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時宴看著那塊玉佩上刻著的“瑾瑜”二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三年前,初寧給我的,說是陸九安在魍魎城找到的。”
溫時宴:“???”
在他的地盤找到的?
“至於這根玄鳳尾羽……”項暮情拿起它時候,漆黑的顏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金紅色。
“這……”溫時宴看著這根突然變色的鳳凰尾羽,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項暮情說著,將尾羽遞給溫時宴:“我想,這應該是鳳凰身上的羽毛。”
溫時宴接過尾羽,看著它金紅色的光澤,眼中閃過一絲沉思。
然而下一秒,金紅色的尾羽又變成了黑色。
“……”
溫時宴有些無語地看著手中的尾羽,這變化也未免太快了吧?
他抬頭看向項暮情,隻見對方一臉淡定,彷彿早就習以為常:“隻有在我手上,才會恢復成最開始的樣子。”
“你和鹿瑾瑜……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
項暮情看著溫時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溫時宴搖頭:“從未聽你說過。”
項暮情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那就算了,我曾答應過帝君,不會向任何人說明我和鹿瑾瑜的關係。”
溫時宴看著項暮情,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知道項暮情的性格,既然他已經做出了承諾,那麼就算他再問,對方也不會告訴他。
算了,既然他不想說,那他就不問了。
溫時宴將鳳凰尾羽還給項暮情,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你現在要走嗎?”項暮情看著溫時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本來隻是隨口一問,結果卻讓溫時宴上了臉。
直接一個閃現湊到項暮情身邊,期待的看著他:“這麼說你是願意留我過夜了?”
你的臉皮為何這麼厚?
項暮情被溫時宴的反應弄得有些愣住,看著他湊近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想多了。”他故作鎮定道,“我隻是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需要處理。”
溫時宴看著項暮情有些泛紅的耳尖,心中一陣好笑。
“既然你這麼捨不得我,那我就留下來陪你吧。”
項暮情聞言,頓時臉色一僵:“你……”他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溫時宴突然伸手攬住了腰。
“別動。”溫時宴低聲道,“讓我抱一會。”
項暮情身體一僵,想要掙紮,卻被溫時宴抱得更緊。
“宗主,我有事……”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走來,兩人齊齊看向門外,隻見蓋予暉和塵應淮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在他們的視角裡,項暮情被溫時宴壓製著,項暮情一隻手還在推著溫時宴。
於是誤會就產生了。
“你個叛徒還敢回來欺負宗主!”
脾氣暴躁的蓋予暉以為項暮情被欺負了,直接拿起自己的大刀向溫時宴砍去。
溫時宴眉頭一皺,身形一閃便躲過了蓋予暉的攻擊。
“還敢躲!”蓋予暉怒不可遏,“今天我就替師傅他老人家好好收拾你這個孽徒!”
溫時宴看著憤怒的蓋予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知道蓋予暉是誤會了,但是他現在沒空解釋。
他看向旁邊的塵應淮,希望對方能夠幫忙解釋一下。
然而塵應淮卻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給點教訓也挺好的,不然說來就來,當幻星宗還是他的後花園嗎!
“蓋師兄,你誤會了!”項暮情見事情有鬧大的趨勢,連忙阻止道。
“宗主不必多說。”蓋予暉相信自己的判斷,“一定是這個叛徒威脅你了,我這就解決掉他!”
解決個屁!
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某個路過的弟子見璿璣主殿有打鬥的聲音。
還以為是宗主遭遇了襲擊,連忙通知其他長老。
於是,目前有空的長老們齊刷刷的出現在了璿璣主殿。
項暮情:“……”
隔天,幻星宗宗主被魍魎城城主刺殺的訊息傳遍了修真界。
遠在九曜靈域的幾人怒不可遏,如果不是還在比賽期間,他們一定會殺回去的。
在修真界引起軒然大波的同時,溫時宴正一臉悠閑地坐在魍魎城的客堂裡喝茶。
“城主,您這次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太妥當。”一位長老看著溫時宴,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溫時宴放下茶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哦?不知長老何出此言?”
“我知道您恨幻星宗,恨項暮情,可現在不是動手的機會。”長老滿臉憂愁,“項暮情已經是合體境了,硬碰硬占不了便宜。”
溫時宴:“……”
他能怎麼說?隻能認下這口黑鍋了。
“長老所言甚是,這次是我衝動了。”
長老見溫時宴認錯態度良好,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嘆了口氣:“城主,您還是冷靜一些吧。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是,長老。”溫時宴點頭應下,心中卻有些無奈。
……
九曜靈域。
“雲錦哥,你是說邀請我們去葉家做客?”夜初寧差點以為是自己的耳朵有問題。
然後下意識的看向晏卿,心中瞭然。
這大概是衝著大師兄來的。
多半是葉予謙知道晏卿和鹿瑾瑜有相同的特點,所以想見一見。
“是的。”葉雲錦點頭,“父親本想親自感謝項宗主,可一直沒有時間去拜訪,聽說你們過來了,就想要宴請你們。”
夜初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大師兄,你覺得怎麼樣?”
