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應淮見狀,眉頭微皺。
這葉雲驍的實力不錯,但打法實在太過激進冒險,若是不改,隻怕難以長久。
想著,塵應淮身形急速閃避的同時,手中的驚鴻劍也揮動得越來越快,劍氣縱橫間,直接將那些藤蔓全部斬斷。
劍氣和藤蔓的碰撞聲不斷響起,演武場上的戰鬥越發激烈。
葉雲驍雖然攻勢猛烈,但在塵應淮那淩厲的劍氣之下,卻始終無法近身。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體內的靈力消耗也越來越大。
但,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
“這葉雲驍倒是有些血性。”
“隻可惜,他遇到的是塵長老。”
“是啊,以他的實力,若是遇到其他人,說不定還有機會贏,但遇到塵長老,註定隻能慘敗。”
今天,他必須贏!
想著,他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動,凝聚出更多的藤蔓,朝著塵應淮呼嘯而去。
晏卿看了一眼燃盡的香,沉默了一會才說:“初寧,該你出手了。”
夜初寧聞言愣了一會,又想到了什麼,點點頭。
“好。”
話音一落,夜初寧足尖輕點,直接從觀戰台上躍下,身形急速閃避的同時,雙手捏訣,凝聚出一道道冰藍色的靈力,朝著演武場上的葉雲驍和塵應淮呼嘯而去。
那冰藍色的靈力散發著森然的寒意,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凍結了一般。
感受到那股寒意,葉雲驍的臉色微微一變,身形急速閃避的同時,雙手捏訣,凝聚出一道道土黃色的靈力,試圖抵擋那股寒意。
塵應淮倒是淡定的多,直接用劍擋了下來。
當寒意褪去,夜初寧的身影早就出現在了比武台中央。
“初寧,你要幹什麼?”
大致能猜到的塵應淮還是選擇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時間已經到了,他通過了。”
塵應淮聞言一愣,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香爐。
果然,插在裏麵的香已經全部燃盡,時間已經到了。
雖然葉雲驍沒有贏他,但也確實撐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是我疏忽了。”
塵應淮收回驚鴻劍,看著葉雲驍說道,“你們通過了。”
說完,他轉身便朝著演武場外走去。
看著塵應淮離去的背影,葉雲驍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隨即身形一晃,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剛才那最後一擊,幾乎耗盡了他體內所有的靈力。
夜初寧見狀上前一步將他扶了起來:“還能走嗎?”
“可以。”
“好。”
得到答覆後,夜初寧就鬆手了,葉雲驍一時不察,差點趴地上。
“你……”
葉雲驍不可置信的看向夜初寧,隻見他一臉茫然的說:“你不是可以走嗎?”
葉雲驍:“……”
他隻是客套一下!
大概明白剛剛葉雲驍說的不是真話,夜初寧就重新扶著他走下比武台。
嘴裏還不忘吐槽:“不行就說不行,逞什麼強。”
葉雲驍:“……”
他算是看出來了,夜初寧這人是真的不會聊天!
兩人剛走到觀戰台,晏卿就走了過來。
夜初寧疑惑的看著晏卿,他什麼時候學師尊也戴起了麵具?
“感覺如何?”
晏卿看著葉雲驍問道。
“很強。”
葉雲驍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中的神色卻十分堅定,“但我總有一天會贏他的。”
晏卿無情的打斷他的幻想:“憑你現在的修鍊速度,是不可能的。”
“……”
你們兩個不愧是師兄弟!
葉雲驍聞言一噎,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晏卿卻沒有再理會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夜初寧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他直接轉身朝著演武場外走去。
夜初寧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葉雲驍:“你自己能回去吧?”
“這個絕對沒問題。”
葉雲驍連忙點頭,生怕夜初寧再做出什麼驚人舉動。
夜初寧見狀,這才轉身追上了晏卿的腳步,留下葉雲驍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
“師兄,有什麼事嗎?”夜初寧追上晏卿的腳步問道。
“最近多去陪陪師尊吧。”晏卿說道,“師尊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夜初寧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隻是感覺師尊最近好像有心事。”晏卿搖了搖頭,“而且,他的身體狀況也似乎有些不太好。”
“身體狀況不太好?”夜初寧的眉頭微皺,“可師尊的修為已經舉世無雙了,怎麼會身體狀況不太好呢?”
“修為再高,也終究是肉體凡胎。”晏卿嘆了口氣,“師尊他,終究不是神。”
夜初寧聞言默然。
是啊,即便是強大如師尊那般,也終究隻是肉體凡胎,會受傷,會生病,更會有死去的那一天。
一想到那個如明月般耀眼的人可能會有死去的那一天,夜初寧就覺得呼吸一窒,心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和恐慌。
“我知道了,我會多注意師尊的。”
“嗯。”晏卿點了點頭,“最近宗門不太平,你也多注意一些。”
“好,可是師兄。”夜初寧目光複雜的看著晏卿,“既然擔心,為什麼師兄不多去看望師尊呢?”
“……”
……
夜初寧是在璿璣主殿的後花園找到項暮情的。
項暮情正一個人坐在亭子裏,手裏拿著一杯酒,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遠方。
雖然因為戴著麵具看不見真實容貌,可還是能感覺到那滿身的落寞。
這是夜初寧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項暮情,在他的印象裡,項暮情永遠都是優雅從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
“師尊?”
夜初寧忍不住輕聲喊了一句。
聽到聲音,項暮情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夜初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初寧?你怎麼來了?”
“我聽師兄說師尊最近似乎心情不好,所以來看看。”夜初寧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項暮情身邊坐下,“師尊是有什麼心事嗎?”
項暮情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雖然項暮情這麼說,但夜初寧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點破,而是岔開了話題,陪著項暮情閑聊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項暮情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聊著聊著,夜初寧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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