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被摁到地板上讓楚寧親的時候,是真的擺爛了。
讀書是真不在行啊........
唯獨是那論語有些味道了,其他的書都有些不堪入目,還是算了吧。
「哎呀,別撓我了,癢死了.......」
楚寧滿臉壞笑枕著蘇婉卿的胳膊撓她胳肢窩,聽到這話更得寸進尺,蘇婉卿立刻咬牙切齒,一把抓住什麼,且給出了威脅!
「再撓就給你掐斷了,多大膽子跟我開玩笑?」
楚寧扯了扯嘴角:「你就沒有弱點麼?你掐啊,掐完了你就苦去吧!」
蘇婉卿怒目瞪了過去,我哭什麼,我根本不哭,我用得著這玩意,你又不是沒手,我又不是沒手!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是愈發放肆了楚寧,當年你根本不是這樣的!」
「當年?哪年?」
蘇婉卿愣了愣,很快認真重新給出答案:「半年前你還不是這樣的!」
「弟子哪樣?」
蘇婉卿輕哼一聲開口解釋道:「反正之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為師記得你可老實了,碰一下為師都得臉紅半天還不敢看,哪裡像是現在這般,滿口汙言穢語一身罪惡行經,真不到是如何變成這樣的!」
對於自家道侶的職責楚寧顯得很無所謂:「弟子可以臉紅的,但有些話還是要說一說的,不說出來師尊咋知道弟子在想什麼?」
蘇婉卿遲疑片刻,嗯,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有些時候不說點什麼就感覺差點味道,又不是沒見過也不用太靦腆。
但說那些話算啥!
我缺了那玩意身上又不丟塊肉!
而對蘇婉卿幻想過往的舉動,楚寧也是一聲嘆息:「之前的師尊也不是這樣的,之前的師尊也是和弟子獨處的時候都會臉紅,現在一把抓住弟子的弟子了,居然還說我了?」
蘇婉卿根本不虛:「我樂意!你都是我的,你那玩意也是我的!」
「啊對對對,你說的對,隻許你說你做,不許我說!」
她對此毫無悔改之意,就隻許她說怎麼了!
不過蘇婉卿很快還是放開,怕給弟子弄疼了還貼心揉揉。
「如此說來,變化倒是很大。」
楚寧瞧了眼躺在地板上髮絲散落的蘇婉卿,湊近之後靠在她肩頭。
「關係會進展,從青澀到老成,屬於正常現象,師尊何苦糾結於此?」
蘇婉卿平靜搖頭:「我沒糾結,你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就是突然在想以後會怎樣。」
「以後生一窩。」
蘇婉卿沒好氣瞪了楚寧一眼,後者傻笑一聲,下意識的伸手揉揉揉。
她也沒在意,這玩意長出來不就是給孩子的,弟子也算孩子了,不過如此想來變化是有些大啊,之前的楚寧敢摸一把麼,他敢看蘇婉卿都得給他幾個嘴巴子!
「你說若是我修為沒有失去,那會如何?」
楚寧想了想:「大概太玄宗不會如何刻意的針對師尊吧。」
「那為師豈不是看不破他們的嘴臉?」
楚寧輕笑道:「是否看破都無足輕重,師尊的眼中,如果沒有失去修為,恐怕也隻有師尊自己,然後........」
「糾正一下,還有半個兒子。」
「我啊?」
楚寧笑嗬嗬道:「那就算還有弟子,那以師尊的高度,這輩子應該能到達個無極巔峰八轉,太玄宗享師尊的身份帶來的好處,然後無敵了很久很久,突然有一天,妖祖蹦躂起來了,然後一巴掌把師尊拍死了。」
蘇婉卿苦笑不得:「那這結局也過於慘澹了........」
「那就換種想法,弟子其實也起飛了,然後師尊突破天象了,然後一同共抗妖祖給妖祖拍死了。」
蘇婉卿覺得好玩,輕笑道:「那你我二人關係呢?」
「我是你半個兒子,你是我半個娘,我們還是師徒關係。」
蘇婉卿皺眉:「那豈不是缺了點什麼?」
「天玄大陸的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都沒認為缺了點什麼。」
蘇婉卿瞭然,瞧著弟子摸她的爪子,覺得現在好像也挺好。
起碼倆人之間還有些什麼?
「那你成就大帝傳承之人後,或許還會帶著為師,然後為師看著你結識其他地方的女子然後看著你成親,然後違心的祝福你新婚快樂看著你帶著你的妻子進洞房。」
楚寧又開始汗流浹背了,不是,咱們不就聊天,咋我又把您給綠了?
女人的想像力果真還是無窮........
「然後呢師尊?」
「然後,在牆角聽著你和你的新婚妻子你儂我儂,為師本對你隻是師徒之情,卻突然發現內心空落落的,好像心底覺得少了些什麼。」
「再然後,為師腦海中突然多出一段記憶,然後一腳踹開你的房門怒罵,楚寧你不是隻喜歡為師一個的麼,這個女人是誰!」
楚寧尷尬笑著:「師尊真有想像力。」
蘇婉卿嗯了一聲:「所以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你們怎麼認識的?」
「啊.......」
他已經有點懵逼了,換著法的逗我是吧?
蘇婉卿笑笑起身:「行了,逗你玩的,出門轉轉,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怪無聊的。」
「師尊其實也能做的。」
「隔壁就是讀書人,就算是隔了音和視線我也不放心!」
「那咱們出去溜達溜達吧。」
二人立馬起身出門,可看到藏書閣內空無一人。
而此刻,忽然看到一個讀書人急匆匆的朝一個方向跑去,好奇之下楚寧立馬喊住。
「兄台,發生啥事情了,這是要去哪,飛升大會在哪呢?」
那讀書人立馬焦急道:「有個老傢夥正在辯我儒家立教根基,聽說院長都去了,說什麼人生本善都是扯淡,現在所有書院讀書人都在,關鍵那老東西說的還挺有道理呢!」
「草了!我倒是要看看什麼老東西敢來我儒家撒野,人生本善乃是亞聖所言,這老東西居然還敢質疑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