能奢求一個家庭住址上寫著,林頓鎮d街區,第五棵大樹下第三輛廢棄汽車下的人進行了選民登記吧?
那可真是天方夜譚。
當然,其實這個調查維克多也不是很急。
因為他此前已經做了那麼多準備,結局已經註定了。
所以他真正進行調查的原因,其實還是為了日後準備坐穩位置,贏取大多數人,讓他不容易擔任一個任期就又跌下去,或者被拋棄。
這就是威克斯帝國政壇的玩法。
選民的人心,是寶貴的財富,也是威克斯帝國議員的權力地基。
至於不是選民的人,則根本冇必要管他們的死活。
一言蔽之就是想刷好感的時候拿出來談一談,不想談了愛死哪死哪,彆死我麵前就行。
邁著輕鬆地步伐走到樓下,維克多挑了挑眉。
門鈴依舊在響著,門外的人也在有節奏的敲著門,但維克多聞到的卻不是雷斯的味道,而是兩道陌生的氣息。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保皇黨動作還挺快?
或者說是記者什麼的?
思緒一閃而過,但維克多最終還是不在意地開了門。
然而。
“先…”
“維—克—多!”
砰——
在一聲的驚喜的招呼聲中,未等麵前的警探說完,維克多便下意識地關上了門。
“哈?這神經病怎麼又找上門了?”
“維克多開門——”
“快開門——”
“嗚嗚嗚——你快開門呐!他要牆報我!”
聽著門外不停傳來的故意夾著嗓子地撒嬌聲,維克多沉默了好一會,才眉頭微皺,重新開了門,並在福布斯警探頭疼的樣子中,一臉溫和地說道:
“警官,我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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