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今日齊聚一堂,竟是都在看著這老頭。 解書荒,.超實用
縱然那老者看似貌不驚人,甚至衣衫襤褸,可一旦和你講起道理,那就是頭皮發麻!
直到眾人實在忍不住了,一個儒家修士道:「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難道你說的就能讓人變好?!」
老儒生點頭:「欸!我說的還真能讓人變好!」
「一派胡言,你根本就是胡謅誤人子弟!」
「那你聽我說說我眼裡的儒家?」
「你說!」
眾人沉默,那老者再度口若懸河似的。
「其一啊,先把那個狗屁的立教根本改了,而且人性本善不是什麼立教根本,儒家的立教根本在於教化。」
眾人沉默,那卻是,亞聖排在至聖先師後麵是有原因的。
「其二啊,那就是把人性本惡改成立教根本,還得在教化之上!」
眾人怒目瞪眼!
你的排麵比至聖先師還高了怎麼了?
「其次,我來說!」
老者朗聲道:「為何我非要講究人性本惡?因為此舉是在勘察人心。」
「善惡之心,在場諸位誰能說的明白,那個什麼院長,就那個傻啦吧唧的小子,一身白袍身旁站著個女劍修的那個男的,你說此人是善還是惡?」
楚寧懵逼,啊,我傻了吧唧的?
草!
老頭你等著!
純粹無妄之災啊!
蘇婉卿捂著嘴輕笑著安慰:「哎呀寧兒沒什麼的,人家也是看到你的外表直接說出來的,長成這樣真的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靠!我怎麼就長成這樣了,我長得還湊合吧!」
「嗯,就是看著傻傻的,跟那老頭說的似的........」
老院長哪管什麼楚寧不楚寧的:「誰能看一眼一個人就能判斷此人善惡,你再說些什麼東西!」
老儒生笑嗬嗬道:「既如此,你沒辦法斷定一個人的善惡,那我們在製定一套東西的時候,去束縛人的行為在一定規範之中,應該是以善作為標準,還是以惡作為標準?」
院長一愣,此刻情緒瞬間被壓製而下。
此人說的,並不是人性本身是惡的........
是要以此來看待麼?
「自然是惡。」
「既是惡,我以人性本惡看待天地眾生,看待未經過教化的眾生,去為他們製定一套行為規範,涉及到儒家的道德倫理行為規範,是不是應該?」
諸多儒家修士都是一愣。
好像是應該.......
「如此,當那個傻不拉嘰的小子知道了這些道德,就不會對自己的父親做出逾越綱常的事情,就不會對自己的母親做出逾越綱常的舉動,更不會對自己的老師做出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是,也不是?」
楚寧眼珠子直接瞪直!
「這逼感覺像是大域儒家派來的人,他是不是看到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蘇婉卿也是心虛起來。
「不會吧,我們的關係外人怎麼可能看得出來的.........」
楚寧繃著個臉,不敢輕舉妄動。
生怕那老傢夥說出來點什麼讓眾人視線奇怪。
聞言那老院長也是疑惑,肯定不會啊,有了這東西就不會啊。
「既如此,儒家教化之功則顯。」
老者大手一揮:「聖人勒令天地文字,束以道存,意在,文字之組合,被我儒家取為不同含義不同典故,是為正天下視聽,是為正天下之得,所謂有教無類,不論人心善惡所在,皆有教化之可能。」
「人性之本惡所在,在於道德規範之中,須以最大的惡來判斷一個人,說一個人逾越倫理綱常師生道德,就是以最大的惡來判斷,此後規定道德讓天下人皆知。」
「世人為善事,自身知是德,讓天下人知德,惡人為惡事,自知為惡,讓天下人知惡。」
「定遠近分親屬明善惡,乃是一個儒家修士所應該做到的,自身有德,才能以此正天下,以君子之風正天下歪風邪氣,可對否?」
天璿此刻都忍不住笑了,因為前麵這倆人一個個的都快炸了。
而在場道門佛門之人隻有看笑話的,唯有無心暗自揣摩著這番話的意思,有些話想說,但還沒到時候,而那院長和一眾儒家之人,沉默了至少九成。
這學問,和他們學到的不一樣.........
看似偏離,但實則是在糾正一些東西,而以此作為解釋,彷彿是另外一條路徑似的。
老院長儼然心神震顫,彷彿這一切是在顛倒他的三觀,但說顛倒似乎有些不對,如果非要說的話........
糾正,補缺?
他很好奇此人是何人,但更想問一問自己心中的問題,看看另外一種視角是否能被解答而出。
可少部分的人雖然覺得有道理,但仍然覺得自身所堅信的學問是對的,可有其他的東西都要聽一聽,然後拿來和自己的學問對比。
也有一些人,覺得兩邊都是在扯淡,什麼善不善惡不惡的,讀書就能修行,修行就能長生,這才對嘛!
可儒家就是這麼一個地盤,自身道理思索越深,得到越多。
一個至聖先師說一個道理,和一個沒讀過書的老農說一個道理,道理的分量其實一模一樣。
而老儒生此刻雙手負後,望著沉默的大多數人,此刻忽然坐正。
有人得見更高更遠的道理,會心生嚮往。
有人見到,會拿來和自己比對。
這些都是儒家的精銳後代,他們可以去研究不同的道理,因為不管是他的道理學問還是至聖先師的道理學問,其實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給這天地一個更多的可能性。
學而思方為正道,至於那些哪邊都不聽的,也是好孩子。
因為隻想修行嘛,道心純粹的。
而下一刻,不少金色文字湧現在天地之間。
眼前老者以自身道理直接開始講道,剎那間口吐蓮花,天地生金光籠罩,氣運近乎恐怖的降下。
而那些沉浸在學問之中的讀書人,一個個都是死死皺眉聽著,看看能聽多少吸收多少,可那些道門佛門的人直接炸了!
尤其是佛門!
佛祖特麼的都來過,也沒給我們講道啊!
眼下楚寧和蘇婉卿二人確定了。
「大域儒家之人,但儒家的人前來不應該是幫忙麼,怎麼來講道理了?」
無心是三教之人,對三教之人的某些特質比較熟悉。
「儒家重視一個東西,在心。」
「佛門也在乎,但沒有儒家在乎。」
「大域儒家倘若要和佛門一樣,聯手進入這片黑暗禁區,隻怕折損極其之大,如今是在看這些弟子是否有人有此心,而讓儒家的這位聖人說服後方的大域儒家,是否要出手相助。」
「他最後一定要問所有人一個問題,然後來試探資格。」
楚寧瞭然:「彎彎繞繞的,嘰裡咕嚕半天沒聽懂是在說什麼。」
蘇婉卿卻是一反常態的搖頭,眼神中露出精光!
「我聽懂此人在說什麼了!」
楚寧嗬嗬笑著:「那你聽懂什麼了啊,說來聽聽啊........」
「我在認真聽,認真想,你不許打擾我!」
「啊對對對,您聽懂了,您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