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星宗作為瑤光海域一等一的大宗門是非常難進的。
雖然幻星宗麵對外界偶爾會有招新的舉措,但考覈還是很難的。
可就在這種情況下,幻星宗的宗主竟然新收了一個弟子。
實力不知、身份不詳,就連樣貌他們都沒見過。
唯一知道的資訊就是,這小子是帝君送來的。
哦,走後門?
一時間,整個幻星宗都議論紛紛,對這神秘的新弟子充滿了好奇與猜測。
然而,無論是誰,都不敢輕易去詢問宗主。
畢竟,帝君的麵子,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可總有頭鐵的人存在。
溫時宴作為幻星宗宗主唯一的弟子,自然不服這個從天而降的人分走了師父的關注。
於是溫時宴在得知這個訊息後,決定親自去找宗主問個明白。
他踏入宗主的修鍊室,卻發現裏麵除了宗主外,還有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少年,身著白衫,麵容絕色,令人移不開目光,但是好看的眼中卻宛如一灘死水。
溫時宴愣住,他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少年,更從未見過如此空洞的眼神。
他正要開口詢問,卻聽宗主道:“時宴,你來了。這位是你的新師弟,名叫項暮情。”
項暮情?溫時宴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
而且“項”這個姓……
好像和帝君一樣來著?
難道真的是帝君的私生子?不會吧,帝君的生活作風挺良好的。
他看向項暮情,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眼中空洞卻帶著一絲深邃。
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沒有在這個少年身上感知到任何靈力的波動。
這無疑在告訴溫時宴,項暮情隻是個普通人。
溫時宴心中疑惑更甚,帝君為何會將一個普通人送到幻星宗?
他正要開口詢問,卻聽宗主道:“時宴,你帶著暮情去熟悉一下宗門吧。”
溫時宴點頭,帶著項暮情離開了修鍊室。
一路上,溫時宴試圖與項暮情交談,但對方始終沉默不語,隻是默默跟在他的身後。
溫時宴帶著項暮情穿過宗門的大殿,來到了弟子們修行的廣場。
廣場之上,眾弟子正在修鍊,他們或盤膝而坐,或揮劍起舞,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項暮情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溫時宴見狀,也不再說話,隻是心中對這個新師弟的好奇更甚。
他帶著項暮情在幻星宗內轉了一圈,介紹了宗門的基本情況和一些規矩。
然而,項暮情始終麵無表情,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溫時宴心中暗自搖頭,這個師弟,似乎有些奇怪。
“你……”
溫時宴剛想開口詢問項暮情的情況,卻被對方打斷。
“師兄,我累了。”
項暮情的聲音淡淡的,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冷漠。
溫時宴一愣,看著項暮情那雙深邃的眼眸,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點頭,道:“好,那你先去休息吧。”
溫時宴帶著項暮情回到他的住處,那是一間位於後山的小竹屋。
“這是你的房間,我會安排人給你準備日常用品。”溫時宴道。
項暮情點頭,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走進竹屋。
夜幕降臨,溫時宴獨自站在窗前,望著星空沉思。
項暮情的出現太過突兀,他的身份和目的都成了一個謎。
而且,溫時宴能感覺到,這個師弟身上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決定還是調查項暮情的底細,看看這個新師弟究竟有何不同凡響之處。
溫時宴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刻意接近項暮情,試圖從日常相處中找出他的破綻。
然而,項暮情彷彿一個真正的普通人,對修鍊、法術一無所知,連基本的靈力感知都沒有。
這讓溫時宴更加困惑,難道帝君真的隻是送來了一個普通人?
於是他選擇去找宗主。
溫時宴站在宗主的修鍊室前,心中有些忐忑。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師父,我有事想問你。”溫時宴開門見山。
宗主看著他,微微一笑:“是關於暮情的吧。”
溫時宴點頭:“是的,我不明白,帝君為何會送一個普通人來幻星宗?”
宗主看著溫時宴,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暮情並非普通人,他的身份和實力都非同一般。隻是,他的情況有些特殊,需要時間來適應。”
“適應?適應什麼?”溫時宴不解。
宗主聞言,長嘆一口氣,語氣頗為惋惜:“他曾是化神期圓滿境界,可惜修為被廢,隻能從頭開始。”
溫時宴震驚,化神期圓滿境界的修為被廢?這怎麼可能!
他看向宗主,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師父,你是說真的嗎?項暮情他……他纔多大!”
宗主點頭,神色凝重:“是的,這也是帝君將他送到幻星宗的原因。他的天賦和根骨都是上上之選,隻要重新修鍊,假以時日,必定能重回巔峰。”
溫時宴沉默片刻,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既為項暮情的遭遇感到惋惜,又為他的堅韌和潛力感到敬佩。
“可一年之後就是宗門大比了,就算他再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之內,修鍊至金丹期吧。”
宗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時宴,你考慮得很周到。但暮情的情況並非你想像的那麼簡單。他的修鍊速度,可能會遠超你的想像。”
溫時宴聞言,不禁皺眉:“師父,您的意思是?”
宗主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隻是道:“你隻需幫助他適應這裏的生活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無需操心。”
溫時宴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見宗主不願多說,也隻好作罷。
他離開修鍊室,心中卻對項暮情充滿了期待。
這個曾經站在修鍊巔峰的少年,如今從零開始,他會創造怎樣的奇蹟?
溫時宴回到住處,看著燈火通明的竹屋,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他推開門,卻發現項暮情正坐在桌前,手中拿著一本書,神情專註。
“暮情,這麼晚了,你還在看書?”溫時宴走上前,好奇地問道。
項暮情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沒有回話。
溫時宴見狀,也不再多說,隻是坐在他對麵,看著他。
“師兄……不去休息嗎。”如死水般的眸子看著他,讓溫時宴挺不自在的。
不過聲音是真好聽!
“我是想告訴你,一年之後就是宗門大比了,你……”
溫時宴頓了頓,還是決定把話說完:“你需要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
項暮情淡淡地回應道,語氣中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溫時宴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他知道項暮情的情況特殊,但他也希望他能夠儘快適應這裏的生活,迎接未來的挑戰。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告訴我。”溫時宴柔聲道。
項暮情抬起頭,目光與溫時宴相交。那一刻,他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絲波動,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多謝師兄。”他輕聲道。
溫時宴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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