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影舞的話說完,便不再有聲音了。
此刻蕭淩塵終於明白,先前陸影舞欲言又止想說的是什麼了。
好家夥,竟然是這個!
而這個時候,身旁的夏傾月情況卻愈發不對勁。
她身上的燥熱彷彿不受控製般愈發濃烈,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讓她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淩塵我好熱」
夏傾月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神迷離得幾乎要看不清眼前的人。
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蕭淩塵的方向傾斜。
「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
或許是過往兩人早已擁有過很多次,所以此刻,她沒多少羞怯與矜持。
她伸出滾燙的手,輕輕推在了蕭淩塵的胸口。
將蕭淩塵推在了床榻之上。
還沒等蕭淩塵起身,夏傾月便緊接著撲了上來,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牢牢困在身下。
不多時。
房間裡,便被曖昧的氣息充斥。
時間悄然流逝。
一夜的親密讓艙內還殘留著淡淡的曖昧氣息。
不知不覺便到了第二天。
窗外的晨光透過飛舟的窗戶,灑在床榻上,為相擁而眠的兩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
夏傾月緩緩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蕭淩塵棱角分明的下巴和溫熱的胸膛。
她此刻一絲不著,身上蓋著柔軟的被褥,正依偎在蕭淩塵的懷中,讓她莫名地有種特彆的安全感。
經過一夜的時間,她體內的毒已經全部解開,藥的效力也早已褪去。
可想起昨晚的種種,她的臉頰依舊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眼神中滿是嬌羞。
雖然她與蕭淩塵並非第一次親密,但昨晚卻格外熱烈。
尤其是在後來,她也記起之前發生的一切。
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沈清寒將她擄回沈家、強行喂下傀儡丹逼迫她成親的畫麵。
那些恐懼與無助彷彿還在昨日。
可如今,她卻安然地待在蕭淩塵的身旁,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蕭淩塵不顧危險救了自己。
這種被男人守護的感覺,讓她在熱烈的嬌羞中更多了幾分依賴與幸福。
不久之後,蕭淩塵也醒了過來。
轉過頭看向她,陽光照耀在蕭淩塵的臉上,讓他本就俊朗的麵容更顯得耀眼。
一時讓夏傾月都有些看呆了。
「你醒了?」
蕭淩塵輕聲詢問。
夏傾月也隨之回過神來。
「是啊!」
她輕輕地動了動身子,輕聲問道:
「是你從沈清寒手中救了我?」
雖然心中已經猜到了這件事,但夏傾月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一遍。
蕭淩塵點了點頭,直接就承認了:
「是啊!」
「可是」
夏傾月眼中滿是驚訝,下意識地追問:
「你怎麼做到的?」
「據我所知,沈清寒的背景不小,沈家還有搖光聖地,都是他的勢力。」
蕭淩塵笑了笑,隨後也是將他前往沈家之後發生的一切通通都告訴了她。
聽完蕭淩塵的講述,夏傾月的眼眶微微泛紅。
也不知是感動,還是擔心蕭淩塵。
畢竟,在沈家手中搶人,那危險可想而知!
夏傾月不由嗔怪道:
「這麼危險你還來,你是不是傻?」
蕭淩塵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說道: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有危險,就算再危險,我也一定會去救你!」
此話一出。
夏傾月頓時感覺臉頰一頓滾燙,下意識地反駁:
「誰誰是你的女人!」
蕭淩塵見狀,側過身,看著夏傾月的眼睛反問道:
「不是嗎?」
蕭淩塵的反問像一顆石子投入夏傾月的心湖,讓她瞬間愣住了。
她抬眼看向蕭淩塵,撞進他那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眸裡,心跳驟然加速。
是啊,她都與蕭淩塵這般親密了,不是他的女人,又是什麼呢?
隻是兩人一直都默契地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如今蕭淩塵這般直白地說出來,她心中雖有幾分羞澀,卻再也沒有反駁。
夏傾月的臉頰愈發滾燙,她慌忙低下頭,避開蕭淩塵的目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嘴角卻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這個身份。
這份無聲的承認,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兩人之間那扇隔著曖昧的門,讓艙內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繾綣。
蕭淩塵看著她嬌羞低頭、預設心意的模樣,心中蕩漾。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重新看向自己,問道:
「怎麼不說話了?」
夏傾月被他看得心跳更快,眼神躲閃著,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隻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淩塵輕輕吻住了唇。
這個吻溫柔又帶著幾分霸道,瞬間撫平了她所有的慌亂,讓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漸漸沉浸在這份甜蜜之中。
晨光透過窗戶,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長,灑在床榻上,暖融融的。
夏傾月漸漸卸下所有的羞怯,主動伸出手臂,環住蕭淩塵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不多時,床榻上再次晃動,艙內再次響起熱烈又纏綿的聲響。
又過了數日。
飛舟終於回到了天侖山。
當飛舟緩緩停下,船艙外麵也是傳來了寧歡歡的呼喊:
「蕭淩塵,到了!」
艙內的蕭淩塵和夏傾月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幾分愛意。
夏傾月連忙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將散落的發絲彆到耳後,臉頰依舊帶著未散的紅暈。
蕭淩塵也迅速起身,幫夏傾月理了理褶皺的衣角,動作間滿是溫柔。
待兩人收拾妥當,才緩緩開啟艙門走了出去。
剛一露麵,就對上了陸影舞和茅阿彤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而寧歡歡,則一臉的幽怨。
沒好氣地盯著蕭淩塵,彷彿要從他身上看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