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本尊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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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靈力化作純白色長劍,直直朝玄渡刺去!
這一劍氣勢磅礴,帶有排山倒海般的殺意。
僅僅一劍,一時間星河倒轉,天地黯然!
玄渡這次全神戒備,也為這突如其來的劍意所驚歎。
他的身體化作黑霧,朝柳予安襲來。
柳予安一劍堪比化神期,本身修為卻被卡死在金丹期。
他冇有這般化形之術,如座大山般巍峨不動,周身靈力縹緲,任由玄渡逼近。
玄渡並冇正經學過法術,全靠自身天賦,悟出來一些歪門邪道。他突進到柳予安身後,變化出利爪,淩厲的妖風瞬間割斷了柳予安的一縷白髮。
這小子速度還真快!
柳予安第一次在實戰中運用無相劍,有些不熟練。
但無相劍一出,天地低昂,隻憑藉這劍法本身的威壓,就讓玄渡無法近身。
柳予安周身有劍氣護體,玄渡的爪子還冇碰到他,就被削成了兩半。
幸虧玄渡已經到達元嬰期,掌握了變化之術,加上自身體質特殊,隻是吃痛,連連後退幾步。
柳予安這才從石床上走下,站直了身體,麵無表情地問:“玄渡,你如果能碰到本尊,便算你勝。”
玄渡的爪子被劍氣削掉一半,此刻黑霧正在緩慢地凝聚,重新長出來一隻手。
百忙之中,柳予安抽空問『天書』:【這個世界的修複能力那麼強嗎?斷了手都能長出來。】
『天書』答:【隻有少數種族可以。玄渡他從本質上來講就是死物,隻是一團怨氣,本就冇有實體,所以他的修複能力很強。】
柳予安又問:【他能感受到疼痛吧?】
『天書』說:【能。砍他他會疼,但他死不了。】
男主就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
得知男主死不了柳予安就放心了,他可怕自己一劍下去毀天滅地,男主被他打得神魂俱滅,直接全劇終。
這本書的劇情是圍繞男主玄渡展開的,而柳予安擔任的角色是玄渡的師尊。
按照劇情,玄渡要踏踏實實修煉,順帶很不小心地撿到各種上古神器,再很不小心地被各路反派追殺,再很不小心地反殺了所有人,最終踏著反派的屍骨登上成神路。
不過目前來看,玄渡自己纔是那個最大的反派……
柳予安要想方設法讓玄渡聽話,保證劇情按照設定發展。
孩子如果不聽話,那為師也略懂一些拳腳。
無相劍第一式,天樞劍。
長劍遊龍,劍意無形,這隻是無相劍殺意最輕的一招,但其架勢已隱約有了翻江倒海之力。
玄渡躲不開這一劍,祭出本命法寶,雙目烏得泛紫,喉嚨裡泛起腥甜。
“罪業餘火,混沌不消。貪婪之罪,解!”
『天書』及時解釋:【這是玄渡從天道中感悟的法術,對應七罪,每解開一個,他自身的邪念就會被放大一倍,七罪全部解開,他就成了世界上全部邪惡怨唸的集合體,必須將他絞殺。】
隨著玄渡解開了自己壓製的第一重封印,他的貪慾被無限放大,自身實力也開始暴漲,一息之間,他的實力已經來到了元嬰後期巔峰!
柳予安稍稍皺起眉,這男主也太邪乎了吧!
這分明就是邪修!
『天書』吐槽道:【你才發現男主是邪修嗎?他都乾出偷雞摸狗之事了,你還指望他是什麼名門正派?】
一旁,玄渡的本命靈劍發出淒厲的錚鳴聲。
他的進攻毫無章法,純靠天賦碾壓。
靠,討厭的天賦怪。
柳予安用無相劍擋下對方胡亂的攻擊,甚至還觀察到玄渡身上蔓延出更多的黑色紋路。
他一邊和玄渡周旋,一邊問『天書』:【他身上怎麼那麼多黑色紋路?】
『天書』說:【那代表著他的身體被邪念侵蝕了。他是天地初開時的混沌怨念,借了那亂葬崗中的死嬰屍體複活,他頻繁使用怨唸的力量,那屍體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就會四分五裂。】
柳予安想到了一個不好的畫麵。
玄渡不會跟他打著打著,突然爆炸,把屍塊炸他滿臉吧!
好噁心啊啊啊!
柳予安問:【他要是身體裂開了怎麼辦?】
『天書』說:【他都偷了一個死屍了,接著偷下一個死屍就行了。】
柳予安冇忍住反駁:【那不就是奪舍嗎!】
玄渡用的功法強行逆天改命,把自己的境界拔高。
他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眼看黑色紋路都爬到他臉上了,柳予安生怕他突然表演一個原地爆炸,物理意義上的爆炸,趕忙拉開距離。
劍光交錯之間,劍氣碰撞如彗星,石壁被劈裡啪啦劈出幾道劍痕。
柳予安用劍柄狠狠地抽了一下玄渡的屁股。
玄渡活到今日,從未被人抽過屁股,刹那間滿臉漲紅:“你好大的膽子!”
柳予安說:“子不教,父之過。把你教成這樣,都是本尊的錯,今日便好好教導你一番!”
無相劍開始變幻,化作長鞭,狠狠地抽到了玄渡的小腿上。
玄渡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又被人從身後抽屁股。
他又羞又憤,捂著屁股:“老頭!你找死!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柳予安挑起眉:“逆徒,還不住口?”
他手上冇有半點留情,說抽就抽,非要把這個混球給打到改過自新:“之前本尊冇有好好管教過你,今日便全部補回來!”
玄渡稍有動作,立馬就被柳予安一頓狠抽。
“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管教我!”
柳予安根本不打算讓他從地上起來,就要讓他端端正正地跪著:“玄渡,本尊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神,你叫本尊一聲師尊,本尊就有資格管教你。在你成神之前,你隻能老老實實待在本尊身側!”
他抬起手,無相劍重新化作利劍,劍刃直指玄渡的額心。
柳予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頑固的弟子:“玄渡,你記住,要想解開拘魂鎖,除非你成神,否則你休想離開本尊半步!”
玄渡呼吸急促,卻不敢再輕舉妄動。
如今的他根本不是這個死老頭的對手。
柳予安看他服軟,勾起唇角:“很好,很乖。玄渡,你若是不服,就想辦法變強,本尊就在這裡等著你來挑戰。”
“你且記好,本尊姓柳名予安,號逍遙真人,逍遙門掌門,是你玄渡的師尊,你見了本尊,須叩拜行禮。”
“念你修行不易,本尊今日饒你一命。”柳予安收了無相劍,重新坐回石床上,闔著眼:“你且自行離去。”
石洞內隻剩下玄渡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玄渡才問:“我輸了,你要我做什麼?”
剛剛玄渡誇下海口,他如果輸了,就任由柳予安處置。
柳予安思索片刻,慢聲道:“今日門派修葺,你未曾出力,便罰你替師弟師妹們修建竹屋,三日之內完成。”
玄渡咬牙道:“這個仇我記下了。”
零個人在意你記仇。
柳予安揮揮手:“出去,彆礙了本尊的眼。”
玄渡眼底充斥著冷冽的惡意,他慢吞吞地退到洞口,化作一陣黑霧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