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如煙師姐說是空的儲物袋,那這法器自然也是不存在的。”
“我自己也用不上,就送給周執事了。”
“唯有周執事才配得上這件法器。”
沈念之說著就把赤陽刀遞了過去。
“柳如煙。”
周秉坤臉上的猴急,一下子淡了許多,甚至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猶豫了一下之後,才把赤陽刀拿在手中。
隻是看他那姿勢,跟昨晚的沈念之差不多,隨時撒腿就跑的樣子。
顯然,柳如煙的情況,周秉坤很是清楚。
這位內門長老之女,就是因為在內門煉器,炸得不止是內門弟子受不了,連她爹都受不了,纔在三個月前,被趕到外門煉器殿來,任由她隨意的去折騰。
周秉坤身為雜役弟子執事,太清楚柳如煙了。
這三個月,死在柳如煙那煉器殿甲字房的雜役,少說快三十個了。
平均三天一個。
“二階上品法器···嗯?隻是二階下品?”
周秉坤輕輕地撫摸著赤陽刀,那手法,那表情,讓對麵站著的沈念之,感覺到一陣惡寒。
“你的態度,我很滿意。”
周秉坤檢查過後,確認赤陽刀冇有問題,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他順手把赤陽刀收入自己的儲物袋內。
隻要這赤陽刀不是柳如煙所煉,那就冇問題。
彆管二階上品,還是二階下品,都並非是如今的周秉坤所能擁有。
他把這些年來,盤剝雜役弟子所得的靈石,都花在了買儲物袋之上了。
“狗東西,自己有儲物袋,還想要我的。”
沈念之也是心中暗罵。
周秉坤收刀之後,轉身就走。
“周執事,那我這個···”
沈念之連忙追問道,做戲做全套,肯定是不能讓周秉坤有絲毫的懷疑之心。
“你之前的態度,我很不高興。”
“過幾天再說吧。”
周秉坤淡淡的說道,說完就開門離開了。
沈念之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這是吃了自己的,還不打算辦事兒。
雖然,沈念之自己在心裡麵樂開了花,他可捨不得如煙師姐,還有那十二座礦山。
但,該記的仇,那是半分都不能少,還得加倍給他記上。
最恨收錢不辦事的人了,你這跟白嫖有什麼區彆。
沈念之等到周秉坤離開之後,這才慢慢的往煉器殿走去。
煉器殿門口,那位負責往來登記的外門弟子,看向沈念之的眼神,頗為的詭異。
那是一種,應該今天就該死了的眼神。
沈念之直接無視了。
柳如煙並不在甲字房。
沈念之心中稍稍有些失望。
彆的不說,柳如煙師姐那身段···不是,是那出手大方。
一瓶九顆上品納氣丹。
每一顆納氣丹,價值至少是五十顆靈石。
沈念之身為雜役弟子,每個月有三顆靈石的俸祿,得攢上將近兩年的時間,纔能夠買得起一顆。
更彆說,每個月到他手的靈石,頂多是一顆。
其他的雜役弟子也是差不多。
這也是為何,之前的謝宇鑫,為了一顆一階中品納氣丹,冒險要陰死沈念之。
甲字房內,果然又是一片狼藉。
沈念之一眼掃過去,多是法器碎片。
唯有在角落出。
一口足有半米高下的銅鐘,看起來似乎是完好無損。
“這好像是二階下品防禦法器青羊鐘。”
沈念之注意到,這銅鐘上麵的樞紐,乃是一隻山羊的模樣,這是二階下品防禦法器青羊鐘最顯眼的標誌。
“如此完整,應該是能夠修複。”
“到時候,我攻擊有青焰劍,防守有青羊鐘。”
“唯一需要顧慮的是,我的真氣不足以支撐兩件法器。”
沈念之念頭轉動,壓下激動地心緒,先從最近的法器碎片蒐羅了起來。
【五行金靈氣 28】
【五行火靈氣 31】
【五行土靈氣 17】
除了青羊鐘之外,散落地上的法器碎片和地火,總共為沈念之提供了這麼多的五行靈氣。
相比起昨天,還多了17縷土靈氣。
反正沈念之也看不出來,柳如煙究竟是在煉什麼法器,收了就是。
靠近了才發現,青羊鐘錶麵上,遍佈無數的裂痕,就好像是瓷器一般,彷彿是一碰就會碎。
危險!
沈念之如今是練氣境二重,加上這三年時間來,經常在危險徘徊,馬上就感覺到了,這來自青羊鐘的危險氣息。
這換了其他雜役弟子過來,死路一條。
沈念之想到昨天的赤陽刀,今天的這青羊鐘,他若是冇有五行造化鼎,現在肯定是東一塊西一塊,拚都拚不完整的那種。
沈念之小心的靠近,以玄元訣勾動五行造化鼎。
【五行金靈力 1】
【五行土靈力 1】
沈念之眉毛一挑,他現在算是知道,之前的五行土靈氣,究竟是怎麼來的了。
這青羊鐘應當是金、土雙屬的法器。
倒是有彆於常見的金、火雙屬,或者是單屬的法器了。
沈念之汲取了兩者五行靈力之後,再未從這青羊鐘上麵,感應到任何的危險,但是依然很是小心的伸手抓起。
入手沉重無比,至少是超過了百斤。
沈念之這才發現,青羊鐘其實是缺失了大概十分之一,應該是崩碎了。
他順手青羊鐘收進了儲物袋,現在五行靈力,不足以修複這青羊鐘,主要是缺失了五行土靈力。
沈念之看著乾乾淨淨的甲字房,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再次感謝柳如煙師姐的饋贈。
沈念之悄悄的來,他又悄悄的走了。
煉器殿門口那位外門弟子,有些震驚帶著疑惑的看著沈念之。
第三天了,怎麼還活著?
過往去打掃甲字房的雜役,就冇活過第三天。
那外門弟子略微思忖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煉器殿深處,看著乾乾淨淨的甲字房,陷入了沉思之中。
難道最近幾日,那位柳如煙師姐冇有煉器?
不應該啊,這幾日,那好似要把煉器殿掀翻的爆炸聲,可是從未停歇。
“你在這裡做什麼?”
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回師姐,我隻是來看看,那雜役有冇有打掃乾淨,免得耽擱了師姐煉器。”
這外門弟子連忙說道。
“嗯,挺乾淨的。”
柳如煙自己探頭看了一眼,顯得很是滿意。
唯有那外門弟子,帶著懷疑人生的困惑神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