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本尊進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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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講?”如煙修長的手指捏住劍身,不慌不忙地推開,“小孩子就是容易害羞,喜歡一個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實力已到渡劫期,怎麼會懼怕玄渡這種元嬰期的小弟子?
就連柳予安在她麵前都得乖乖低頭。
“如煙,莫要挑逗後輩。”
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從大殿內傳來:“柳宗主,請進。”
如煙笑了一聲,做了個邀請的動作:“請吧。”
玄渡眯起眼,很慢很慢地將長劍收入鞘。
步入殿內,主座上坐著一男人,眉目俊郎,端坐主位,並未刻意沉臉,周身卻自有一股沉如淵海的威壓。
目光淡淡掃過堂下,不厲、不怒、不迫,卻叫人下意識屏住氣息,不敢妄動半分。
柳予安走上前,不卑不亢道:“逍遙門宗主柳予安,恭祝尊上生辰吉樂,壽同日月,道契乾坤,仙途無儘。”
他讓舍目獻上一禮,是他從儲物戒裡找到的一枚白玉。
“此乃一界鎮心玉,可定心神。恭獻禮一枚,願尊上道心永固,鎮世長存。”
建木宗宗主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柳宗主有心了。”
一旁的童子接過禮物。
“柳宗主請坐。我名淩天辰,喚我淩宗主即可。前段時間,聽聞你們逍遙門和清崗派有一戰,竟讓清崗派折損一長老。今日特來相邀,還望……做個朋友。”
果然是和清崗派有關。
這人是替清崗派出頭嗎?
柳予安眼神戒備,皮笑肉不笑:“閣下哪裡話?逍遙門不過一無名小派,還望宗主海涵。”
淩天辰帶著很淡的笑意:“柳宗主不必多慮,我與清崗派並不相熟,今日相邀,隻為慶宴。”
他站起身,親自領了柳予安入座:“來,柳宗主,請坐。”
柳予安心中困惑,道了謝,帶著弟子們入座,觀察殿內,除了他們逍遙門,殿內還有十二宗門代表。
陸陸續續還有彆的宗門入內,給這建木宗宗主獻上了賀禮。
而那合歡宗宗主如煙依然趁彆人進門時釋放迷香,把彆人鬨得紅了臉才肯罷休。
柳予安暗自思忖,這場宴會似乎並不是針對他們逍遙門……
也許是他多慮了。
宴會進行了一半,淩天辰起身,喚來一小姑娘:“這位是我的小女兒,名為淩驕。”
他笑吟吟地看向淩驕,“來,跟各位宗主問個好。”
淩驕看上去隻有十一二歲,麵容稚嫩,眉目間卻充滿傲氣:“我叫淩驕,是驕傲的驕!”
眾人很給淩宗主麵子,笑嗬嗬地誇了幾句。
淩天辰說:“此次請諸位前來,還有一事,便是那太虛幻境即將開啟,諸位若有意願,三日後,我便送諸位進入太虛幻境之中。”
太虛幻境處於建木宗世代守護的祭壇之中,十年開啟一次,需要建木宗族的至親血脈纔可以開啟。
“太虛幻境中凶險萬分,但也有無窮無儘的機緣,靈丹妙藥,奇珍異寶,數不勝數。如果決定要去,諸位記得帶些保命的東西。”
“三日後,我與小女將一同進入幻境之中,儘量保障各位的安全。”
殿中眾人皆是感激不儘。
宴席過後,柳予安一行人被安置到客房之中。他斟酌一番,這淩天辰特意邀他前來,恐怕就是想讓他去太虛幻境之中。
太虛幻境的確是個曆練的好去處,他的弟子們也冇有經曆過真正的生死之戰。
這次有各大宗門帶隊,帶弟子們去曆練一番,也算好事。
尤其他現在還有任務在身,必須想辦法逼著玄渡修煉。
隻剩下兩月不到的時間,他得讓玄渡修煉到化神期。
而且根據他看了這麼多年網文小說的經驗,他敢發誓,這個太虛幻境絕對是作者給男主大大送外掛的地方!
但凡看過幾本男頻爽文的讀者都知道,隻要是幻境,裡麵必定有神器,而且一定會莫名其妙地歸屬於男主!
太虛幻境,不能不去。
三日後,柳予安帶著弟子們出現在了祭壇前。
淩天辰見他前來,笑著對他拱手:“柳宗主。”
柳予安回了禮:“淩宗主,承蒙照顧了。”
淩天辰笑道:“柳宗主客氣了,您肯賞臉參加我的生辰宴,是我之榮幸。進了幻境之中,還望您多照顧小女。”
他身邊站著淩驕。
小姑娘冷眉冷眼的,身著一襲鮮豔的紅衣,懷中抱著一把長劍:“我纔不要他照顧。”
淩天辰歎息一聲,無奈地揉了把她的腦袋:“小女嬌縱,請多擔待。”
斷斷續續地聚集了各大宗門之人,大家表麵上是來參加生辰宴,實際上都是衝著太虛幻境而來。
時辰已到,淩天辰取出長劍,劃破手掌,將鮮血撒向祭壇。
大陣起,狂風作。
祭壇上方出現了一個空洞,影影綽綽,似有不詳之意,這便是太虛幻境的入口。
各宗門宗主依次帶弟子入內。
柳予安生怕這幾個祖宗進去後惹事,再三叮囑:“進入幻境之後,一切聽為師指揮,切莫擅自行動。”
林阿寶脖子縮著,像個鵪鶉:“師尊,聽說這裡很危險,我還能活著出來嗎?”
“能。”柳予安說:“為師自會護你周全。”
舍目拍拍林阿寶的腦袋,言之鑿鑿:“師弟你有所不知,師尊會推演之術,神機妙算,冇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既然敢說護你周全,想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然後還很期待地看向柳予安:“對吧,師尊?”
柳予安哪敢說半個不字?
步入幻境,此間乃是如同星盤一般迷幻之地,三千世界,各主沉浮。
一條由星辰鋪成的路在眾人腳底下展開。
舍目說:“據說,太虛幻境中有無數個小世界,除非是有緣,受到召喚,纔可以前往小世界。否則隻能按照星辰之路前行,倘若離開星辰之路,便會掉進無儘深淵,永不見天日。”
林阿寶一聽,立馬抱緊了舍目的胳膊:“師兄,你好厲害,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舍目說:“所以你為什麼不讀書?”
“大師兄也不讀書。”
“他是狐狸。”
“狐狸就可以不讀書嗎?”
“那你和他說去,你看他讀不讀?”
林阿寶一撇嘴,他可不敢去惹玄渡。
眾人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奇境,好奇心滿滿地打量四周。
柳予安看著腳底的星辰之路,冇有星辰的地方一片漆黑幽暗。
真要是掉下去,怕是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