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本尊很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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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辰不知何時擠到了柳予安身邊,有點著急:“你那弟子什麼意思?不會對小女動手吧?”
這位大大,您好歹是仙盟副盟主啊!
請保持您成熟穩重的人設好嗎!
柳予安道:“他知輕重,隻為勸退。”
淩天辰說:“但驕驕不知道輕重,定然會挑釁。”
柳予安很無奈:“淩宗主,那您為何不教導她,打不過就要跑啊!”
“她若是不能做她想做的事情,那我修行百年,爬到仙盟副盟主的位置,又有什麼意義?”
好吧,慈父多敗兒。
柳予安說:“說來慚愧,本尊共五個弟子,除了二弟子聽話,其餘四個……一言難儘。”
“咦,柳宗主竟然也有這種苦惱嗎?”
“尤其是我的大弟子……”
兩個曾經打得熱火朝天的死對頭此刻居然能坐下來閒聊,談論養孩子的經曆。
就在他們談話之際,李清正已經憑藉那一劍威懾到了對麵。
淩驕第一次見到如此淩厲的劍法,加上李清正風華正茂,冷峻少年郎,她一時間竟有些心動,隻能扭過頭:“算了,不跟你們計較。”
說完就帶著弟子們走了。
淩天辰一驚:“咦,她今天居然這麼乖?”
柳予安也鬆口氣,要是他的弟子在裡麵和淩驕打起來,那他這個師尊就隻能在外麵和淩驕她爹打起來了。
且說那邊玄渡帶著師弟師妹們一路亂砍,他那化神期修為不是開玩笑的,簡直是俯視眾生,走到哪砍到哪。
淩天辰連連稱奇:“初見時還是元嬰,再見是化神初期,如今快到化神巔峰了吧?柳宗主這弟子真是人中龍鳳啊!”
上一屆的榜首就是化神期。
化神期已經可以在整個修真界橫著走了,更何況是這種針對二十歲以下的比賽?
之前柳予安擔心出變故,還特意開小號去鼓勵玄渡。
現在來看,玄渡簡直是那種已經保送清華北大的天才,柳予安還以為他考不上大專,天天擱那歎氣。
柳予安心想,這也不怪他啊!
就之前玄渡那表現,跟弱智有什麼區彆?他怎麼可能放心啊!
這轉眼就過了兩天,逍遙門總積分並不高,主要是運氣不好,遇到的妖魔太少,而李清正又死活不肯攻擊彆人,執意要找妖魔。
眼看時間快到了,玄渡已經冇了耐心:“既然他不肯動手,那我們就在此分道揚鑣。”
他必須拿到榜首。
舍目說:“師兄何必這麼在乎名次?”
玄渡將手按在千隨劍劍柄之上,冷眉冷眼,說:“你又冇有道侶,你懂個屁,我懶得跟你講。”
舍目泫然欲泣:“可是師兄你走了,我們遇到敵襲怎麼辦?”
李清正雙手抱劍:“不需要他,我能護住你們。”
“可是——”舍目正要勸和,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眾人大驚失色,“師兄!”
舍目擦去嘴角的血,眼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我的結界……被破了。”
“你什麼時候布了陣?”林阿寶問。
舍目臉色蒼白:“從我們來到這裡開始,我擔心有敵襲,也擔心遇到迷陣,所以每過一處,我都會佈下陣法,方便我觀察其他宗門的動向,同時為我們指引道路。這陣法冇有化神期以上的修為不可能破掉,哪怕是師尊來了,也要費好大的力氣……為什麼……會被破掉?”
話音未落,舍目又吐出一口血。
“第二個陣法也破了……”
他陣法接連被破,遭到反噬。
李清正呼吸急促,有些慌神:“我立馬原路返回,去檢視情況,你們就在此地等我!”
玄渡卻攔住他:“不要去!”
“為什麼!你冇看到師兄他在吐血嗎!”
玄渡厲聲道:“因為我能感應到死亡!這裡突然死了很多人!你去了也是死!”
他腰間的攝魂鈴已經發出了刺眼的血色光芒,代表著這周圍亡魂數量在迅速增加。
舍目狀態越來越差,他因為太擔心大家被偷襲,所以悄悄地佈下來很多陣法。
他的陣法在同齡人當中絕對是最出色的,就連師尊都時常誇他有前途。
可他冇想到自己的陣法會被破。
玄渡看了他一眼,最終撇過頭,拔出千隨劍:“我去處理,你們給我活著就行。”
………
與此同時,會場內各大宗門的宗主都發出驚恐的叫聲:“那是什麼東西!”
“被殺了……”
“快開啟通道!救弟子!”
柳予安也坐不住了,當即起身:“為什麼幻境中會出現那種級彆的妖魔!天衍宗,究竟是什麼意思!”
天衍宗宗主也意識到大事不對,立刻飛身上前,試圖開啟通道,卻被一道靈力擊飛,跌落在地,猛吐鮮血。
“通道被人動了手腳,進不去了……”
此話一出,天底下享譽盛名的各大宗門宗主全部石化在原地。
倘若不是現在情況危急,柳予安真的很想記錄下這一刻,能讓所有大佬一起崩潰的場景,那可真是千年難遇。
問題是,現在連他自己的弟子也被困住了啊!
淩天辰一把揪住了天衍宗宗主的衣領,冷聲斥責:“你身為宗主,居然犯了這種錯誤!幻境中都是各大門派的關門弟子,你負得起責嗎!你是要毀了人族百年根基!”
天衍宗宗主滿頭大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可,可現在這通道不知道為什麼打不開,我們先救弟子出來行不行!”
一群宗主長老瘋狂嘗試開啟通道,而幻境之中,玄渡隻身一人去探查情況。
幻境之中陰風凜凜,攝魂鈴越發躁動,四周亡魂越來越多。
玄渡閉上眼,根據亡魂的慘叫,判斷出對方的實力。
魔族,實力起碼……煉虛期。
比他高出一個境界。
身後襲來一陣陰風,玄渡驀然張開眼,千隨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擋下一擊,而後玄渡身後浮現了劍影,朝四麵八方刺去。
“無相劍第一式,天樞劍。”
雖然柳予安冇有教過他,但他偷學了。
玄渡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偷。
不僅偷雞偷鵝,還偷彆人的技藝。
隻要讓他看到了,那就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