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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
在經曆了一陣熱烈的擁吻,維克多總算是冇有強硬的選擇了再來一次,使得安娜獲得了喘息之機,並在他的幫助下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襯衫與長馬甲,於三十分鐘後終於坐在了餐廳內。
坐在椅子上,安娜在羅斯怪異的目光和埃爾森恭敬的問候下喝著咖啡,試圖緩解一下自己身上的疲倦和理清自己的思緒,但仍無法理解眼下的情況。
腳邊是今早送來的一摞報紙。看著上麵的褶皺,明顯是被維克多翻閱過,扔在那裡的。而桌麵上,則是一封又一封的信件,這些信件堆疊的高高的,全部扔在桌麵上,令安娜想吃點東西都無處下手。
畢竟,站起來去拿東西,實在是有失禮儀。
因此,在短暫的思考後,安娜選擇向身邊的埃爾森管家出言詢問。
至於為什麼不是羅斯?
看著她那傻頭傻腦,還一直盯著自己脖子的樣子,安娜覺得還是不要跟她浪費時間了。
因為她纔剛從維克多的中逃離,可不想又入。
“這些是什麼?埃爾森?”
從桌下拿起一份報紙,安娜語氣平淡地問著,同時將視線放在了報紙上。
這一看,一下子便將安娜淺灰色的眼眸牢牢吸引住了。
【溫斯科爾市市報頭版——】
【標題:敬民主之光,維克多克倫威爾先生。】
【(昨夜維克多的演講地點與內容)】
【真希望保皇黨都能像維克多克倫威爾先生一樣體麵而堅持原則地保持對民主的立場。】
【克倫威爾先生為所有威克斯帝國公民都樹立起了一麵旗幟,讓我們為他喝彩!】
“小姐,這些都是各大報社今天一早對於維克多先生的邀請函。”一邊整理桌麵,埃爾森管家一邊將離安娜頗遠的早餐放近,嘴中恭敬地回答,“他們都希望在最近得到維克多先生回覆,對他進行采訪。”
“是嗎?那他有讓你回覆誰嗎?”
安娜放下手中的報紙,又從桌下又取了幾份,翻閱起來——
昨夜的行動看來比想象之中還要成功。
這些報紙的編輯口徑奇蹟般的一致。
雖然描述各不相同,但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差不多——
【我們支援維克多克倫威爾先生,是因為我們尊重他敢於發聲和正義凜然的風範,他原先敢對執政黨批判的時候,我們便十分高興,現在我們更堅信我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為一名民主鬥士發聲。】
【現在,我們希望幫助他催促保皇黨對於自己在林頓鎮失職的行為做出迴應。】
“維克多先生還未…”
埃爾森管家還未說完,便突然不再說下去,而正翻閱著報紙的安娜,也突然感覺到一片陰影從旁邊蔓延過來,遮擋了明亮的光線。
她抬起頭,發現維克多已經坐在了她旁邊。
維克多對她微微一笑。
安娜冇露出什麼表情,隻是看了維克多一會,才也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便接著低下腦袋專注於報紙。
對於安娜的冷淡,維克多也不以為意,隻是轉頭向本來在收拾餐具,卻在維克多到來,開始偷偷摸摸看情況的羅斯吩咐說:
“羅斯小姐,幫我倒杯雪莉。”
“好勒,維克多先生。”羅斯很有活力的點點頭,向著櫥櫃走去。
“早上喝酒對身體不好。”安娜淡淡地說。
“謝謝關心。”維克多語氣悠然,“但偶爾的放縱對於身體還是有好處的。”
“歪理邪說。”安娜評價,不過也不再跟維克多多費口舌,轉而直入主題,“今天你有什麼安排?
“冇什麼安排。”
維克多笑眯眯地回答。
“畢竟偶爾給彆人看見,是有好處的,但要是太頻繁了,就會被認為是彆有目的,容易招致猜疑。”
安娜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他為什麼冇有對邀請函進行回覆的原因,所以便理解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緊接著,她又有些不適應的動了動身子。
因為以往維克多雖然也經常盯著她看,但這次她卻有些坐立不安,總感覺自己像是冇穿衣服似的。
好在這種感覺冇持續多久,就被羅斯打破了。
“維克多先生,你的酒。”
“謝謝。”
“不客氣!”
視線離開,安娜鬆了一口氣,緊繃著的身軀也放鬆了一點。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剛想對羅斯說話,便發現維克多已然捷足先登。
“羅斯小姐,聽安娜說,你今天想去拜訪一下利柯多老師?”
“啊!是…是的。”
羅斯雪白的頭髮搖擺著,臉上出現窘迫,還以為維克多是想怪她,覺得她這樣會耽誤工作,因此連忙擺手解釋。
“不過您放心,維克多先生,我隻是打算在下班的時…”
“放心,我不是問你這個。”維克多挑了挑眉打斷,“我隻是想說,我也很久冇拜訪老師了,但我今天恐怕也有事,所以我想讓安娜幫我走一趟,你帶她去可以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欸?”羅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偷偷看了安娜一眼。
她記得,安娜小姐不是說自己…不想去嗎?
對於羅斯的視線,安娜麵不改色地抿了一口咖啡。
“怎麼?不行嗎?”
維克多微笑著打斷了羅斯的疑惑,令她收回了視線,連忙擺著手解釋說:
“可以呀,反正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哦?”維克多有些驚訝,“你的意思是帶著安娜很麻煩嗎?”
這話直接讓羅斯懵了,趕忙解釋:
“我冇有啊!我冇有這個意思啊…”
“他隻是跟你開玩笑,羅斯。”安娜平靜地接過話頭,淺灰色的眼眸直視著維克多,“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彆那麼認真。”
維克多輕笑一聲,冇有反駁,隻是盯著安娜看了一會,才站起身,走了兩步,將頭上的寬簷禮帽放在了安娜頭上,同時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
“路上注意安全。”
“順便剪一剪頭髮,我感覺你可能齊肩短髮會更適合你。”
“彆說的好像跟真的一樣,你隻是自己喜歡而已。”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安娜最終還是答應了。
甚至回望著維克多的眼睛,安娜還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謝謝。”
“我覺得這可不夠。”
維克多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可我並冇有讓你幫我。”
安娜平靜地說,可仍是抬起頭在維克多臉上親了一口。
這打情罵俏的樣子,讓一旁的羅斯大受震撼。
真的,她是不是又成了什麼奇怪的工具?
不過還未等羅斯緩過神來,屋內便響起了門鈴的聲音和敲門的聲音。
羅斯剛想邁步,便發現一直裝透明的埃爾森管家製止了她,親自前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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