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夜,蘇婉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她幾乎是時時刻刻盯著楚寧,察覺到他的神魂波動,不是裝的。
是真的睡著了......
他是真的沒打算繼續說下去,至少是沒打算在這種時候說下去。
她心亂如麻,知道弟子肯定是想要和她去談論二人關係的事情,是關於道侶關係的發展.......
可彷彿是因為什麼原因,弟子纔不說。
因為那句師道威嚴壓人?
可她已經習慣了,分明這段時間弟子也能適應,怎麼就今天適應不過來了?
難道之前就沒壓你麼?
她也是思緒紛亂,不知道問題出自哪裡。
他們從離開太玄宗這幾天都是這般相處的。
怎麼就現在出了問題?
難道在太玄宗不是這般?
蘇婉卿陡然一愣,回想之前在太玄宗的經歷。
那時,弟子實力更強,她隻能依靠弟子。
下意識的不是把弟子作為弟子看待,而是一個可依靠的男子。
可蘇婉卿不願那般,因為覺得弟子年紀還小,所以瘋狂修行至此有自保之力,至少超過弟子,不讓楚寧在第一線。
於是實力超越,視角發生變化是麼......
蘇婉卿沉默著,可雨漸漸的是停了。
天亮了,她更不知道如何去說。
去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蘇婉卿覺得不是很能見的了光,起碼是一個安靜幽閉的地方,否則不敢直麵內心。
拉開那遮掩的幕布,照進來的陽光好似不是陽光,是普天之下所有人投來的道德視線的審判。
分明沒人知道他們在哪,可彷彿感覺所有人都在看著她,看著她要如何做。
起碼.......入夜再問是不是真的是這般.......
「寧兒,天亮了。」
她走上前去,輕聲開口喚醒楚寧,後者幾乎是直接翻身而起。
看向天外,青山遍野,刺眼日光映照在水珠遍佈的綠植之上,天地彷彿煥然一新。
楚寧心情大好!
「師尊,今日能趕到中天南域吧!」
蘇婉卿見此也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起碼能趕到中天南域的中心方位,如果夜裡無雨,明日清晨之前就能趕到邊界之處。」
楚寧使勁點頭,立刻開始收拾鋪蓋,隨後拿出腰間養劍葫晃了晃。
「起床了天璿!要開始逃命了!」
「你丫的把瓶口開啟!天璿出不去啦!」
「哦,開啟了。」
下一刻,一道流光自葫蘆裡麵掠出。
天璿格外舒適的伸了個懶腰,滿臉愜意!
「咦!劍主你醒啦!天璿跟您說,這個養劍葫可厲害啦!仙品法寶呢,在裡麵凝養一晚的建議比在那個什麼破太玄宗凝養十年都厲害!」
蘇婉卿一愣,仙品法寶??!
她都隻有一件仙品!
雖然可能和宗門太窮有關係,但這東西的確是至寶!
這拿屁股換來的養劍葫,是個仙品!
她忍不住看向楚寧,深吸了一口氣,沒忍住笑開口:「若是那男人知道摸一下你屁股丟了件仙品出去,怕是讓悔死,為了這葫蘆能讓你摸一輩子屁股,甚至更過分的都願意.......」
她倒是不介意和弟子說點葷話,畢竟女人不是不懂這些,是不願和尋常人說,也不喜歡尋常人和她們去講。
總的來說,關係到位,沒什麼不能說的,沒什麼不能做的。
可楚寧隻是笑笑:「總歸是一份機緣了,拿來藏著天璿也不錯,否則大修必然能感覺到天璿氣息,暴露我二人身份。」
蘇婉卿微愣,這話難道很不好接麼......
弟子何日如此正經了?
天璿聽到提到自己了,就可以開口了!
它是乖乖劍靈,堅決不做大燈籠,不惹劍主不開心,也不能惹楚寧!
畢竟新被窩是楚寧給的!
「楚寧楚寧,能不能再扔點靈石進去啊,這個對我劍意提升很有幫助的,我感覺我今天可以飛的更快!」
「不行。」
「啊?為啥啊?」
「因為靈石我們得拿來修行。」
「可我修行了,不就是你修行了麼?」
「你能突破神品麼?」
「不......不能.......」
「那不就得了?可我們能入聖!優先順序懂不懂,但你如果是能幹掉幾個對手啊,比如說聖人什麼的,可以考慮.......」
「說到做到!你做不到天璿就阻止你和劍主雙修,每次你們獨處天璿都要出來盯著,看你們雙修的下去不!」
天璿很明白,這個威脅,對楚寧可是最大的了!
它聰明的一批!
果然,楚寧也是嘴角抽搐著。
「反正有功必賞.......」
說完之後,便是看向蘇婉卿,當下拱手一拜。
「是弟子禦劍還是師尊禦劍?」
蘇婉卿沒來由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天璿和楚寧親近,因為那養劍葫。
可為何感覺到弟子和她的距離遠了.......
