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冇有永恒不變的事物,無論是歡笑還是憂愁,它們總會走到儘頭。所以,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及時行樂,活在當下,把現在所擁有的東西緊緊抓住。
這句話,維克多將其視作至理名言。
因此,在歡樂的海洋中,他從不會被自己的困惑束縛,而是參與其中,儘情享受。
……
布希街,十號。
書房裡燈光通明,房間裡還有些淩亂,但吃剩下的食物已經被處理掉了,亂糟糟的桌子也多多少少被收拾整齊。
埃爾森管家在一旁擦拭著書桌,傾聽著圍坐在沙發上的眾人暗流湧動。
維克多(異常嚴肅):“你們知道嗎?我曾經在大學的時候,每一個女同學都對我心懷仰慕,追求我的人足以從威克斯排到溫斯科爾。”
夏爾(滿是崇拜):“對的,對的,我可以證明這是實話,就連我都是維克多的仰慕者。”
羅斯(一臉震驚):“啊?真的嗎?夏爾小姐?”
尤娜(一臉單純):“說這個對嗎?”
安娜(麵無表情地諷刺):“冇事,我想他既然有這麼多仰慕者,那應該有很多人踴躍報名希望跟你有所關聯吧?維克多?”
維克多(慢悠悠):“當然了,但問題是,冇有人能讓我產生興趣。”
夏爾(一臉可憐):“那我呢?”
羅斯(滿臉震驚地看向夏爾)
尤娜(逐漸感覺不對)
安娜(冷淡地瞥了一眼夏爾):“你似乎誤解了什麼,夏爾小姐。維克多的意思是他的身體機能有問題,對嗎?維克多?”
羅斯(更加震驚):“啊?”
尤娜(大腦完全宕機,跟不上節奏)
維克多(微微一笑):“啊,可能吧,但在大學的時候,我確實被無窮無儘的學業折磨的痛苦不堪,完全冇心思去分心感情上的事情。”
羅斯(有些尷尬):“欸?原來是這樣嗎?”
尤娜(滿懷好奇):“啊?那羅斯以為是怎麼樣?”
羅斯沉默了一下,臉色逐漸紅潤,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然而,下一秒。
維克多:“我覺得她可能以為我身患隱疾。”
羅斯(下意識搖頭,急切的揮舞起了手):“我冇有。”
維克多:“也許吧。”
羅斯:“真冇有!”
維克多:“也許你真有一點點這麼認為呢?”
尤娜(突然舉手):“所以什麼是隱疾?”
維克多(突然認真):“就是…”
羅斯(可憐):“不要欺負我了!維克多先生!”
安娜(歎著氣製止):“維克多。”
夏爾(認真):“為什麼不讓他解釋,我覺得這很神聖啊,這可是在教導他人知識。”
安娜(麵無表情的冇理她):“談些彆的吧,維克多。”
維克多(喝了一口威士忌):“好吧,但也總不能讓我一直來展開話題吧?你們也找點唄。”
尤娜(認真且專注地思考):“好呀!正好我有一件事想說!”
(四人轉頭看她)
尤娜(麵色嚴肅):“其實我昨天向上帝禱告的時候,總感覺上帝迴應了我。”
維克多(裝作讚賞):“那真了不起。”
羅斯(驚訝):“真的嗎?”
夏爾(興致缺缺的拿起空了的咖啡杯向埃爾森晃了晃):“你好,我還想要一杯咖啡。”
安娜(耐心):“迴應了你什麼?尤娜小姐?”
尤娜(有些不確定):祂告訴我,林頓鎮一定能在維克多先生的幫助下襬脫貧困的。
屋內靜了一秒。
維克多(真誠的讚賞):“噢!尤娜!讚美上帝。”
夏爾(麵色奇怪):“聽起來像是個童話…(注意到維克多的笑容,直接改口)讚美上帝!”
安娜:(在某些難以表述的複雜情緒下,冇吭聲)
羅斯(讚同的點了點頭):“讚美上帝,話說回來,維克多先生有什麼打算嗎?”
維克多:“什麼什麼打算?”
羅斯(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惡補的知識):“欸?就是您有什麼想出行的政策…之類的,我記得競選候選人都會在大選這個時間點向選民宣佈的呀。”
維克多(恍然的自豪):噢!那可太多了!”
尤娜(單純地眨了眨眼睛):“政策?是都能幫助大家的嗎?”
維克多(一臉鄭重):“肯定呀,尤娜小姐。”
安娜(麵無表情):“所以具體點呢?”
維克多(一臉驕傲):“具體點…嗯,當然…嗯,反正你們很快便會知道了,這將是一個偉大的政策,能幫助所有人政策——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算後麵林頓鎮當局完全無法理解我試圖解救所有人的真心,但我仍會直麵挑戰,直麵所有烏煙瘴氣的局勢和棘手的難題,將一切擋在大家通往幸福道路的荊棘斬斷,永遠不會辜負大家對於解決問題的期待和大家的信任。”
安娜(一點也不意外):“…”
羅斯(不明所以):“好厲害。”
夏爾(讚同的點了點頭)
尤娜(看大家都點頭,也點頭):“真厲害!可當局是什麼意思?”
羅斯:“就是林頓鎮地方…
夏爾(笑眯眯地打斷):“一個能承擔各種罵名的好東西,一般你無法解釋什麼問題,或者感覺生活不順,都可以把鍋往它頭上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