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翼聞言,頓時沉默了。
祂確實忘了這一點。
“我知道了。”幻翼看著項暮情,臉上帶著認真,“我會去和帝君說的。”
說完,幻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回來。”
項暮情看著幻翼的背影,喊了一聲。
幻翼聞言,頓時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項暮情:“還有事?”
“還是我去說吧。”
項暮情看著幻翼,臉上帶著無奈,“你去說,帝君肯定不好直接同意。”
幻翼聞言,頓時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項暮情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去找了帝君。
……
另一邊,夜初寧還不知道幻翼去找項暮情的事。
此時的他,正在房間裏閉關修鍊。
夜初寧知道,無盡長廊危險重重,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通過無盡長廊,到達另一片大陸,還是有些困難的。
所以,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時間,在夜初寧修鍊中,慢慢流逝。
轉眼,就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裏,夜初寧一直待在房間裏修鍊,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而幻翼也沒有來打擾他,似乎也在忙著自己的事。
不過夜初寧也沒有多想,畢竟幻翼是守護神獸,要忙的事肯定很多。
直到第五天傍晚,夜初寧才從修鍊中醒來。
感受著體內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靈力,夜初寧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總覺得重來一次,自己的修行速度,比上一世快多了。
想到這,夜初寧不免露出幾分悵然。
說實話,他都快忘記上一世自己是什麼樣了。
明明重來一次,他得到了更多。
親人、朋友、力量、法器……
就連上一世不曾有過的聲望和身份我有了。
可為什麼,他心裏卻總有一種不安。
……
“聽說這次的乾坤演武會是由幻星宗牽頭,弈星樓、風雨閣、無極宮……合力承辦的?”
乾坤演武會一直以來都是瑤光海域的盛事。
一般都由帝君牽頭,聯合瑤光海域各大門派合力承辦。
可由於瑤光海域的帝君年紀尚輕,所以就由幻星宗承辦。
因此,幻星宗的宗主又成了參加演武會的修士們議論的物件了。
“聽說幻星宗的宗主還是瑤光帝君的老師。”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說幻星宗宗主對帝君有教導之恩,所以帝君對幻星宗宗主格外敬重。”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幻星宗宗主項暮情還是當今第一美人呢。”
“第一美人?那還真得好好看看。”
“你別說,我都迫不及待的想一睹這位第一美人的風采了。”
“唉,聽說項宗主曾經與先帝君和自己師兄的關係都不簡單,你們說會不會……”
聽著客棧裡的外域修士們對自己師尊的議論,夜初寧眸中閃過冷芒。
手指微動,一道透骨的寒氣凝聚成的冰矢直衝那幾個修士而去。
在他們大驚失色想要抵擋時,冰矢停留在了眼前,差一點就要刺進他們的眼裏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議論我師尊?”
客棧裡的溫度以夜初寧為中心,向外降低,直至冰寒刺骨。
客棧裡的修士們都被夜初寧突然出手給嚇到了,紛紛看向了他。
當看到夜初寧一身幻星宗內門弟子服時,紛紛露出了忌憚的神情。
幻星宗在瑤光海域的地位,他們還是知道的。
剛剛議論項暮情的幾個修士,更是被嚇得臉色蒼白,連忙開口道歉:“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幻星宗的人,多有得罪,還請公子海涵。”
哪知道他們的解釋更令夜初寧惱火:“不知道就可以隨意議論別人嗎?還是長輩!”
說著就忍不住靈力外泄,一時間整個客棧都漫延上了一層冰霜。
而其他休息的修士們,也都注意到了,全部朝這邊看。
有幾個修士想出手幫那些修士,可感受到夜初寧身上散發的靈力波動時,頓時就慫了。
幻星宗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修為高強的弟子?
他們能感覺到,夜初寧的實力,比他們強太多了。
他們要是出手,肯定會被夜初寧秒殺。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搭在了夜初寧的肩膀上,一股柔和的力量傳入了夜初寧的體內,讓他暴動的靈力慢慢平復了下來。
“初寧,住手。”
熟悉的聲音在夜初寧耳邊響起,讓他慢慢恢復了理智,收回了靈力。
“二師兄。”
轉過身去,就見江瑾堯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裏。
江瑾堯看著夜初寧,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大師兄平時是怎麼教導你的,遇事要冷靜,不要衝動。”
夜初寧聞言,頓時轉過了頭,沒有說話。
江瑾堯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傢夥絕對沒有意識到自己哪錯了。
脾氣倔的跟個萬年不化的冰山一樣!
一點都不懂得變通,真不愧是大師兄和花長老一手帶大的!
客棧裡這麼多人呢,總不能當麵教訓吧!不會等他們落單了,從背後套麻袋打一頓嗎?
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江瑾堯看著客棧裡的修士們,臉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師弟他有些衝動,打擾到大家了,我代他向大家道歉。”
說完,江瑾堯還向客棧裡的修士們拱手行了一禮。
客棧裡的修士們見狀,紛紛擺手,表示不介意。
開玩笑,他們哪敢介意啊。
幻星宗的弟子,他們可得罪不起。
更何況江瑾堯的實力,一定比剛纔出手的夜初寧還要強,他們要是敢介意,豈不是在找死嗎?
而且,他們還得感謝江瑾堯呢,要不是他及時出手,他們恐怕已經被夜初寧給凍成冰雕了。
見客棧裡的修士們都沒有意見了,江瑾堯才轉頭看向了夜初寧,臉色變的嚴肅:“初寧,跟我回去。”
說完,就率先走出了客棧。
夜初寧見狀,也跟了上去。
他害怕如果不聽江瑾堯的話,那麼江瑾堯一定會給大師兄和師尊告狀的。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走了好一會兒,江瑾堯才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夜初寧,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初寧,你以後可不能這麼衝動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向大師兄和師尊交代。”
聽著江瑾堯的話,夜初寧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如果晏卿在這裏一定會知道,夜初寧並沒有把江瑾堯的話聽進去。
而是在神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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