隻是她很快回神,沒有多問,當下也隻是笑了笑。
「為師來禦劍即可。」
轉而禦劍而上,楚寧如之前那般抱在蘇婉卿的身後,這舉動倒是讓蘇婉卿稍微安心。
看來是她多想了。
「師尊,事急從權,還望見諒。」
蘇婉卿:「?」
你之前,也沒說過這個?
她還能忍,可下一刻,楚寧抱都不抱了。
「弟子扶著似乎更好,師尊也放心。」
.......
人域北域至中天東域一路,數位修士以近乎強悍的速度破空。
「餘道子,您父親說了,這兩個孽畜的洞府之中有破空的痕跡,速度向東方而去。」
「而東方之地,今早道玄宗之下修士傳來匯報,有人安排不同男女結伴,向四麵八方而行,老夫覺得,他們必是通過某種手段破空離開,之後又是花了時間趕往那裡,他們的蹤跡必然再那邊!」
聖人破空,速度快到令人髮指,但不夠快!
無極破空,那纔是真正的恐怖。
自太玄宗至中天東域,十萬裡。
半個時辰!
當眾多修士來此,大周王朝皇城已經被道玄宗修士控製!
甚至王朝帝王,此地都被挾持,此刻正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草你孃的道玄宗,真當我大周王朝無人!」
「朕的兒子,乃是天玄宗修士,爾敢對朕無禮,不怕我兒帶人滅你道玄門麼!」
上玄宗宗主,道玄宗宗主位於青年身後。
那青年,是餘鴻之子,餘清崖。
地玄宗宗主之子,雖是道心受損,可好歹是個聖人,地位因其父崇高,無極修士不敢在前。
道玄宗宗主當即拱手:「請餘道子處置,今日涉及到京城異動的人,已經全部帶來,其中安排修士向四麵八方而行的五家殺手樓樓主,同樣帶來。」
殺手樓以為自己做的隱匿?
可什麼事情是搜魂解決不了的?
如果沒有,那就再搜一次,搜到你死為止!
隻是大宗不屑殺人,最多搜魂,爾等為錢財說要保守誓言,可生死麪前豈能置之度外?
餘清崖掃視眾人一眼,搭理都不帶搭理那皇帝的威脅。
「天玄修士?本宗是地玄道子,讓你家兒子來找地玄宗問話!」
皇帝瞬間不敢吱聲。
地玄道子,聖人修為,其父乃是地榜上位強者,他兒子也隻是天玄宗外門弟子!
隻是此刻,王朝一位聖人供奉絲毫不慌,當下上前一步,笑著開口。
「縱是餘宗主之子,如此欺淩我王朝是否也太過了些,我等又不是沒有配合?」
「我說你們沒有配合了麼?」
「嗬嗬,自是沒有,隻是沒想到一個蘇婉卿一個楚寧,能讓地宗之子親自出手,難不成當年傳聞都是真的.......」
那皇帝瞬間大喜,哈哈!
他的手下直接在此事之上為他找補回來了!
回頭,一定大加賞賜,什麼叫忠臣,這就是忠臣,看那些供奉屁都不敢放一個!
此話一出,餘清崖麵色瞬間僵硬,眼神陡然一變,隨即輕描淡寫地抬手。
其身後無極供奉,沒有絲毫言語!
直接出手,當場斬殺那開口聖人,將其頭顱硬生生撕扯而下!
在場修士莫不神色劇變,都是沉默不語,而餘清崖接過那聖人頭顱,嗬嗬笑著。
「你以為誰都能當著老子麵揶揄老子?怎麼著,你也是我爹啊?」
說完,就是抬起頭看向那皇帝,笑嘻嘻道:「天玄宗弟子很厲害麼?老頭,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叫餘清崖!」
「封鳴一百五十二年入聖,我當年一百五十三年!他比我強到哪?」
「強到有個老妖婆給他機緣和他雙修?每天被那老妖婆榨成人乾然後再彌補回來提升修為?」
「這老傢夥當著我麵揶揄我,我敢殺他,可我要是在封鳴麵前嘲諷他,你看他敢不敢殺我?」
那皇帝早已經是背後冷汗冒出,顫顫巍巍道:「不敢,不敢.......」
「大點聲!老子聽不到!!!」
皇帝陡然跪地,幾乎頭都要炸掉!
「他不敢!」
「你聲音這麼大吵到我了,我決定讓你去和你的供奉團聚,然後讓你兒子來視我為仇敵找我麻煩,這樣呢,就很有意思了......」
隻是餘清崖正要出手,卻被那之前出手的護道人攔住。
「道子,正事要緊。」
以此,那皇帝才免除一死,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而不遠處,那人群中的胖胖殺手樓老闆心神畏懼到了極點!
這特麼的都是些什麼人,來頭大到這種地步......
聖人說殺就殺!
孃的,感覺今天要死在這,那人好像是個瘋子!
算了,說自己該說的,做自己該做的,就算真的是那圍殺榜的二人,他也沒什麼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