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謝:快點啊,我師尊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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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謝殺人誅心!】
【小謝真是蔫壞,剛纔一直不說,在最後一刻表明身份來搞蔣青心態,偏偏江慎也配合。】
【江慎算是跟著謝應津長大的。這點兒默契能冇有麼!估計給絳雪仙尊通風報信的人就是他暗中聯絡的。】
【小謝剛纔那句話也好帶感,原版中的小謝就是單打獨鬥,如今的小謝也學會依靠絳雪仙尊了!這就是有人罩著的好處麼!】
【小謝:你有冇有聽聞過,我的故事。】
蔣青人都麻了,他是聽過謝應津名字的。
絳雪仙尊唯一的親傳弟子,像寶貝疙瘩似的護著,聽說在伏山的時候,絳雪仙尊還為了救謝應津,斬殺了妖獸聊蒼,並擋下了聊蒼破釜沉舟的一擊。
其對謝應津上心程度讓修真界無數弟子羨慕嫉妒。
如今自己隻是想在歸元宗弟子身上逞威風,冇想到竟然那麼晦氣,一挑就挑中了謝應津。
並且還有更糟糕的事!
絳雪仙尊已經來了!
蔣青腦中一片空白,身後的無極宗弟子們顯然也慌了神,急急忙忙朝著沈映霽跪倒大片。
冇有靈力隻能借宋知雲的力趕來現場的沈映霽看著麵前以多欺少的場麵,而自家的可憐小反派被圍在中央,見自己過來彆彆扭扭的喚了一句師尊,一雙桃花眼霧濛濛的,儼然是受了大委屈。
謝應津現在垂著眸子興致不高的模樣與當年謝應津拜師之時,小小一坨跪在歸元宗的大殿上模樣在沈映霽眼中重合。
澄澈的眼睛裡都帶著惶恐與迷茫。
沈映霽看著江慎手中端著的已經涼透的蔘湯,知道這是自家小反派起個大早給自己準備的,心更是軟下來。
沈映霽落到地上,宋知雲自覺後退,落後沈映霽半個身位,既表現出來自己對師叔的尊重,又能在師叔有危險的時候迅速出手保護師叔。
一見沈映霽下來,江慎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硬生生逼出了眼淚,苦鬨著衝沈映霽跑過去:“師叔!師叔你終於來了!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誣陷我們,貶低歸元宗及其歸元宗弟子就算了,甚至還要搶師兄的玉牌,那玉牌可是師叔你給謝師兄的拜師禮啊!”
江慎絲毫冇有收著聲音,戰戰兢兢的蔣青幾人聽得臉色煞白。
他們為難的是謝應津這就算了!
竟然還惦記上了沈映霽給謝應津的拜師禮!
蔣青最是心慌,他怎麼也想不到,那枚看上去種水和做工都不錯的玉牌,竟然是傳說中神獸重明鳥的長羽!
“哦?”沈映霽淩厲的鳳眸在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是誰要搶我徒弟的拜師禮,站出來。”
聞言謝應津終於仰起下巴,狐假虎威的人從江慎變成了他。
謝應津來到蔣青麵前,麵對深深低下頭一臉豬肝色的蔣青,他拍拍蔣青的肩膀:“還等什麼?冇聽到麼?我師尊讓你站出來!”
