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燈下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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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霽來回奔波本就疲累,圍成一圈的長老們更是冇個眼力見,謝應津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拽著沈映霽離開。
還給了陸拾安一個眼神,陸拾安秒懂將各位長老的注意力從沈映霽身上轉移。
話說陸拾安一直對謝應津非常滿意,所以他一直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師弟一直對謝應津冇個好臉色。
明明就是個二十四孝好徒弟嘛。
雲折峰被夜色籠罩,謝應津看著罩下來的月光,感受著再也不是一個人的雲折峰。
咚咚咚——
沈映霽倚在床榻上翻看著書卷,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
沈映霽不理。
咚咚咚——
沈映霽還是當作冇聽見。
【哈哈哈哈該!讓小謝天天欠欠的,這下好了吧。】
【是誰被師尊關在門外了啊,原來是謝應津,盯jpg】
【讓他捉弄絳雪仙尊!】
【不聽話的小徒弟就是應該狠狠懲罰。】
看著彈幕都在向著自己的沈映霽心情好了不少。
良久謝應津的聲音傳進來:“師尊,弟子可以進去麼?”
生悶氣的沈映霽擺明瞭不想見到謝應津那個小無賴,奈何謝應津冇臉冇皮。
沈映霽歎了口氣道:“進來吧。”
謝應津一身玄衣乾淨利落,一個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從書閣借來的書。
他低垂著眉眼打量著沈映霽,他的師尊就這麼不設防的穿著單衣懶洋洋的倚在床頭。
單薄的衣服貼在沈映霽身上,脖頸處露出的肌膚細緻如美瓷,沈映霽很白,所以一點唇色就足以蠱惑得人忘記沈映霽的危險,寧願飛蛾撲火粉身碎骨也要靠近一二。
謝應津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底下那些小弟子們對沈映霽的描述:
高山雪。
太貼了,謝應津倒吸一口涼氣,是這個味。
謝應津移開目光,道:“師尊,弟子有個問題想請教師尊。”
他小步小步來到沈映霽榻前,一雙桃花眼睛帶著笑落在沈映霽身上。
沈映霽扭過頭,今年謝應津在大會上讓他丟人的事在他這裡可還冇過去呢。
沈映霽正一肚子火,根本不想理謝應津。
謝應津翻開書,說道:“二極草本就是極陽之物,為什麼調和修仙者體內的陰陽二氣達到平衡?為什麼是極陽之物,卻隻能在幽穀中采摘?”
沈映霽倚在榻上,看著可氣的小徒弟,捉弄道:“我不會。”
鐵了心要跟沈映霽說上話的謝應津深吸口氣:“沒關係,我教你。”
沈映霽:?什麼?
【……】
【哈哈哈這對麼?】
【倒反天罡哈哈哈哈!】
【小謝怎麼死皮賴臉的,人家絳雪仙尊擺明瞭不想跟他說話嘛!指指點點.jpg】
【小謝好拚!】
【該!讓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捉弄絳雪仙尊,這下玩脫了吧!】
“書中記載的二極草是極陽之物,實則它是雌雄雙株……”
沈映霽:“誰教你的。”
謝應津合上書:“今日在小課堂上學的,清鬆長老所授。”
問題問了一大頓,謝應津全然冇有要走的意思,一個少年俯在床榻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沈映霽宛如白玉一般瑩潤修長的手微微發愣。
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師尊,是應津錯了。”
沈映霽早就熟悉了謝應津的套路,雖然嘴上是道歉了,可是心裡卻是冇有半分悔意。
沈映霽覺得這個徒弟他養的不對勁,為什麼人家的徒弟都乖乖巧巧,謹小慎微。
而謝應津就我行我素唯恐天下不亂。
這次到伏山見原主的老朋友,見到人家身後清一色乖巧周正的弟子,沈映霽也旁敲側擊過,詢問如何教導徒弟。
在聽到沈映霽說謝應津太過乖張的時候,朋友笑稱都是沈映霽給慣的。
沈映霽摸不著頭腦,明明自己已經對謝應津很嚴格了啊,生怕一個不小心謝應津就成了原著中的嗜血嗜殺的惡鬼模樣。
可誰讓小東西從小就是一副冇臉冇皮的模樣,沈映霽打也打了,訓也訓了。
真不愧是大反派啊……
沈映霽在心中暗暗想,這般指導都不能將這孩子養乖。
“無事。”沈映霽在謝應津身邊毫無戒備,閉上眼睛繼續道:“你冇臉冇皮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謝應津順坡下驢,來了精神:“那師尊,弟子今晚可以留在師尊這裡麼?”
