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褚昉:一定迷死沈映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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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伏山就離無極宗不遠了,雲梭隻行駛了兩日便到達無極宗。
沈映霽正準備下雲梭的時候見自己身邊除了謝應津還站了個宋知雲。
宋知雲還是一如既往的板著臉,衝沈映霽行禮:“師叔,是知雲無能,中了那聊蒼的計把弟子們通通帶到山下,才使得師叔被聊蒼重傷,師尊命弟子與謝師弟一起護在師叔左右。”
沈映霽:“……”
沈映霽不忍駁了宋知雲的好意,與宋知雲說好將他送到無極宗安排的住處即可。
無極宗為修真界四大宗門之首,宗門底蘊是其他宗門無法比擬的。
整個無極宗比歸元宗大了一倍不止,隻是這幾年弟子天資愈加平庸,幾代疊在一塊兒都找不出一個單靈根,在外界聲望上有被歸元宗超越的勢頭。
歸元宗弟子們走慣了歸元宗一轉十八彎的山路,見到無極宗平坦開闊的大殿頓時心花怒放,將自家師尊說的體統體麵通通拋到腦後。
宗門大比不止隻有四大宗門,它集合了修真界大大小小百餘個小宗門,弟子們齊聚一堂根據境界劃分。
築基境,金丹境,元嬰境三境進行比拚。
原本在幾十年前還有化神境,隻不過如今弟子的天賦越來越差,有的弟子們躋身元嬰就可以到一個小宗門成為鎮山長老,因此能上化神境的少之又少,便取消了化神境的對決。
樓弦邊聽著沈映霽跟謝應津和宋知雲二人說著比賽劃分,冷不丁問謝應津道:“你知道當初最後一屆化神境的魁首是誰麼?”
謝應津與宋知雲同時看向沈映霽。
沈映霽輕輕勾了勾唇角:“區區魁首,不值一提。”
區區魁首,可是那是當年化神境的魁首,就算遇上個彆仙尊也是不輸的,可是那年沈映霽纔多大?
樓弦顯然知道沈映霽會這樣說,反駁道:“那次是你運氣好,那時候我已經自立門戶,不能參加對決,不然那化神境的魁首說不定就易主了。”
沈映霽不想與他爭辯這個話題,索性想了一個解決辦法:“如今你我都有徒弟,要不要用徒弟一決勝負?”
樓弦剛想應下猛得想起沈映霽的徒弟是謝應津。
此刻的謝應津眸子黑黑沉沉的,如同一潭不見底的死水。
說實話樓弦不敢應了。
因為他感覺謝應津冇準能把他的徒弟打死。
上了擂台便生死不論,樓弦覺得他徒弟們的命也是命。
“樓弦不應,我應。”
一聲冷寂的男音從眾人身後傳來,引得幾人轉身看去。
一襲玄色的劍修臉色冷峻,身如青鬆,麵容清絕,無極宗的黑袍上繡上飛舞的金絲,能看出此人在無極宗地位不低,身後還跟著一群卑躬屈膝伺候之人。
樓弦眯了眯眸子:“褚昉。”
彆人還好,謝應津彷彿對這兩個字有了應激反應。
他眯著眸子觀察著來人,原來他就是幾日前樓弦口中那個,想要對他師尊圖謀不軌之人。
褚昉徑直來到沈映霽麵前,嗤笑一聲:“絳雪,聽說你被妖獸聊蒼重傷?幾年不見,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沈映霽不冷不熱回道:“我如何,不勞褚峰主操心。”
“不是操心。”褚昉抬了抬下巴:“我是在挖苦你。”
“聽說你收了一個徒弟,天資是頂好的,那麼這次擂台上不如就比一比,看看誰的弟子更強。”
沈映霽記得原著中清楚的寫著謝應津打敗了無極宗所有的弟子,最後成為金丹境的魁首,並在不久後迎來元嬰大劫。
知道結果的沈映霽果斷應下:“卻之不恭,不過如果你輸了呢?”
褚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既然這樣,那我們下個賭注,誰輸了就滿足對方一個願望,如何?”
【如何?不如何!】
【我怎麼感覺這個褚昉還是對絳雪仙尊不死心呢?】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如果小謝輸了,豈不是絳雪仙尊要任人擺佈?】
【不行!我不允許!】
【啊啊啊啊啊!】
【……不是,你們在擔心什麼啊,謝應津穩贏的好不好?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可是大反派啊!隨意出場的路人甲怎麼可能贏過他?】
【要我說現在就應該想想,等褚昉輸了以後……哦吼吼吼(露出反派的笑)】
【話說我看褚昉也是風韻猶存呐!】
有了彈幕打氣的沈映霽替謝應津接下挑戰。
聞言達到目的心滿意足的褚昉帶著無極宗眾人直接走遠。
直到看不清沈映霽幾人的身影後,一直跟著褚昉的長老才指著褚昉誇讚道:“峰主!您今日的做派一定迷得絳雪仙尊找不著北啊!”
褚昉平日裡不給任何人麵子,更不在乎衣著,可今日天不亮就將自己倒騰得光鮮亮麗,走在大殿上時,身上的金絲都反光,引得無極宗宗主頻頻側目。
鬼都能猜透他的心思了。
聞言褚昉的唇角勾出一絲淺淺的笑,嘴上卻依舊不落下乘:“誰在乎他喜歡什麼。”
那長老也是人精,繼續恭維:“冇錯冇錯!我們峰主根本就不在乎。”
【……】
【……這】
【笑一下算了。】
【褚昉你要不壓一下唇角的笑再說話呢?】
【感情這是個傲嬌?】
【所以他對絳雪仙尊是什麼情感呢?恨比愛長久?】
【當初的我你愛搭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沈映霽麵前不停的刷過什麼由愛生恨彈幕,他正想著難不成褚昉真的這麼恨他?!那如果謝應津輸了對決,褚昉豈不是可能當眾要求他學狗叫?
不行不行,沈映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謝應津將沈映霽帶到無極宗給安排的住處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沈映霽。
謝應津抿唇:“師尊,你真的這麼相信弟子麼?”
“那當然,你可是我的徒弟。”
謝應津順勢枕上沈映霽的膝蓋,嘟嘟囔囔:“可是如果弟子輸了呢?那師尊你豈不是要任褚昉擺佈?”
沈映霽搖搖頭,早就想好瞭解決辦法:“若你真的輸了,為師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到時候毀約就好,冇什麼大事。”
謝應津:“……”
【哈哈哈神特麼毀約就好。】
【隔壁褚昉正在訓弟子呢,說什麼勢必將謝應津打趴下哈哈哈,合著褚昉白準備了。】
【褚昉口號: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褚昉:終究是錯付了!】
【絳雪仙尊能不這麼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嘛哈哈哈!】
【《你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為師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哈哈哈誰懂這兩句話的笑點啊!絳雪仙尊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樣啊!還我不苟言笑一身正氣的絳雪仙尊!】
【絳雪仙尊充分的自我認知】
另一邊正在拉練弟子的褚昉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褚昉:難不成是沈映霽在唸叨我,我就知道今天絕對迷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