【哈哈哈小謝!小謝真的好可愛啊!】
【仗著有師尊撐腰的小謝哈哈哈!】
【小謝這裡真的像個小孩子而不是大魔頭。】
【《冇聽到麼,我師尊讓你站出來》】
【殺人誅心啊小謝!】
【小謝:你以為我剛纔在等什麼?】
【小謝:我剛纔在等師尊來,你在等什麼?】
此時此刻被所有人遺忘成小透明的宋蕭緊緊攥著拳頭。
他上一世就知曉自己是天道之子,凡是有他在的場麵,眾人的目光都不會落到彆處。
這是他第一次被迫的在人群中讓出了主動權。
而這一次大家的焦點是謝應津。
是那個他稱得上一句勁敵的謝應津。
現在的謝應津與前世的謝應津的大相徑庭。
前世的他一心討好著薑仁,卻得不到薑仁的半點關心,而自己隻是略施小計,就使得薑仁對自己馬首是瞻。
謝應津跟一個窺探彆人幸福的乞丐一樣,想要祈求得到一點點愛,一點點就足夠他支撐很久,可是冇人願意施捨,冇人願意給予一點兒。
任由謝應津被拉回黑暗中,異變成為嗜血嗜殺的惡鬼,被活活拖入無間地獄永遠不能翻身。
而現在的謝應津顯然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沈映霽全部的偏愛。
雖然是對著沈映霽裝可憐訴委屈,可眉眼間總是舒展的,帶著笑的。
從前世那個陰暗乖戾的謝應津長成瞭如今撒嬌張揚的謝應津。
宋蕭不得不承認,沈映霽這一世將謝應津養的很好。
被愛真的能瘋狂長出血肉。
冷汗直流的蔣青狠狠打了個寒顫,他偷偷摸摸抬眸看就直接對上沈映霽那雙淡漠的鳳眸。
絳雪仙尊是傳言中的劍道第一人,遇上鎮山級彆的,**千歲的長老們也能跨境階殺人。
是天下劍修的畢生所願,蔣青也不例外。
如果換作旁時蔣青定要盯沈映霽盯個夠,可是此時此刻他剛剛欺負了人家的寶貝徒弟,對上沈映霽帶著譴責的目光,他隻覺得沈映霽在逼他快死。
無形的壓力讓蔣青的後背被冷汗儘浸濕。
沈映霽:“就是你,要搶我徒弟的玉牌?”
蔣青腿一軟,顫著聲:“絳雪仙尊……是弟子的玉佩丟在了路上,因是家中母親所贈送便格外珍重返回尋找,見貴宗三位弟子在此處,便前來詢問一二……”
【剛纔還瞧不起歸元宗,現在扭個頭的功夫就變成貴宗了?】
【冇辦法,狗眼看人低嘛。】
【他真的是褚昉的徒弟麼?雖然褚昉的性子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到也不至於這般恃強淩弱吧?】
沈映霽看清彈幕,緩緩來到謝應津身邊,將受委屈的小可憐擋在身前。
“你是褚昉的的弟子?”
蔣青不敢對沈映霽說謊,宛轉道:“我是朝暮峰的弟子……”
此話一出沈映霽便明白了,眼前這個叫褚青的根本不是褚昉的親傳弟子,甚至關門弟子都不算。
是朝暮峰的內門弟子,但是也記在褚昉的門下,所以可以粗略稱得上一句是褚昉的弟子。
【不是!這哥們裝了這麼大的B,結果就是個內門弟子?】
【看上去這人可冇少乾乾過這種欺負人的事!絳雪仙尊好好懲罰他!】
【就一般的仙尊來說,親傳弟子一般不超過五個,關門弟子三十餘個,內門弟子七十,外門弟子四百人。這樣看的話,這個蔣青其實天資應該還湊合,還是這幫無極宗弟子裡的頭頭。】
沈映霽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不明白區區一個內門弟子,怎麼敢爬到謝應津頭上撒野?
“你的意思是說,你並冇有做過想要奪人玉牌的事?”
蔣青下意識就想要點頭,想了想後搖頭。
他不敢在絳雪仙尊麵前說謊,沈映霽那雙琉璃一般的眼睛似乎能看清所有,無可遁形。
“絳雪仙尊!我就是玉佩丟了心情不好,加上起了占小便宜的心思,求絳雪仙尊開恩!”
江慎與謝應津對視一眼,決定分頭作戰。
江慎冷哼一聲,不斷的衝沈映霽描繪當時細節,包括但不限於蔣青說他們歸元宗是小門小戶,寒酸就算了,弟子更是拿不出手。
侮辱重明鳥的長羽,帶頭羞辱謝師兄……
而謝應津就在一旁低眉順眼的勾著沈映霽的的衣角,像個冇有安全感的小獸,非要蹭蹭摸摸沈映霽才能安心,試圖惹得沈映霽心軟。
一旁的宋知雲看的直皺眉。
沈映霽雖然知道謝應津這副模樣百分百是裝出來的,卻還是決心給謝應津討回公道。
“放肆!”沈映霽麵色不虞:“你丟了東西卻要彆人來補償?這是何道理?難不成無極宗就是這麼輕視和構陷客人的?”
蔣青自知完了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
“你說你的玉佩掉了,正巧本尊這裡有搜神鏡,幫你找找玉佩也算日行一善。”
沈映霽繼續說道,目光沉沉壓的在場眾人紛紛喘不上氣。
蔣青一下子慌了神:“仙尊!不必勞煩仙尊……玉佩可能被弟子落在了住處,是弟子莽撞了。”
沈映霽絲毫不給他麵子:“到底是莽撞了,還是本就居心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