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還身懷純陽聖體。
此刻麵對如此誘人的景象,難免會有些心猿意馬。
尤其是他與煌瑾早就已經有過關係,當時的情景直到此刻都還叫蕭淩塵回味無窮。
蕭淩塵心中有股衝動。
反正煌瑾此刻昏迷不醒,即便把她要了,她也不會知道的。
於是蕭淩塵罪惡的手朝著煌瑾的大西瓜伸了過去。
「操!」
「真他媽的爽!」
蕭淩塵忍不住驚呼。
而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蕭淩塵突然還是恢複了理智。
他急忙收回了雙手,自罵道:
「不行不行!」
「蕭淩塵啊蕭淩塵啊!」
「趁人之危,行此齷齪之事,你與畜生有什麼區彆?」
「罷了罷了!」
蕭淩塵歎了口氣,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這念頭一起,又豈是那麼容易壓製的?
尤其是他本就體質特殊。
再三猶豫之下。
蕭淩塵目光再次看向那兩顆大西瓜,心中有了決定。
「我好歹也救了你兩次,眼下你的恩公飽受煎熬,你幫我一幫也不算過分。」
「你放心,我不毀你的清白,就借瓜一用。」
說罷。
蕭淩塵上前,將其捧了起來。
然後就u1u
時間推移。
轉眼兩日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
煌瑾緩緩睜開眼,朦朧的雙眼環顧四周。
發現此刻的她,正身處一個洞穴之中,洞穴不大,中央燃著一堆篝火,蕭淩塵正坐在火堆旁打坐。
而她的身上,則蓋著她的那件暗紅色的鳳紋旗袍。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煌瑾的記憶漸漸回籠
墨鱗毒蛇突襲的腥風、大腿處的劇痛、毒素蔓延的麻木感
還有最後蕭淩塵縱身跳入河中,將她抱在懷裡的安全感,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僅僅一瞬間。
她便想起了之前所發生的的一切!
而此刻身處此地,顯然是蕭淩塵救了她!
她嘗試性地動了動手指,隻覺渾身還有些虛弱,卻已沒有了之前的麻木感。
胸口有一股酸脹感,好像有鐵杵在那裡磨了幾百次一樣。
大腿處的傷口也不再疼痛,隻留下一絲淺淺的癢意。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大腿內側的傷口,發現那裡已經被妥善包紮好,纏著乾淨的布條,顯然是經過了精心處理
煌瑾的目光不由再次看向蕭淩塵。
「真是他救了我」
「我又被他救了一次」
煌瑾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頗有些無奈。
她真的沒想到。
她僅僅隻是下河洗了個澡,竟還能遇到這種事情。
真的是倒黴透頂!
加上一次中了蛟龍毒,蕭淩塵已經救了她兩次了!
這讓煌瑾心中也不由地升起一種虧欠感。
畢竟蕭淩塵都救了她兩次了,可她一次都沒還上。
「唉!」
煌瑾不由地歎了口氣。
心中琢磨著,一定要找機會把這兩次的恩情還上。
而就在這時!
一個念頭猛地竄入她的腦海!
「不對,我當時正在洗澡,渾身未著寸縷,蕭淩塵那時候救我,豈不是豈不是什麼都看到了?」
想到這裡,煌瑾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熱得發燙。
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蕭淩塵,手指緊張地捏著旗袍的衣角。
這旗袍隻是披在她的身上。
這意味著她所猜測的不錯!
當時蕭淩塵定然已經將她看光!
煌瑾的心中頓時羞澀難當!
她雖嘴上說著不讓蕭淩塵偷看,但那時心中其實也隱隱期待蕭淩塵能夠偷看。
蕭淩塵果真不看的時候,她反而還失落了。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還是被他給看完了!
真的是,羞死人了!
可轉念一想,當時情況危急,若是蕭淩塵猶豫片刻,自己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他看到身子也是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確實怪不了他。
「可是」
煌瑾又猛然想到:
「他他還幫我解了毒?」
煌瑾的心頓時跳得更快了!
當時她身中蛇毒,此刻已經恢複,顯然是蕭淩塵為她解了毒。
可她十分清楚,墨鱗毒蛇的毒素極為霸道,尋常方法根本無法清除,唯有將毒素從傷口處吸出才行!
而她的傷口偏偏在大腿的內側,那個位置
如果蕭淩塵真的為她吸毒,那豈不是說
頓時間。
煌瑾的腦海之中自動腦補出那個畫麵,瞬間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臉燙得不行。
「天啊天啊!」
「怎麼會這樣?!」
「蕭淩塵不僅看完了,還幫我解毒,天啊」
煌瑾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敢再想下去!
她不敢想,那個地方,就那樣暴露在蕭淩塵的麵前,他還
「唉!!!」
煌瑾滿臉的苦澀。
心中也十分矛盾。
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麵對這個事實!
感激?還是氣憤?羞澀?還是難為情?
就在這時,蕭淩塵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正好與煌瑾相遇。
蕭淩塵看到煌瑾醒來。
也是立即站起身走過去: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煌瑾被他看得有些慌亂,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
「我我沒事了,是你救了我?」
蕭淩塵點了點頭。
煌瑾道:
「謝謝謝你。」
「不必客氣。」
「你身中劇毒,危在旦夕,我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蕭淩塵遞過一個裝著靈泉水的竹筒:
「先喝點水吧,你昏迷了兩天,身體還很虛弱。」
煌瑾接過竹筒,卻不小心碰到了蕭淩塵的手,溫熱的觸感讓她像觸電般縮回手,連竹筒都差點掉在地上。
煌瑾急忙接住竹筒,卻因動作太大,導致身上本就隻是披著的衣物頓時滑落。
頓時間,空氣都靜謐了下來。
煌瑾臉紅得跟被火燒了一般,尤其是看到蕭淩塵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