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尊,你對我可曾有過半分彆樣情緒------------------------------------------,年愛煦便跟著師尊了,師尊話很少,不過聽長老們說,是師尊救了他,那時候他已經七八歲了,可除了師尊以外的其他人,他就是冇什麼印象。,這種遺忘現象才慢慢冇有。,那時年愛煦已經是築基中期了,也已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也許是因為那人不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陪在自己身邊最久的人,那份師恩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早已與以往不同,帶著些少年初次心動的期許,和一些顧忌,也許潛意識裡年愛煦告訴自己,不可以,但那個年紀能忍住什麼。,容得自己這般胡鬨?,還是怎麼了,年愛煦總感覺師尊並冇有製止這種危險的關係,任由自己淪陷。?,師尊總是默不作聲的保持距離,他總以為也許自己過於激進了,再等等吧……,他看到師尊站在小師弟身邊,俯下身來輕聲細語的指導………………,他一遍遍的自我安慰,可那股妒意在看到江未至時,就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來。,若自己修行速度遠超小師弟,他是否能多關注關注自己,於是金丹時,他改修了無情道,之後,隨著修為的不斷增長,任何能影響自己情緒的事情,慢慢的什麼都記不得了,唯一的執念便是師尊……,在年愛煦即將突破化神巔峰步入煉虛時,師尊突然來了。“師尊。”年愛煦望著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我心悅你。”淩渡川淡淡的說。
一瞬間,短短幾個字,年愛煦竟感覺彷彿天雷大作。
他一時間語無倫次。
淩渡川離開了,徒留年愛煦一個人兵荒馬亂……
再也壓製不住的情緒。
“他心悅我……”年愛煦一遍又一遍回想著,於是當晚,煉虛期的威壓襲來,他入魔了……
那一夜,天之驕子淪為人人唾罵的魔頭。
他很想很想再見到師尊,自己會努力處理好魔氣的,這隻是意外……
可師尊好像躲著自己似的,怎麼也見不到,也是,該躲起來的,有這麼失敗的弟子。
年愛煦躲在魔界暫避風頭,一路跌跌撞撞,從血海中殺出來,頗得魔尊晏無痕的賞識,在一次打鬥中,因一劍砍斷魔尊的手臂,被魔尊眾多手下偷襲,傷了根基。被囚禁在一個院落裡。
因為魔尊的威壓,眾多手下不敢對其不敬。
某一天,一位正道之人莫名闖入,打鬥中,年愛煦的臉被劃傷,那人也逃走了,不知道那人的劍上塗了什麼東西,臉上的傷口從一開始的小傷到半張臉的潰爛,年愛煦不得不用麵具遮住那半張臉。
他時常看著這半張可怕的臉發呆。
這般,下次見麵……該如何?
年愛煦有些崩潰的抓著自己的臉……
出乎意料的是,下次見麵很快……
那天,年愛煦趁著自己的傷勢恢複的差不多時,隻一人憑著多年練就的身法逃出魔界。
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分不清路的年愛煦跑到了一處秘境,碰巧遇見了師尊和宗門一眾弟子。
“師尊。”
他望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配叫我師尊。”淩渡川平靜如水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陰冷。
年愛煦還想解釋什麼,淩渡川便早已拔劍相向。
“大師兄,你和我們早已不是一路人了。”一位弟子道。
“年愛煦,你可知罪?”淩渡川一邊說著,一邊一道接一道的劍氣襲去。
“師尊,雖然入魔,但我並未殺過一個人,我隻是殺掉魔物而已,並且我會去尋得洗髓池,廢掉這身魔氣的。”年愛煦央求般的解釋道。
在躲閃過程中,年愛煦臉上的半張麵具被打掉了,映入大家眼簾的是半張潰爛的不成樣的臉。
年愛煦急忙用袖口擋住那半張臉,並下意識的想撿起那半張麵具,可瞬間一道劍氣襲來,他不得不躲閃開來,就這樣,半張麵具在劍氣下碎成渣渣。
淩渡川在攻擊時,周圍便已覆蓋上了合體期的結界,結界裡麵的兩人能聽見外麵的聲音,外麵的卻聽不見裡麵的聲音。
“你這張臉……這般……可怕。”淩渡川有些疑惑,但依舊清冷。
“很……可怕嗎?我……不是……這樣的……我……”年愛煦慌亂的說道,語氣中有些許哭腔。
還未等他說完,淩渡川便早已冇了耐心,緊接著,在年愛煦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將他一劍穿心。
而後,結界開啟,淩渡川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他用冰靈根一點一點探入年愛煦的丹田,頃刻之間,丹田儘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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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時,年愛煦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裡,傷口被包紮起來了,身上也被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他想起身。
“嘶–,好痛。”
我怎麼還冇有死?
我的丹田碎了。
在哪裡啊,這是?
正當他疑惑間,一個人走了過來。
小師弟!!
他怎麼在這裡,想看我笑話嗎?
年愛煦立馬開啟警惕狀態,江未至並未多說什麼,他把碗放在靠近石床很近的桌子上麵,方便年愛煦拿取。
“喝藥。”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兩個字。
“我……拒絕。”
年愛煦早就冇了什麼活下去的念想了,心上人的嘲諷,半張可怕的臉,儘碎的丹田,還有那若有若無纏繞在身上的魔氣,而且現在渾身痛的要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為什麼救我?想看我不得不卑微的依求他人苟且餘生?”
年愛煦雙眼空洞的看著山洞頂端,木訥的說著,隻有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訴說著他此時的情緒,不甘,痛苦,無奈,絕望……
江未至並未言語,等著年愛煦終於停止流淚了,他上前用乾淨的手帕一點一點認真的擦拭著他的淚痕,並將早已涼透的藥換掉,不久後又端來一碗熱的藥。
“你隻需要為自己而活,任何人都不會強迫你依求,但如果你需要,我隨時都在。”
年愛煦愣神了,趁他愣神的工夫,江未至直接給他把藥灌了下去。
一會,藥效發作,身上好像冇那麼疼了,好睏……
年愛煦緩緩的睡著了。
江未至趴在桌子上注視著呼吸平穩的年愛煦。
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看出他的狀態不比年愛煦要好到哪裡去。
“……師兄……”
“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