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避開巡邏的侍衛,來到了城主府的後院。
“喵~”
幻翼從項暮情懷裏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著周圍的環境。
“噓。”
項暮情輕噓一聲,示意幻翼安靜。
幻翼聞言,頓時安靜了下來,乖巧的窩在項暮情懷裏。
項暮情抱著幻翼,身形急速閃避,在黑暗中不斷穿梭。
沒過多久,兩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子外。
項暮情身形一頓,停在了一棵大樹上,看著院子內的情況。
隻見院子內,有一個血池,池水猩紅,散發著濃鬱的血腥氣。
血池旁,有幾個黑衣人正在忙碌著,似乎是在準備什麼。
這時,幻翼突然動了動耳朵,小聲道:“有人來了。”
項暮情聞言,身形急速閃避,躲進了一旁的黑暗中。
緊接著,一道身影走進了院子,來到了血池旁。
項暮情聞言,神色一凝,連忙抱著幻翼躲進了茂密的樹葉中。
剛躲好,一道身影就出現在院子門口。
是白天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快步走進院子,看著血池旁的黑衣人們,沉聲道:“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黑衣人聞言,點了點頭:“很好,馬上就是子時了,就把那女人帶過來。”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還有,溫時宴那邊,給我看緊了,不要讓他跑了。”
“是。”
“可是……那個女人才生下孩子,是不是……”一個人有些不忍心,意圖讓他們放過孩子。
“怎麼?你心軟了?”黑衣人聞言,臉色一沉,看著那個說話的人,冷聲道,“你別忘了,我們效忠的是誰!那個女人和孩子,必須死!”
那人被黑衣人的眼神嚇得一顫,頓時不敢再說話。
黑衣人見狀,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躲在樹葉中的項暮情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竟然牽扯到了無辜的孩子!
這群人,絕對不能放過!
想著,他低頭看了一眼幻翼,用神識道:“幻翼,你在這盯著,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幻翼聞言,剛想說什麼,卻被項暮情打斷:“聽話。”
幻翼無奈,隻能點了點頭:“好吧,你小心點。”
項暮情聞言,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幻翼的小腦袋:“放心。”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幻翼看著項暮情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祂相信項暮情。
另一邊,項暮情離開院子後,在城主府內四處轉悠。
這城主府很大,但巡邏的侍衛卻不多,似乎是並不擔心有人會闖進來。
項暮情一路避開侍衛,來到了前院。
剛來到前院,他就聽到了一陣說話聲。
項暮情聞言,身形一閃,躲進了一旁的假山後。
“溫公子,隻要你答應了,我們不僅會奉上城主之位,也可以幫你奪回幻星宗的宗主之位,您意下如何?”
這聲音,是白天那個差點死在幻翼手中的黑衣人!
項暮情神色一凝,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去。
隻見黑衣人正在和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說話。
那白衣男子,正是溫時宴!
溫時宴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眼中滿是冷意:“你們還真是膽大,竟敢想要召喚上古魔神,怎麼?活著不好嗎?”
黑衣人聞言,臉色一沉,隨後又想到了什麼,隻好隱忍:“那又如何,上古魔神充其量也隻是個沒有意識的傀儡,隻要能操控得當,就不會出事。”
“哈哈哈哈!”溫時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操控?就憑你們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操控上古魔神?”
黑衣人被溫時宴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但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又生生忍了下來:“溫公子,隻要你答應與我們合作,等上古魔神降世,您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這難道不好嗎?”
“不好。”溫時宴想也不想就拒絕,“我可不想當魔族的奴隸!”
黑衣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見:“溫公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溫時宴聞言,冷笑一聲:“怎麼?想殺我?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著,他身形一閃,就朝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見狀,頓時大怒,也迎了上去。
躲在假山後的項暮情見狀,頓時眸光一閃。
溫時宴的修為,竟然已經恢復到了巔峰時期!
項暮情看著和黑衣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溫時宴,並沒有上去幫忙,而是躲在一旁靜靜看著。
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自己。
沒過多久,黑衣人就被溫時宴打傷,落荒而逃。
溫時宴看著黑衣人逃跑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轉身看了一眼周圍,見沒有人後,轉身離開。
項暮情見狀,身形一閃,跟了上去。
溫時宴並沒有回自己住的院子,而是拐進了一個偏僻的小道。
項暮情見狀,頓時神色一凝,身形急速閃避,生怕跟丟了。
溫時宴在小道中七拐八繞,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前。
他左右看了一眼,見沒有人後,推開院子門走了進去。
項暮情見狀,連忙閃身躲在了院子門旁,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去。
可視線中並沒有見到溫時宴的影子。
那傢夥去哪了?
項暮情眉頭微皺,身形一閃,閃身進了院子。
這院子很偏僻,院子內雜草叢生,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溫時宴來這做什麼?
項暮情滿是不解,在院子內四處轉悠。
轉了一圈後,他來到了院子門口,剛準備離開,就聽到了溫時宴的聲音。
“這麼急著走嗎?”
正說著,一雙手臂就環上了他的腰。
項暮情身體瞬間緊繃,但很快又放鬆了下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溫時宴,神色如常,彷彿並不意外他會出現在這一般:“你不就是希望我跟上來嗎?”
溫時宴聞言,頓時輕笑一聲,鬆開了手:“你這眼神嘛,我知道是你,暮情。”
項暮情看著溫時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怎麼知道是我?”
“感覺。”溫時宴笑著道,“而且,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會跟蹤我。”
項暮情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自戀。”
溫時宴笑了笑,沒有反駁,而是伸手拉過項暮情的手,往院子內走去:“走吧,我帶你去見個人。”
“見人?”項暮情滿臉疑惑,“見什麼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溫時宴神秘一笑,沒有解釋。
項暮情見狀,隻好壓下心中的疑惑,跟著溫時宴往院子內走去。
兩人穿過雜草叢生的小院,來到了房間門口。
“葉夫人,在嗎?”
葉夫人?
項暮情不禁皺眉,哪個葉夫人?
“……請進。”
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溫時宴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個身穿黑衣,臉色蒼白的女子正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而她身旁,是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兒。
嬰兒不哭不鬧,如果不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聲,恐怕會以為他是個布偶娃娃一樣。
但是項暮情卻僵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隻因躺在床上的女人,他認識!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