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從深淵中傳來的聲音沙啞而恐怖,黑色的影子越來越多,聚集在葉雲錦和青龍的周圍。
幻翼見狀,立刻用自己的雙翼將那些影子全部擊碎。
與此同時,他身後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環,那光環散發著光芒,將他和黑影隔絕開來。
在光環的照耀下,幻翼的羽毛更加潔白,他身上的靈力也變得更加耀眼。
“趁這個時候離開這裏。”幻翼的聲音從光環中傳來,他已經在催動了自己的雙翼。
葉雲錦和青龍對視一眼,立刻轉身就跑。
在逃跑的過程中,葉雲錦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巨大的深淵,卻看見從深淵中緩緩伸出的一隻手。
蒼白而修長,就像是從地獄中伸出的雙手。
然而還沒有看清,他和青龍就被幻翼傳送走了。
與葉雲錦的驚心動魄比起來,夜初寧那裏倒顯得歲月靜好了起來。
葉初寧在和夜初寧討論著神族,從創世神到起源神,再到至高神。
神族內部是沒有等級劃分的,除了創世神外,其他人都是分工不同,力量不同,但總歸是同族。
現在的劃分主要還是其他種族眼中的強弱分化。
“你知不知道有一個神族的小殿下?”
夜初寧還是比較在意那個讓自己鮫人血脈提純的“殿下”。
也就是不能真正的見麵,不然他一定會當麵感謝祂的!
“呃……你和祂有仇?”葉初寧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
“……”你的語氣壓根沒有說服力啊!
“該不會,你的鮫人血脈……是因為他?”
“算了,當我什麼都沒問。”夜初寧麵無表情的說。
“祂是一個比較惡趣味的神,因為年齡在神族中尚且是個孩子,所以神魔兩族都會比較遷就祂。”
“……看得出來。”
如果不是惡趣味,怎麼會把他的鮫人血脈提純到極致?甚至差點失控了。
靈魂缺失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神族小殿下。
“你如果想找祂算賬那就算了。”葉初寧生怕夜初寧會衝動,“祂雖然年紀小,但是神力早已達到了起源。”
“如果他想要做什麼,除了龍祖,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包括他的父親,魔族之主魔帝。”
“祂是魔帝的孩子?”夜初寧本來聽的津津有味,沒想到竟然會知道這麼一個大瓜,“祂不是神嗎!”
“祂……算是母親吧,祂母親是神族代表生命的神,父親是魔帝,養父是龍祖。”
夜初寧:“……”
總覺得會有一個更大的瓜等著自己。
“所以祂也是神魔混血?”
“……應該吧。”
看來神魔兩族的關係是非常好了。
精神識海中,守界者百無聊賴的推演著命盤,從葉雲錦到宴卿,再到其他人。
可唯獨在看到夜初寧的命盤時,眉宇之間變得凝重。
‘他的命盤怎麼變了?’而且像是人為的乾預。
“變成什麼樣了?”
‘嗯?你醒了。’看到湖水中的冰夷睜開眼,雖然疲憊,但狀態好了很多,不過還是保持著獸形。
“你剛剛說命盤變了是怎麼回事?”
一說到夜初寧你就來精神了?
雖然無語,但守界者還是好心告訴他:“夜初寧的命盤本來算的上是九死一生。可現在卻變的異常平靜了。”守界者也覺得不可思議,“雖然有波折,但也會平安度過。”
“你的意思是他的命格被改寫了?”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守界者並不否認:“有這樣的可能。”
“如果命格被改寫,那施下這個術法的人一定非常的強大。”
守界者並不擔心:“雖然強大,但也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冰夷不再言語,隻是默默的看著守界者。
“你想要改回去嗎?”
冰夷沉默良久,終於問出了口。
守界者隻是猶豫了一下,隨後搖搖頭:“不需要,既然有人希望他能一生順遂,那就如他所願。”
“你知道他的命格是誰改寫的了?”
守界者不語,而是透過湖水看著正和葉初寧侃侃而談的夜初寧。
知道又如何?他難道還能阻止嗎?
既然命格已經改寫,那就順其自然吧。
冰夷看著守界者,眼神中充滿了複雜。
“謝謝你。”
守界者隻是淡淡道:“不用謝我,你要謝的另有其人。”
冰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夜初寧正在和葉初寧說著什麼,笑容燦爛。
也許,當葉初寧和夜初寧相遇的時候,命運的軌跡就已經悄然改變了。
冰夷看著他的背影,默默許下了一個承諾。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而夜初寧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微微一笑。
昏暗的房間裏,項暮情力竭的倒在軟椅上,臉上的麵具也無力的脫落,摔到了地上。
沒有了麵具的束縛,屬於鹿瑾瑜的特徵再次浮現了出來。
此時他隻慶幸,沒有人能踏足這個房間裏,他的秘密不會因此暴露。
疲憊的閉上眼睛,卻在下一瞬間,一隻青筋凸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瞳孔驟然一縮,睜開眼,來人竟然是溫時宴。
“你怎麼在這裏?”項暮情嘆了口氣說。
“你似乎很失望?”溫時宴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中傳來。
“……”
這傢夥是又失控了?暗靈根這麼容易擾亂人心智的嗎?
可惜現在項暮情沒有精力去喚醒他,隻能任由溫時宴掐著自己的脖子。
雖然對方會在關鍵時刻恢復理智,但項暮情也知道,溫時宴體內的暗靈根已經變得越發不可控製。
“你究竟想幹什麼?”
“當然是殺了你!”
“殺了我?”項暮情冷笑一聲,“你敢嗎?”
“你看我敢不敢!”溫時宴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走。
“你這麼想殺我,但可惜啊,現在你卻殺不了我。”項暮情挑釁的看著他,“你的實力可是和我相等,現在的你又能奈我何?”
“你就不能讓讓我嗎……”溫時宴像是變了一個人人似的,將頭埋進項暮情的肩膀。
“清醒了?”
“嗯,對不起,又傷害到你了。”
項暮情摸了摸溫時宴的頭,由衷勸說:“放棄吧,再修鍊下去,你會失去自我的。”
“……開弓沒有回頭箭,已經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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