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夜初寧整個人都麻了。
“冰夷,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冰夷聳了聳肩:“誰跟你開玩笑,不信你去問你師尊。”
“我師尊在哪?”
“走了三天了,不知道去哪了。”
夜初寧:“……”
“冰夷,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我師尊他……到底是什麼人?”
冰夷聞言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師尊他……不是普通人。”
“看出來了。”
他總覺得自己這幾年經歷的事,師尊都知道。
甚至有時候會未卜先知。
“先不說你師尊了。”冰夷轉移話題,“守界者教你的功法掌握住了嗎?”
“哪有那麼簡單。”
夜初寧臉上略帶苦惱:“我差點就被那兩個功法給反噬了。”
“這麼嚴重?”難道還真是靈魂不全的因素?
“嗯,不過好在最後關鍵時刻,我體內的血脈之力幫我擋了一下,不然,你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又是鮫人血脈?”
夜初寧剛想回答,就見一隻金色的蝴蝶飛了進來,停留在他麵前。
“初寧,醒了就來瑤光殿。”
是師尊的聲音。
夜初寧聞言,立刻從床上下來,連外衣都沒來得及穿,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冰夷看著夜初寧急匆匆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傳訊玉簡,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用傳訊玉簡傳音不行嗎?
為什麼非要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靈力多的不要錢是嗎?
“哎哎哎,你等等我!”
冰夷眼見夜初寧都跑遠了,連忙跟上。
——
夜初寧來到瑤光殿時,就看到項暮情正負手站在殿外,看著遠方的天際。
“師尊。”
項暮情轉過身,看著夜初寧,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晃的夜初寧差點脫口而出一句“舅舅”。
還好止住了,不然就尷尬了。
“弟子見過師尊。”
“嗯,不錯,修為又有長進了。”項暮情看著夜初寧,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次的問天大典,你的收穫不小。”
“都是師尊教導有方。”夜初寧笑了笑,“師尊,我……”
“想問什麼就問吧。”項暮情打斷了夜初寧,“能告訴你的,我都會告訴你。”
“師尊,我母親是誰?”夜初寧看著項暮情,眼中帶著堅定,“我想知道我母親是誰。”
真的是薑綰嗎?
項暮情聞言沉默了。
他看著夜初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母親……是薑綰。”
夜初寧雖然早就猜到了,但親耳聽到項暮情說出來,還是讓他有些恍惚。
“我母親……真的是薑綰?”
“沒錯。”項暮情點點頭,“十六年前,你母親臨終前親手把你交給我,希望我能將你撫養長大。”
“我母親她……去世了?”夜初寧有些失神的看著項暮情。
“嗯。”項暮情點了點頭,“你母親她……”
“項宗主,不好了!”
項暮情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急促的聲音打斷了。
項暮情聞言,眉頭一皺,看著匆匆趕來的侍衛,不悅道:“什麼事大呼小叫的?”
侍衛也知道自己打斷了項暮情和夜初寧的對話,但此刻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太虛殿……幻翼大人祂……”
話音未落,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遠處的一座宮殿塌了。
項暮情:“……”
又來?太虛殿這是第幾次被毀了?
夜初寧:“……”
不是,這難道是幻翼乾出來的?
“過去看看。”項暮情看了一眼夜初寧,轉身朝著太虛殿的方向走去。
夜初寧見狀,連忙跟上。
——當兩人來到太虛殿時,就看到幻翼正滿身殺氣的從廢墟中走出來。
項暮情:“……”
“幻翼。”項暮情看著幻翼,眉頭一皺,“你這是做什麼?”
幻翼聞言,抬頭看向項暮情,雙眼赤紅,臉上帶著未乾的淚痕。
項暮情:“……”
什麼情況?
幻翼怎麼哭了?
“暮……主人”幻翼看著項暮情,聲音沙啞,“我想回家。”
項暮情聞言,眉頭一皺。
幻翼從來沒有叫過他主人。
“幻翼,到底怎麼了?”項暮情看著幻翼,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幻翼沒說話,隻是這樣看著項暮情,眼淚不斷的從眼眶中滑落。
項暮情:“……”
不是,你別光哭,倒是說話啊!
後知後覺的夜初寧彷彿明白了什麼,於是開口道:“師尊,我先去看望一下帝君。”
項暮情聞言,看了一眼幻翼,又看了一眼夜初寧,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去吧。”
夜初寧見狀,轉身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會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
——
夜初寧來到了瑤光殿後直接推門而入,守衛也隻是看了一眼,沒有阻攔。
畢竟整個瑤華聖殿都知道,夜初寧是和他們帝君一起長大的最親密的朋友。
夜初寧來到內殿,就看到項無羲正靠在床頭,手中拿著一本書,正看的津津有味。
“帝君。”
項無羲聞言,抬頭看向夜初寧,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初寧,你來了。”
“帝君,你感覺怎麼樣?”夜初寧走到床邊,看著項無羲,臉上帶著關切。
“我沒事。”項無羲笑了笑,“倒是你,聽說你這次在問天大典上大放異彩,覺醒了鮫人血脈,還打敗了那個久負盛名的葉雲錦?”
“僥倖罷了。”
如果葉雲錦沒有給他護法,或許就是葉雲錦贏了。
“先生說,你要去無盡長廊?”
“……”
他似乎沒告訴師尊吧?怎麼師尊已經知道了?
“是,那裏可能會有我身世之謎的線索。”
“無盡長廊……”項無羲聞言,眉頭一皺,“那裏很危險,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嗯。”夜初寧點了點頭,“我必須去。”
他必須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
“那你自己小心。”項無羲看著夜初寧,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好。對了帝君,太虛殿……”
“哦,沒事。”項無羲滿不在乎的說,“又是幻翼吧。”
“……嗯。”
幻翼是個慣犯已經人盡皆知了。
“祂心裏有氣,要撒氣也正常。”項無羲合上書一本正經的說,“而且是我們瑤光一脈對不住祂在先。”
夜初寧的耳朵直接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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