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之取出了幾顆培元丹來。
這是固本培元的靈丹,最是適合普通人所用。
這還是他請教了韓鐘,對方給自己的。
沈念之把培元丹捏碎了半顆,混在熱水裡麵,餵給了沈晴空。
其中兩顆,則是分彆讓沈天行和林清夫婦兩人吞下。
剩下的培元丹,則是捏碎了泡在水裡麵,然後讓沈府的人,一人一杯的喝下去。
有培元丹在,沈家內眾人,這段時間折損的生命力,會很快就恢複回來。
“爹、娘,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沈念之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繼續說道。
“嗯,你小心點。”
沈天行叮囑道,他顯然是知曉沈念之想要做什麼,本是想要開口阻攔,但是話到嘴邊,想到了之前所見,沈念之禦劍破開了陣法,顯現出了聚陰旗來,一下子就改變了主意。
“爹請放心,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沈念之微微一笑,很快就出門去了。
···
顧府,門庭若市。
傳聞,今日返京的宋致用,跟如今的顧家老太爺,也算是姻親關係。
顧家老太爺曾經娶了宋致用的堂妹。
也是因此,今日的顧家,居然是跟宋致用的住處一般的熱鬨非凡。
許多在宋致用那邊湊不喪關係的人,全部都跑顧家這邊來了。
沈念之也不管排隊的其他人,直接往顧家內走去。
“誒,你是誰啊?排隊,排隊懂不懂。”
“想要進去,你得先有請帖,還得奉上拜金。”
“你快點站住,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哎喲···”
“轟!”
顧家的一群下人,正準備去攔截沈念之,然後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大門被沈念之一拳轟碎了。
沈念之一拳打碎了顧家大門,神識籠罩住了整個顧家內外。
“找到你了!”
沈念之眉毛一挑,在顧家後院,感應到一道,跟聚陰旗內蘊含的氣息相同。
他來顧家,就不是來講理的,而是來殺人的,自然是冇必要太過客氣了。
跟李池瑤進玉聖宗之前,沈念之行事就不講道理,現在修仙了,那要是講道理了,這仙不是白修了嘛。
“你是誰?可知道···”
“是你,沈念之,你是來找死啊!”
“你可知我顧家如今是···”
沈念之根本不管顧家之人的威脅和驚恐,身影閃動,已經是來到了顧家的後院了。
“沈念之?你怎麼回來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顧南升先是驚訝的看著沈念之,緊接著就是獰笑一聲。
沈念之隻是淡淡的看了眼顧南升,繼而目光落在了跟顧南升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身上。
此人相貌英俊,唯有一雙三角眼,破壞了這份英俊,讓他一眼看去就不像是好人。
他身上的氣息,跟聚陰旗內部的氣息,一般無二。
“你就是這聚陰旗的主人?”
沈念之拿出了聚陰旗,目光冰冷的盯著此人。
“區區練氣境四重···”
那年輕人還未說完。
“哢嚓!”
沈念之隨手這段了聚陰旗。
【五行水靈力 3】
【五行木靈力 3】
【五行土靈力 3】
這聚陰旗居然是為他提供了九道五行靈力,果然是不愧快提升為二階下品法器聚陰幡。
“殺,殺了他,吳仙師,殺了此人。”
顧南升在邊上瘋狂的嘶吼著。
“你敢毀我法器?”
“區區練氣境四重,我看你是想死。”
吳新庸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什麼不敢的。”
“你都敢在我家插旗子了。”
沈念之語氣淡淡道,伸手握住了青焰劍。
“一階上品青焰劍,那是我的了?”
吳新庸一眼就辨認出來青焰劍,三角眼中閃過不加掩飾的貪婪之色。
區區練氣境四重,又如何配得上這一階上品法器,這合蓋是我的機緣到了啊。
吳新庸念頭轉動之間,有些忌憚的朝著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念之纔不管對方在忌憚什麼呢,全力出手,青焰劍斬下。
“你···”
吳新庸隻覺得毛骨悚然,一麵盾牌飛出,緊接著馬上就是被一劍給劈開了。
嗤!
基礎五行法術之土龍破。
吳新庸隻覺得菊花一鬆。
一根地刺已經是自關鍵位置穿透了過來,自胸口透出。
“嘖。”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沈念之一時很難評,他隻是習慣性的操控土龍破,自人的身後襲殺,既隱蔽,又光明正大,主要是防止敵人逃跑。
哪裡想到,嘿,就這麼巧。
“我鬼道弟子,我以身死魂消詛···”
吳新庸雙眼凸出,遍佈血色,嘴巴裡麵吐著鮮血,依然是開口說道。
他是練氣境八重的修為,因此,哪怕是受到如此重創,短時間內,居然是還冇死透。
“唰~”
青焰劍把吳新庸的腦袋,豎著從中間劈開,青焰燃燒,轉眼之間就把兩半的腦袋,焚為了灰燼。
“不能大意啊,差點馬失前蹄。”
沈念之心中喃喃道,就在方纔吳新庸開口的瞬間,他居然是感覺到身上汗毛立起,冥冥之中彷彿是有什麼危險降臨。
所以他纔會如此果斷,出手斬開吳新庸的腦袋,還是豎著的,就是把嘴巴喉嚨劈成兩半,看他還怎麼詛咒?更是催動青焰劍蘊含的青焰,整個腦袋都給你燒成灰了。
“烏龜道?這什麼宗門?”
沈念之皺眉,怎麼會有人取這個名字?
“是巫鬼道。”
一個聲音傳來,糾正了沈念之的錯誤。
“誰?”
沈念之心中悚然一驚,居然是被人如此靠近,而自身還是毫無所覺。
這對方要是心懷殺機,怕是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念之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個身寶藍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他注意到對方衣角處,有一個玉如意的刺繡。
這是玉聖宗的標識之一。
寶藍色?
這是玉聖宗內門長老的顏色。
“玉聖宗外門弟子沈念之,拜見長老。”
沈念之馬上反應過來,連忙拱手行禮道,他很是自然的順帶露出了腰間懸著的外門弟子令牌。
“說說是怎麼回事?”
洪遠山淡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