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青微微一怔。
修煉密室?
現在?
他看了看滿桌的珍饈佳肴,又看了看滿臉挫敗的若曦,心中微微一歎。
難怪能成為聖子,定力果非常人能及。
“有的。”
他點點頭,看向若曦,道,“帶聖子殿下去修煉密室。”
“是,宗主。”
若曦起身,向陳峰一禮,“聖子殿下,請隨我來。”
陳峰點點頭,起身跟著若曦離去。
在若曦的帶領下,離開迎賓殿,來到一座幽靜的獨立院落前。
“殿下,這是宗門專門為貴客準備的修煉密室。裡麵靈氣充裕,佈置齊全,可助殿下靜心修行。”
若曦推開院門,輕聲介紹道。
陳峰點點頭,邁步走入院落。
若曦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終於,在陳峰即將踏入修煉密室時,她鼓起勇氣開口。
“殿下……”
然而,話還未說完,石門已經關上。
若曦站在門外,望著那緊閉的石門,久久無言。
冷風拂過,吹動她的衣袂。
她怔怔地站了很久很久。
最終,輕輕歎了口氣。
轉身,離去。
“聖子殿下……”
她喃喃自語,聲音在風中輕輕飄散。
“肯定是……不喜歡女人。”
夢境之中。
依舊是那間熟悉的修煉密室。
洛清璃盤膝而坐,紅紗遮眼,周身縈繞著玄奧的瞳術波動。
她正沉浸在上古瞳術的修煉中,對周遭的變化毫無所覺。
陳峰的身影,悄然浮現。
他站在洛清璃麵前,靜靜地看著她。
那襲紅衣如血,身姿窈窕,即便盤坐,也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白皙的臉頰,在夢境的光暈中泛著淡淡的瑩光。
紅紗遮眼,更添幾分神秘與禁慾的美感。
陳峰的目光,緩緩下移。
落在那雙紅唇之上。
唇形完美,飽滿瑩潤,泛著健康的粉色。
他想起每次雙修時,這雙紅唇發出的聲音,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有些邪惡,有些變態。
他緩步上前,在洛清璃麵前站定。
“師尊。”
他輕聲呼喚。
聲音不大,卻足以將她從入定中喚醒。
洛清璃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從入定中醒來,下意識抬頭。
“陳峰,你怎麼在這?”
熟悉的密室,熟悉的開頭。
陳峰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與往日不同。
更加放肆,更加**,帶著一種讓她心悸的侵略性。
洛清璃心中警兆大盛,下意識想要起身後退。
就在這時,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隻手,溫熱,有力。
按在肩頭,彷彿一座大山壓下。
洛清璃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有一股無法抗拒的禁錮之力降臨。
這禁錮之力讓她有種陌生的熟悉感。
可她分明記得自己並未見過這種能量。
“孽徒!你要做什麼?!”
她驚怒交加,奮力掙紮。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那隻按在肩頭的手,微微用力。
洛清璃隻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壓下。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下。
雙膝,緩緩彎曲。
最終,跪在了陳峰麵前。
洛清璃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
她是大荒聖主,是一劫準帝,是高高在上的大荒女帝。
此刻,卻跪在自己徒弟麵前。
“孽徒!放開我!”
她瘋狂掙紮,體內準帝級的神力瘋狂湧動。
一道道神通法術,在掌心凝聚,狠狠轟向陳峰。
然而,那些足以毀天滅地的攻擊,落在陳峰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散無形。
連他的一根頭髮,都冇有傷到。
陳峰低頭,看著跪在麵前的女帝師尊。
那襲紅衣,此刻鋪散在地麵。
紅紗遮眼,看不清她的眼神。
但那緊抿的紅唇,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都在訴說著她的羞憤與不甘。
他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洛清璃的身體,猛然一僵。
那隻手,微微用力。
將她的臉,緩緩抬起。
然後。
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張開了嘴。
然後……
“唔……”
洛清璃美眸圓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羞憤欲絕。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眼眶,漸漸泛紅。
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那是準帝的淚。
是千年道心的破碎。
是尊嚴被踐踏到塵埃裡的絕望。
陳峰低頭,看著這一幕。
那滴淚,滑過白皙的臉頰,落在他的手背上。
溫熱的。
他心中微微一顫。
但隨即,便壓下那一絲不忍。
夢境而已。
又不是真的。
不過,這種感覺卻無比真實。
實在是太刺激了。
百年夢境,在刺激的雙修中緩緩流逝。
翌日清晨。
大荒殿深處。
修煉密室。
洛清璃靜靜地坐著,一動不動。
紅紗遮眼,看不清表情。
隻有微微起伏的胸口,顯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許久。
她緩緩抬起手。
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夢境中的觸感。
溫熱的。
柔軟的。
帶著某種讓她心悸又噁心的溫度。
她的臉,瞬間紅了。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孽徒……”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一絲顫抖,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夢境中的一切,曆曆在目。
那孽徒的笑容,那孽徒那噁心的味道。
還有那雙紅唇,被反覆使用時,那種羞恥到極點的感覺。
每一次,都清晰得如同剛剛發生。
她甚至能回憶起,自己流下屈辱淚水時,那孽徒眼中的一絲不忍。
以及那一絲不忍之後,更加肆無忌憚的瘋狂。
百年。
整整百年。
那個孽徒,折磨了她百年。
雖然去掉修煉秘法的時間,隻有五十多年。
但那五十多年,每一刻,都是煎熬。
不。
不隻是煎熬。
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沉淪?
洛清璃猛地搖頭,將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
不可能!
她是聖主,是師尊,是準帝。
怎麼可能會對那種羞辱,產生……那種感覺?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
然後,帝念如無形的漣漪,悄然散開。
穿透密室的牆壁,穿透大荒殿的禁製,穿透數千裡的虛空。
瞬間,降臨聖王宗。
無視聖王宗禁製,找到了修煉密室中的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