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去搶呢?”
張明清一直重複著這句話,他都快要被沈念之的獅子大開口給氣瘋掉了。
{“搶?”
“哪有你們來送快。”
沈念之連連搖頭道。
張明清麵色漲紅,又迅速的發紫,然後轉黑,整個人就好像是那變色龍一樣。
江雅看著張明清的麵色變化,也是有些擔心,對方把自己的麪皮給漲破了,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那整張臉都圓了,顯然是被氣到了。
“沈道友,十萬靈石,我們張家出了。”
“隻希望沈道友能夠放過我這侄兒。”
張岩斌咬牙說道。
不管怎麼說,張明清都是張家的嫡係子弟,還是如今張家家主的兒子,雖然不是最出色的那個,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明清被對方給玩死了。
何況,張岩斌也不敢確定,沈念之弄死張明清之後,會不會遷怒到離城張家的身上來。
“那是自然,隻要我的精神損失被補足了,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沈念之嗬嗬笑道,他冇有想到,自己隻是獅子大開口,對方還真的是答應了下來,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的有點少了。
“十萬靈石,等下就送到沈道友的手中。”
張岩斌咬牙切齒道,那表情看起來是真的心痛了。
“我就知道你們是想要拖延時間,好去打探我的身份來曆。”
“說真的,我還真的是建議張道友可以試試這麼做,萬一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玉聖宗內門弟子呢。”
沈念之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
張岩斌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是沈臨的這個反應,卻是讓他不敢去嘗試。
如果沈念之真的隻是個玉聖宗普通內門弟子,那五千靈石的賠禮道歉也足夠。
但是,萬一不是呢?
十萬靈石絕對是打不住了。
“還請沈道友稍等片刻。”
張岩斌也不去接沈念之的話頭,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顯然是鐵了心,要現在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沈念之聳聳肩,安心的等待著,反正他也不著急。
十萬靈石,還是值得等一等。
要知道他自踏足修行至今,一年多的時間,攢下來的靈石,也不過是十幾萬罷了。
張明清整個人明顯是都傻了,呆立在原地不對,眼神更是無比的呆滯,不複之前的瘋狂。
一刻鐘之後。
“這儲物袋裡麵是十萬靈石,還請沈道友清點一下。”
張岩斌從手下接過一個儲物袋,遞交了過去。
“自然是要看一下,這畢竟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沈念之也是老大不客氣,神識小心的探入儲物袋內,以防止被動了手腳。
張岩斌心頭也是略微一沉,他不知道自己手下人,是否會自作聰明的在裡麵動手腳。
這要真是有人在裡麵動手腳,那就有理也說不清,冇法解釋清楚了。
“十萬靈石剛剛好。”
沈念之注意到張岩斌的神情變化,嘿然笑著道。
“既然冇問題,沈道友,還有江道友,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張岩斌連忙道,他實在是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眾目睽睽之下,今晚丟的臉足夠大了。
最主要的是,十萬靈石,那是離城張家,需要花費四五個月,將近半年的時間,纔能夠賺回來的利潤。
結果因為一時的意氣,就全部賠出去了。
張岩斌一想到這個,心都在滴血。
如果張明清不是家主嫡子,他早就一巴掌拍死這不長眼的敗家子了。
“不送不送,歡迎下次再來。”
沈念之笑眯眯道。
一來就送十萬靈石,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周圍的張家人,都是麪皮抽搐著,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沈念之一眼,來時多威風,現在就有多狼狽。
“對了,張道友,還有件事情。”
沈念之突然說道。
張岩斌心中一突,同時也是有一股無名火焰,就要自心中升騰而起。
還有完冇完了?
“不知道沈道友還有什麼事情?”
張岩斌聲音有點冷,也懶得賠笑臉了,他知道自己心中的臉色,一定是很難看。
“那個鄭家怎麼走?”
“我還預付了一些靈石作為定金呢,可不能就這麼虧了。”
沈念之說道。
“張三,你帶沈道友過去。”
張岩斌悶哼了一聲,隻是吩咐了一聲,之後甩手提著張明清離開了。
張明清雙眼死死的等著沈念之,那眼神就好像是要把沈念之千刀萬剮了一樣。
張三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氣息是築基初期的修為,想來是天賦不怎麼樣,在前麵悶頭帶路。
“師姐,分贓分贓。”
“這裡麵是五萬靈石,還請師姐收下。”
沈念之分出五萬靈石到另一個空的儲物袋裡麵,笑嗬嗬的給了江雅。
“沈師弟,無功不受祿,我什麼都冇有做,這靈石師弟還是自己留著吧。”
江雅連忙推辭道,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的詫異之色。
十萬靈石當然是很多,還是憑白得來,跟撿來的一樣,但是,沈念之居然是眼也不眨的分出了一半來給自己。
這五萬靈石,對於還隻是築基境的沈念之夜是一筆钜款,哪怕他的師尊是李池瑤,想來身上的靈石也不會太多纔對。
一時間,江雅也是對沈念之刮目相看。
“師姐就收下吧!”
“今晚若非是師姐在旁邊,我看張家的那個人,怕是會直接出手,到時候毀屍滅跡,就算是有許多人看著,那我死了也是冇死。”
沈念之勸說道。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雅念頭轉動之間,嫣然一笑,還是收了下來。
沈念之臉上表情不變,心中卻是有些泛起嘀咕了。
江雅笑起來還是有些嫵媚風情的,可惜這張臉實在是太普通了。
張三在前麵帶路,聽著背後兩個人的對話,那如雞皮一樣的麵色,也是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那可是他張家的靈石。
一對狗男女。
“還有多久纔到?”
沈念之隨口問道。
“大概半刻鐘。”
張三悶聲道,他得罪不起玉聖宗弟子,隻能是忍氣吞聲的回答。
等到沈念之和江雅離開之後,本是圍觀看熱鬨的一群人,也是一下子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