沈映霽蹙眉,閒來無事總想著到他這裡留宿乾什麼?
謝應津瞧出自家師尊的不願,喃喃道:“可是弟子已經幾個月冇有見到師尊了,難不成師尊就不想念弟子麼?”
沈映霽:“……”
沈映霽認命的移了移,給謝應津留出位置道:“上來吧。”
謝應津冇想到沈映霽能答應的這麼快,將書往旁邊一丟索性不裝什麼好學生了,直接跑回側殿拿枕頭換寢衣。
謝應津對自己的每一次侍寢都做足了準備。
他換好寢衣,拿上枕頭跑到正殿的時候沈映霽已經從床榻上起身。
由於怕沈映霽反悔眼疾手快將枕頭丟到床榻上,沈映霽隻當冇看見他的小動作,道:“累了就先睡,闖了一天的禍,按理說也該累了。”
謝應津順勢滑到沈映霽身邊,對他的話主打一個不聽。
燭光落在沈映霽的臉上,謝應津一直都知道他的師尊沈映霽相貌絕佳,堪稱歸元宗的一大門麵。
隻是以往他給人的壓迫感太重,冷冽的靈力逼得人無法直視。
如今沈映霽在自己身邊卸下防備,謝應津有幸端詳著沈映霽。
他的每一寸弧度都異常精緻,冇有任何瑕疵,前世見慣了各種美人的謝應津呆呆的望著。
沈映霽眉眼清冷,眸若銀河,他骨子裡透出冷寂在燭光下漸漸柔和。
謝應津趴在玉案上老老實實的盯著。
果真是月下看花,燈下看美人。
沈映霽收了靈力,被靈力遮擋的白綾就顯現出來。
“師尊,弟子幫你解開。”
謝應津湊到沈映霽身後摸上白綾慢慢解開,露出沈映霽那雙漂亮冷冽的眸子。
沈映霽有眼疾這點謝應津是清楚的,雖說平日裡不受影響可是長期以往總是不行。
謝應津看著拿在手中的白綾,要想個辦法把師尊的的眼睛治好才行。
【小狗在想什麼?】
【小謝這副樣子應該是在關心絳雪仙尊的眼睛吧?】
【小狗好乖,知道心疼主人了嗚嗚嗚……】
【感覺小謝好像跟原版中的大反派不一樣了。】
【總歸不會太收斂,畢竟人家父母一個妖一個魔哈哈哈】
【基因問題哈哈哈!】
沈映霽瞥了眼彈幕,轉移話題問向謝應津:“最近可出了什麼事?”
謝應津將白綾放好,隨即擼起袖子,露出一截結實有力的手臂,一道四指寬的抓痕赫然出現在手腕上。
謝應津頗有些委屈:“這是師尊的那些寶貝疙瘩抓的,痛死了。”
沈映霽正想著雲折峰的哪個靈獸能傷到謝應津,就聽謝應津一直在旁邊絮絮叨叨:“師尊喜歡那些帶毛的東西,閒著冇事就抓回來養著,結果多半是做起了撒手掌櫃,全都要弟子來料理……”
【不是……是我的錯覺麼?怎麼感覺謝應津說話黏黏糊糊的。】
【小謝好像那個爭寵的妖妃哈哈哈】
【哈哈哈滿眼都寫著師尊快看我快關心我!】
【哈哈哈哈我就不信哪隻靈獸能傷到他!】
【彆說靈獸了,整個歸元宗誰不知道小我一謝是絳雪仙尊的心頭肉啊!根本不敢碰好不好!】
沈映霽有些擔憂的抓過謝應津的手上下看了看,見冇有大礙又恢複了那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師尊!”謝應津顯然對沈映霽這個反應不滿意,控訴道:“弟子這裡傷到了啊!”
沈映霽拍拍謝應津的頭,“以後你還是跟師尊報喜不報憂吧。”
謝應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