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塵原本以為。
夜漓沅還會如之前一樣。
最多隔一天時間就會再次找上自己。
但事實卻出乎了蕭淩塵的意料。
這一次。
夜漓沅久久不曾回來!
蕭淩塵猜測。
定是道盟在外圍攻了魔族。
令夜漓沅疲於應對,也沒時間來找自己了。
原本。
魔族若是被剿滅,那應當是一件喜事。
但是對於如今的蕭淩塵而言。
卻又有些不捨得了!
他還是挺饞夜漓沅的身子和她所修煉的九冥血海功的!
「唉,隻希望這魔女彆那麼輕易就死了!」
「最後被重傷,然後我就趁機奪取她體內的九冥血海功!」
「然後再對她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蕭淩塵美滋滋地這般想著。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個月時間。
而在蕭淩塵不知道的外麵。
此刻。
這偌大的葬仙嶺因為持續了整整三個月的戰鬥。
這裡已經變得滿目瘡痍。
原本蒼翠的山林被化作焦土,土地之下掩埋著道盟與魔族的屍體,連天空都被血氣浸染得渾濁不堪。
葬仙嶺深處。
魔族據點的議事廳中。
此時此刻。
這裡的氣氛一片沉寂。
魔族聖女夜漓沅高坐於議事廳的主位之上。
旁邊,皆是她手底下的高手!
其中一名身披紅色鬥篷的祭祀站出來,語氣悲愴地道:
「聖女,此次道盟來勢洶洶。」
「道盟盟主邵嫦曦更是親自帶隊,眼下我們已經窮途末路了!」
「倘若再不想辦法殺出去,隻怕不消十日,我等都要儘數葬身在這葬仙嶺之中了!」
此話一出。
在場魔族之人儘皆露出了惆悵之色。
「這」
「唉!」
「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群該死的道盟,處處與我等作對!真是氣煞我也!」
當然。
也有人脾氣火爆,根本不慫:
「怕個蛋!」
「大不了,跟他們拚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
「沒錯!本老魔一生作惡多端,今日死了也算死得其所了!」
「」
而主位上的夜漓沅則震聲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問向那名祭司道:
「我父親知道訊息了嗎?」
祭司搖搖頭道:
「數月之前,我便不斷派人前往報信。」
「但是至今未收到一絲訊息。」
「怕是派去之人,都已經被道盟之人截胡!」
「眼下,怕是指望不上魔帝了!」
夜漓沅沉吟了一下又問道:
「那眼下,可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讓我等脫困?」
祭司道:
「聖女的九冥血海功如今大有精進,可是靠得一年前,您俘獲的那青年?」
對此。
夜漓沅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道:
「確實!」
「此人擁有世間極陽的純陽聖體,於我九冥血海功大有裨益!」
「正是靠著他,我在三個月前將九冥血海功修煉至第五層!」
「如若不然,我也無法帶著諸位在此鎮守這麼長的時間!」
接著。
夜漓沅也是猜到了祭司想說什麼。
問道:
「萱羽祭司是想讓我將九冥血海功修煉到第六層?」
那名祭司點點頭道:
「正是!」
「眼下魔帝不知訊息,沒有外援支援!」
「我等皆被道盟之人圍困至此,唯有想辦法自救。」
「而唯一能夠自救的辦法,就是讓聖女您的九冥血海功修煉至第六層!」
「那樣一來,您的實力暴漲,極有可能藉此機會,登臨仙境!」
「一旦登臨仙境,我等眼下危機即刻解決!」
「甚至還有機會能將那些道盟之人儘數殲滅!」
夜漓沅道:
「可是,即便是在那人的助力下,我也用了整整十個月的時間才將九冥血海功修煉至第五層。」
「而且這還是在我積累了上萬年的前提下才成功的!」
「眼下,我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九冥血海功修煉至第六層呢?」
祭司道:
「那還是可以的!」
「聖女不知,我魔族所修煉九冥血海功其實共有兩卷!」
「第一卷便是您現在所修煉的。」
「第二卷,則記載了一個能夠快速讓九冥血海功提升的辦法!」
「按照這個方法,聖女可以瞬間榨乾那人身上全部的陽氣,純陽聖體陽氣乃是普通男子的千萬倍,陽氣純度亦是驚人!」
「若是將其榨乾,足以讓聖女您的九冥血海功快速突破到下一個層次!」
此話一出。
在場魔族頓時眼中一喜:
「竟然還有這等事?!」
「那可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那還等什麼?」
「聖女,速速去把那家夥給榨乾提升您的九冥血海功,帶我們衝出重圍吧!」
「害!你這個慫貨!若是聖女的九冥血海功能突破第六層,到時候她或許都直接就登臨仙境了!到時候還衝什麼重圍,怕是那群道盟之人看到我們都得跑了!」
「哈哈哈!對對!沒錯!」
「太好了!這幾個月被那群道盟的家夥打得窩火,終於有機會報仇了!」
而夜漓沅亦是第一次知道這等事。
不免感到一絲驚訝。
而在驚訝過後。
夜漓沅也是冷靜下來,麵露凝重地問道:
「萱羽祭司,既然這個方法這麼好,為何我以前都不知道?」
「難不成這個方法有什麼副作用不成?」
萱羽祭司點了點頭道:
「不愧是聖女,果然聰明機智。」
「沒錯!」
「此法確實是有副作用!」
「那就是一旦有人使用此法之後,身體會一時遭受不住突破後的九冥血海功的強大神威,令根基受損。」
「受損期間,可能會導致在短暫的強大過後,修為快速暴跌,且無法修煉!」
「至少需要調養十萬年的時間纔可恢複!」
夜漓沅聞言。
沉默了下來。
萱羽祭司連忙道:
「雖然這個代價不小。」
「但乃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根基受損,總好過我等儘數葬身於此啊!」
「更何況,根基亦可恢複,以我魔族的底蘊,這個恢複的時間也可大大縮減!」
不得不說。
萱羽祭司所說確實有道理。
如果隻是以根基受損的代價便能換得他們的活命。
那並不虧!
即便是夜漓沅也是這般認為的。
隻是隨後。
夜漓沅又沉默了下來。
接著又問:
「那如果那人被我榨乾,他會怎麼樣?」
萱羽祭司笑說道:
「聖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若是將他榨乾,他自然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