雖然不太想去,但是他特別好奇現在的葉予謙長什麼樣子。
可是還得看晏卿是否願意。
“可以。”晏卿也同意了,不過他也從來沒有否定過夜初寧的決定。
葉雲錦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明日就派人去接你們。”
“好。”
夜初寧和晏卿點頭應下,然後送走了葉雲錦。
“大師兄,你在想什麼?”夜初寧見晏卿一直沉默不語,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晏卿回過神來,淡淡地搖了搖頭。
夜初寧見狀,也沒再多問。
但是大師兄最近的心事會不會太多了?
不過他不願意說,自己也不會多問。
次日,葉家的馬車便停在了夜初寧他們居住的府邸門口。
葉家的馬車極為奢華,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夜初寧和晏卿上了馬車,馬車內裝飾精美,還有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
風銜青因為蕭辛夷的原因沒有和他們一起。
“葉家真是財大氣粗啊。”夜初寧感嘆道。
晏卿聞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若喜歡,我可以送你一輛。”
“不用了,反正也不怎麼用得到。”
夜初寧擺了擺手,他對這些身外之物並不是很在意。
晏卿也不再說話,兩人一路沉默地來到了葉家。
葉家的府邸比夜初寧他們居住的府邸還要大上幾分,看起來更加氣派。
葉雲錦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見他們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雲錦哥。”夜初寧打招呼道。
“你們來了,裏麵請。”葉雲錦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夜初寧和晏卿點頭應下,然後跟著葉雲錦進了葉家。
葉家的僕從們見他們來了,紛紛行禮問好。
夜初寧和晏卿一一回禮,然後跟著葉雲錦來到了客廳。
客廳內,葉予謙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看起來比夜初寧預估的還要年輕一些,氣質依舊儒雅,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不得不說,葉予謙的相貌確實出眾,即使是已經年近半百,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難怪鹿瑾瑜會喜歡他,不過最後的贏家還得是楚霽。
畢竟人家都上了楚家的族譜。
隻是葉予謙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似乎有什麼心事困擾著他。
但是這不代表夜初寧不想要上去揍他一頓。
‘我勸你冷靜。’多日不見的冰夷再次開口,‘現在的你打不過他。’
夜初寧:【用得著你說!不過他應該不會認出我吧?】
‘你想多了。’冰夷再次無奈開口,‘他頂多會覺得你的名字熟悉,就算你在他麵前暴露了冰靈根和明月霓裳蝶,他也隻以為你是後輩。’
【……】
“見過葉前輩。”夜初寧和晏卿恭敬地行禮道。
葉予謙聞言,微微一笑:“不必多禮,快請坐。”
說著,便招呼他們坐下。
夜初寧和晏卿依言坐下,然後打量著葉予謙。
葉雲驍長的倒是挺像葉予謙。
“雲錦,這就是你經常提起的夜初寧和晏卿吧?”葉予謙看著夜初寧和晏卿,笑著問道。
“是的,父親。”葉雲錦點頭,“他們就是我經常跟您提起的夜初寧和晏卿。”
葉予謙聞言,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愧是項宗主的親傳弟子。”
夜初寧和晏卿謙遜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之前項宗主對雲錦的幫助,還沒來得及感謝,兩位小友在九曜靈域有什麼麻煩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
葉予謙看著兩人,溫和地說道。
“多謝葉前輩。”夜初寧和晏卿拱手道謝。
“不必客氣。”葉予謙擺擺手,“既然來了,就好好在九曜靈域玩玩,不要拘束。”
“是,葉前輩。”兩人再次應下。
接下來的時間,葉予謙便和夜初寧他們閑聊了起來。
聊得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但是夜初寧發現葉予謙的眼神時不時會飄向晏卿,顯然是把他當做了另外一個人。
他心中有些無奈,但是也沒有拆穿。
晏卿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一臉淡然地喝著茶。
“雲錦,我還有事,你就替我好好招待一下他們吧。”
聊了一會兒後,葉予謙突然起身說道。
“是,父親。”葉雲錦點頭應下。
葉予謙又看了夜初寧和晏卿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客廳。
葉雲錦看著夜初寧和晏卿,有些歉意地說道:“抱歉,我父親他……”
“沒關係。”夜初寧擺擺手,“我們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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