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羊煞的真正意圖!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臣服,所謂的獻寶、追隨,全是為了引誘蕭淩塵滴入精血的騙局。
隻要能成功控製蕭淩塵,她們就能順利脫身,甚至報複陸影舞!
她們死死盯著蕭淩塵指尖那滴懸而未落的精血,表麵不敢有任何異樣。
生怕讓蕭淩塵心中生起疑心。
隻敢在心中默默催促著:
快!快點啊!要等不及了!隻要精血落下,你就會成為我們的走狗,到時候我們想怎樣就怎樣!
眼看蕭淩塵指尖的精血即將滴落,計劃就要成功,羊煞和蛇煞的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內心的激動再也難以壓抑,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下一秒,精血毫無意外地滴落,精準地落在了鎖魂犬鏈上,瞬間被吸收。
這一秒,羊煞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狂喜,指著蕭淩塵瘋狂大笑:
“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
“你這個蠢貨!終於上當了!”
“你真以為我們會真心實意給你當狗嗎?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們裝的!從求饒到獻寶,全是騙你的!”
蛇煞也冷笑連連:
“沒錯!這鎖魂犬鏈根本不是拴住我們,而是拴住滴入精血之人!”
“你以後就當我們二人的狗吧!”
說罷,羊煞不再遲疑,立刻張口唸動口訣。
然而,口訣唸完,石室中卻一片寂靜。
鎖魂犬鏈也沒有任何反應。
羊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蛇煞的得意也凝固在臉上。二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錯愕與茫然。
“這不可能!”
下一秒,羊煞失聲尖叫:
“這怎麼可能?!鎖魂犬鏈怎麼會沒反應?!”
她又急又慌,下意識地再次念動口訣,可結果依舊如此,鎖魂犬鏈紋絲不動。
她們猛地轉頭看向蕭淩塵,當看到蕭淩塵臉上那戲謔的笑容。
羊煞猛然猜到了一切!
“你你剛剛滴入的不是你的精血?!你耍我們?!”
蕭淩塵看著二人此刻慌亂的模樣,輕笑道:
“不好意思,我可能是搞錯了。”
“我還以為普通的血液就行了,沒多想就滴了點出來。”
他頓了頓,故意抬起指尖:
“要不,我重新滴一滴我的精血下去,再試一次?”
聽到這話,羊煞和蛇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冰涼。
蕭淩塵這副戲謔的表情,哪裡像是搞錯了的樣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們終於反應過來,從一開始蕭淩塵就不相信她們二人,故意滴的普通血液。
沒想到她們一下就全都坦白了!
一時之間,二人心瞬間沉到了穀底,如同墜入了萬丈冰窟。
狂喜與得意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絕望。
羊煞和蛇煞雙腿一軟,再次癱坐地。
蕭淩塵緩緩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眼眸之中寒冷如冰。
猶如看待兩個死人。
“啪!”
兩道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驟然在石室中響起。
蕭淩塵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二女的臉上。
直接將二女甩飛了出去!
二女本就狼狽不堪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色手印,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但此刻,二人彆說反抗,就連一句怨言都不敢說。
她們被蕭淩塵眼中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膝行著爬到蕭淩塵的腳邊,不停地磕頭求饒: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耍花樣了!求主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為了保住性命,她們徹底放下了所有尊嚴。
磕頭、跪舔,什麼都做了。
隨後,羊煞率先抬起手,指尖用力一逼,一滴殷紅的精血便從指尖滲出,主動飛向蕭淩塵掌心的鎖魂犬鏈。
蛇煞也緊隨其後,毫不猶豫地逼出自己的精血,滴落在鎖鏈之上。
兩滴精血落在鎖魂犬鏈上,瞬間被鏈條吞噬。
蕭淩塵見狀,索性默唸起之前羊煞告知的口訣。
口訣落下的瞬間,鎖魂犬鏈驟然爆發出一陣烏黑的光芒。
鏈條末端“唰”地一下分成兩段,化作兩道黑影,精準地纏向羊煞和蛇煞的脖頸,如同活物一般收緊,將二女的脖子牢牢拴住。
二女本就跪在蕭淩塵腳邊,此刻被烏黑的鎖鏈拴住脖頸,姿態卑微至極,赫然就像兩條被主人拴住的狗。
蕭淩塵也隨之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二女之間建立起了一道無形的聯係。
這道聯係之上,還附著著鎖魂犬鏈的禁製之力。
他心中瞭然,此刻隻要自己心念一動,就能催動鎖魂犬鏈,對二女施加難以承受的懲罰,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羊煞和蛇煞感受著脖頸上鎖鏈傳來的束縛,以及與蕭淩塵之間那道無法掙脫的聯係。
臉上滿是屈辱,卻不敢有半分抗拒,隻能恭恭敬敬地伏在地上,齊聲說道:
“主人,今後我們二人就是您的狗了,以後我們將對您唯命是從,絕不敢有半分違背!”
蕭淩塵看著她們伏低做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隨後戲謔地道:
“既然你們如今是我的狗了,那就學狗叫兩聲聽聽。”
聽到這話,羊煞和蛇煞愣了一下,臉上的屈辱之色更濃,陷入了猶豫。
她們雖然嘴上承認是蕭淩塵的狗,是為了保住性命的權宜之計。
她們願意以後追隨蕭淩塵,伺候蕭淩塵,為蕭淩塵做事。
但真要像狗一樣吠叫,還是難以接受,那是對她們幾十萬年的年紀和尊嚴的踐踏。
見她們遲遲不肯動作,蕭淩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沒有多言,隻是心念一動,催動了鎖魂犬鏈的懲罰機製。
“啊!!!”
幾乎在同一時間,羊煞和蛇煞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鎖魂犬鏈驟然收緊,一股尖銳的刺痛從脖頸處蔓延至全身。
神魂彷彿被無數根細針穿刺,劇痛難忍,讓她們瞬間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痛不欲生!
二人再也不敢忤逆蕭淩塵。
連忙爬起來,趴在地上,然後“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