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觀硯帶領幾人到了萬裡商會搭建的營地啊,安排了幾處最好的房屋給白召幾人。
靈月如自然是最好的那一座房屋,不過她還把白召拉了進去。
“白公子,等會兒還有晚宴,我單獨安排了包間,不知你可願意來參加?”
“好啊,吃飯嘛,可以!”
白召爽快地答應了。
安排好後,長風觀硯走出來,叫來一名助理。
“去安排一桌晚宴,記得所有菜味道一定要是最好,味道要好,不用怕破壞材料的效果,明白?”
“是。”
助理退了下去。
長風觀硯回頭看向白召與仙尊住的房間,展顏一笑。
……
入夜,按照約定,白召一行人在一處地方匯合吃飯,長風觀硯也陪著一起。
“嗯——這菜變好吃了呢。”
有些菜白召在才俊宴上見過了,但在這裏它們的味道居然出奇地變好吃了。
[難道長風明那勾東溪還吃回扣了?缺斤少兩是吧。]
長風觀硯舉起酒杯敬他,白召也回應。
“白公子覺得美味就好,上回在才俊宴沒讓公子吃得舒服了,這次就當是補上了。”
“哈哈哈,那意思是這次過後觀硯姑娘就不請我吃飯了?”
“公子說笑了,隻要你來,萬裡商會隨時以最高規格待遇接待你。”
長風觀硯確實是放得開些了,連親哥死亡事件也不避諱地拿出來開玩笑了。
而白召恰恰就喜歡開這種地獄玩笑……
酒杯映著燈光,交流興緻勃勃之時,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眾人循聲望去,透過窗戶望見遠處一股靈力爆炸開來,散發出耀眼的光,在黑夜裏極其亮眼。
那個方向,正是山穀外散修聚集之地。
白召喃喃一句:
“看來還沒進入遺跡,爭鬥就已經開始了,是仇?還是懷璧其罪?”
聽著爆炸聲音,長風觀硯腳尖輕點地麵,靈力注入,一道法陣圈住整個房間,幾息過後陣紋消失,已經聽不到外麵的爆炸聲了。
她端起酒杯賠笑道:
“是我疏忽了,忘了開啟隔音法陣,擾了大家的興緻,我自罰一杯。”
幾人就要繼續交談玩耍,無視外麵的波動。
商念念卻忽然猛地轉身看向另一邊,那個方向是山穀內更深處,也是四宗的駐紮地。
四宗駐紮地居然也有靈力碰撞的光芒散出。
白召看了過去也呆住了,不過還是吃下了師尊送到嘴邊的美食。
[四宗的地方有人看管也打起來了?]
商念念立馬拿出通訊玉石詢問情況,因為四個宗門的駐紮地隔的較近,無法看出是哪個宗門出事了,所以商念念這個帶弟子的必須問清楚。
玉石閃起亮光,攜帶聲音的靈力如絲傳入商念念耳中。
短暫交流過後,商念念放下玉石,並沒有出去的意思,看來不是淩仙宗出事。
“沒事,淩仙宗沒有問題,我們繼續就好。”
經過短暫的沉寂,場麵還是熱鬧了起來。
羋桃忠實於調戲長風觀硯,觀硯姑娘喝著酒後臉蛋紅紅的,但還是端莊地坐著保持風度,看著特有意思。
另外幾人就一起玩些酒桌遊戲了……
“召兒,走。”
晚宴結束後,靈月如立馬拉著白召回到住處,徒留幾人麵麵相覷。
“師尊,你好像有些急呢?”
不到一瞬,白召就被師尊按在床上。
靈月如俯下身去,感受著自己徒兒的氣息。
“明天開始召兒要去探索遺跡,就要好久碰不到召兒了,所以召兒今晚能好好陪師尊嗎?”
“是這樣啊——”
白召也貪婪地感受著師尊的氣息和感覺。
“那師尊想要怎麼玩?”
話畢,白召靠近師尊那白嫩的脖頸處,不斷地廝磨,還細細親吻,開始了種植工作。
靈月如的眼眸越發迷糊了起來,她微微用力摟著徒兒。
“那我要召兒跟我玩以前玩過的所有……”
白召停了一瞬
又繼續開始了行動。
“好——”
一夜難眠……
次日,穀內,白召一行人來到淩仙宗的集合地點,這一片地方已經密密麻麻站滿了修士。
前方的地區都是四宗的修士和一些附屬勢力的部分修士。後麵的大片地區就是散修和小宗門修士,數量遠遠超過四宗門的修士。
白召四處張望,特別是看到後麵那些散修,感嘆一聲:
“好多修士啊。這起碼有好幾千上萬了吧。”
“不止,小召召沒看見還有源源不斷的修士在趕來嘛。四宗勢力範圍及其周邊區域的散修和小宗門修士,起碼要來一半多。”
“來這麼多嗎,可沒有保障的話,遺跡裡很危險啊。”
白召好像有些想不明白了。就算遺跡沒什麼危險,可最大的危險,來自於人……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機緣。”
羋桃幫他解釋著:
“那些人平時能找到的修鍊資源極少,天賦也有限,很多人甚至已經修仙路斷絕了,如果沒有機緣,可能他們一輩子就止步於當下了。”
白召又望了一眼那源源不斷趕來的修士。
“所以他們不甘心於此,是吧?”
“少年時滿腔熱血,入山求仙,尋求拜師,天賦平平,不得入宗;青年時鬥誌昂揚,修鍊刻苦努力,然境界難升,實力低微;中年時不甘現狀,四處遊歷,尋求機緣,不得仙機,結下仇怨,負傷損基,大道斷絕。”
“老年時,數百年時光已過,親人朋友盡逝,舉目無親,孤身一人,一身頑疾。最終,葬於無名之處,屍骨化土,仙路查無此人……如此一生,有幾人能甘心?”
“所以呀,這天人遺跡說是萬年難得一遇的機緣都不為過。畢竟天人可沒那麼好出,也沒那麼好死。此次開放遺跡對他們來說可遇不可求,一輩子遇都難遇到,更別說能有機會爭取了了,他們必然會來,即便九死一生。”
聽完桃桃姐的一番話,白召陷入沉默。
倒不是感慨,隻是他又想起了那個假如。
假如當初沒有師尊,他是不是就是那萬千趕來尋求機緣的散修之一呢?
他是不是也就按照桃桃姐描述那樣,仙路就此止步,一生就此揭過了呢?
那個時候,他能看得開嗎?
按照他曾經的處世性格,或許能吧……
[沒有師尊,我又僥倖走上仙路了,前路無望時,也許會回到俗世,憑本領掙些小錢,平時嘗嘗美食玩玩遊戲,還能去青樓裡點上一兩個……]
[好像也不錯呢……]
白召忽然微微一笑。
不過這些都是他的猜想罷了,如果真走到那一步,誰知道他能不能看開呢?
“召兒,我們不用去想沒有走上的那條路,隻管自己的路就好了。有師尊在,你一定能一直走下去的。”
“嗯~師尊~”
白召很是幸福地靠在師尊的肩膀上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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