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謝應津虐待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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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霽根本看不清謝應津的臉,小東西這幾年身量慢慢長起來,眼看著已經超過沈映霽,壓迫感更是隨之而來。
視覺上的未知感讓沈映霽不適,沈映霽想要推開謝應津湊上來的臉,騰出手去拿白綾。
謝應津先沈映霽一步將白綾拿在手中比劃著,聲音中依然帶著一絲幽怨:“師尊你睡得著麼?應津睡不著……”
【天哪!!!快看快看!】
【這條白綾……小謝拿在手裡怎麼這麼色啊!彷彿下一秒就要斯哈斯哈~】
【這場麵給我一種小謝真的長大的感覺!】
【哈哈哈樓上的,要是他真的長大了,就不會因為罰寫這種事來折騰絳雪仙尊哈哈哈!】
【我就說事情發展成這樣就是絳雪仙尊慣的!你看隔壁宋蕭敢說一個不字麼?】
可憐如沈映霽連彈幕都看不清,隻能憑著感覺從謝應津手中爭搶白綾。
謝應津眼看著沈映霽在空氣中抓了幾個空。
沈映霽惱羞成怒,冷哼一聲:“怎麼?小冇良心的,你要虐待老人麼?”
臉上劃過一絲心虛的謝應津:“……”
【哈哈哈哈!肯定是小謝嘴欠說絳雪仙尊老年人覺少被聽見了哈哈哈!】
【該!讓他嘴欠!】
【熊孩子就應該陰陽回去!】
謝應津一把抓住沈映霽的手,討好般貼上臉頰蹭蹭。
“師尊,師尊一點兒也不老……”謝應津的聲音黏黏糊糊的,一個勁兒衝沈映霽撒嬌:“當時師尊就在一旁,今日的情形到底如何師尊是知道的,明明就是宋蕭想要對弟子不利,應津給他一個教訓也是理所應當,師尊乾嘛罰弟子這般狠……”
沈映霽的手心被蹭得直癢,他一把抽回,直接掐起謝小無賴的臉,道:“今日之事就算是他有錯在先,他受了傷在旁人看來也就變成了你的不對。”
沈映霽尤覺得不解氣,捧起謝應津的臉可勁兒揉搓:“你也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怎麼就想不到先在眾弟子麵前收斂幾分,將錯處都推到宋蕭身上,再找個冇人的角落收拾他?”
【嗯?】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
【謝應津:這對麼?】
【哈哈哈你也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哈哈哈哈誰懂我的笑點啊!這是親師尊能說出來的話!】
【絳雪仙尊都發現小謝不是個省油的燈了?】
【絳雪仙尊畫風怎麼變了?】
謝應津不滿的心思總算因為沈映霽的偏袒化解了不少,可是他還是稍稍有些不開心:“可是師尊,那可是一百遍呐!你疼疼弟子吧。”
【哎呀哎呀!絳雪仙尊你就疼疼徒弟吧!】
【哈哈哈小謝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小謝的母親是魅魔,愛撒嬌很正常吧?隻不過原版中身邊根本冇有真心待他的人嗚嗚嗚……】
【?好像莫名吃了一把刀子?】
【叉出去叉出去!】
【話說不知道劇情會被改成什麼樣子,我真是越發擔心絳雪仙尊這條線的走向了,絳雪仙尊對小謝那麼好,可千萬不要做出讓小謝傷心的事啊!】
沈映霽將彈幕看在眼裡,他怎麼忍心去傷謝應津的心。
剛到他身邊的謝應津彷彿渾身裹滿利刺,會傷到沈映霽,也會傷到謝應津自己。
鬼知道沈映霽這麼多年做了多少努力纔將謝應津身上的刺一根根拔掉,謝應津才能像如今這樣在他懷裡撒歡打滾。
沈映霽扯了扯謝應津的臉,他雖然看不清謝應津此刻的模樣,也能判斷出此刻的謝應津臉上定是帶著笑的。
“小冇良心的我還不夠疼你?下次你師伯罰江慎在後山跪三天三夜的時候你也去!”
謝應津不開心拉開沈映霽的手,他向來清楚沈映霽說出的話斷然冇有收回的道理,況且他已經聽到了自己愛聽的話,隻得老老實實的將白綾放在沈映霽手中,一個人略顯孤寂的起身往側殿走去繼續抄寫。
手忙腳亂戴上白綾的沈映霽恰好看清了謝應津孤身一人離開的背影。
沈映霽認命的起身,心裡嘀咕著不知道這徒弟債需要還多久。
謝應津正抄寫著,沈映霽不知何時拿著書簡落座在旁。
謝應津有些感動:“師尊……”
沈映霽:“還不快抄?你師尊年紀大了,熬不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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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蒼峰。
薑仁見宋蕭房中的燈還亮著,還時不時傳來幾聲咳嗽聲有些擔心,推門而入道:“這是怎麼了?”
宋蕭放下正在抄寫的筆,恭恭敬敬的站起來衝薑仁行禮道:“師尊……弟子在抄寫。”
薑仁冇說什麼,隻是俯下身拿起一張還未抄完的宗規掃了一眼。
“這是誰罰的,竟然罰到你頭上了。”
薑仁雖說在宗門中的地位比不上陸拾安和沈映霽這對師兄弟,可畢竟是五峰之主。
宋蕭是他的親傳弟子,地位甚至比有些末流的長老們還要高,加上宋蕭平日裡乖巧周正,謹言慎行,罰抄也罰不到他身上纔是。
宋蕭劇烈的咳嗽起來,緩了好久道:“師尊,是絳雪仙尊罰的,弟子如今的劍法課,是絳雪仙尊教導的。”
提到沈映霽的名字,薑仁不滿的冷哼一聲:“他為何罰你?”
宋蕭冇有說的太離譜,畢竟當時有那麼多弟子都看見了,薑仁隨便打聽一二就會清楚。
宋蕭看上去有些惶恐:“是雲折峰的謝師弟曾出言挑釁於我,導致我心煩氣躁,與他在課上切磋時下手重了些……”
宋蕭和謝應津是同一批收徒大典的弟子,宋蕭比謝應津略長一歲,平日裡客套便稱一句師弟
薑仁蹙眉:“你這一身的傷,是謝應津打的?”
宋蕭不語,算是預設。
薑仁繼續道:“今日切磋,你可知道謝應津現在的境界?”
宋蕭咬咬牙,他本以為有了前世的記憶,修煉起來定會一日千裡將那謝應津遠遠甩在後麵。
冇想到今日麵對謝應津時,竟是毫無還手之力。
宋蕭苦笑一聲,在薑仁麵前實話實說:“謝師弟此刻的境界定在弟子之上。”
薑仁眼中迸發出一絲恨意,手中的宗規險些被他揉皺。
“沈映霽的徒弟,厲害些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