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之很快就來到了最深處的甲字房。
“快點給我把裡麵的垃圾清理乾淨了。”
“我還等著煉器呢。”
“明明是按照圖紙和流程煉製,哪裡出問題了呢?”
甲字房門口,是個年齡隻有二十一二歲,身姿曼妙,麵容姣好的女子,看到沈念之之後,很是不耐煩的催促道。
此女名為柳如煙,乃是築基境的內門弟子,正是她霸占了煉器殿甲字房,也被雜役弟子們親切的稱為奪命女閻王。
“是是是···師姐,我這就馬上進去。”
沈念之連忙說道。
“快點,弄乾淨點。”
柳如煙很是不耐煩道。
沈念之走入甲字煉器房,剛一進來,眼皮子就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知道的你在煉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裡麵打炮呢。
滿地的金屬碎片,完全辨認不出原本是什麼模樣。
尤其是還有幾團火焰在地上燃燒著,烘得整個煉器房內悶熱無比。
哧!
沈念之隻見到其中一塊碎片,陡然自地上爆射而起,直接插入了牆壁之內。
沈念之眼皮劇烈的跳動了一下,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這要是插自己身上?怕不是東一塊西一塊。
難怪柳如煙被稱為奪命女閻王。
他運轉玄元訣,勾動五行造化鼎,感應著房間內那躁動的五行金靈氣和五行火靈氣,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
沈念之伸手拿起放在門邊的一塊盾牌,把自己藏在後麵,小心翼翼的走進去,伸手往地上的一塊碎片抓來。
【五行金靈氣 1】
【五行火靈氣 1】
發財了啊!
這一眼看過去,至少是二三十塊碎片,那能提供多少五行靈氣啊。
撿。
這哪是廢法器,這都是自己的靈根天賦。
沈念之再度撿起一塊碎片,
【五行金靈氣 1】
【五行火靈氣 1】
當沈念之想要去撿第三塊碎片的時候,心頭猛地一跳,眼角的餘光,其中一朵安靜燃燒的火焰,猛烈的膨脹了起來。
下一瞬,不待沈念之做出任何的反應,那火焰直接炸裂開來,火花四濺,大半都是衝著他而來。
“完了。”
沈念之腦海裡麵,浮現出這樣的一個念頭。
同時,他已經明白了,為何上次來的時候,會有些燒焦的皮肉沾在地上,鏟都鏟不起來的那種。
原來是這麼來的。
在沈念之閉目等死的時候,體內的五行造化鼎,則是有了動靜,他下意識的抬手。
【五行火靈氣 4】
那爆射而來的火焰,迸濺出幾點火星,然後熄滅了。
沈念之瞪大了雙眼。
“你嚇死我了,有這能力你不早說。”
沈念之心中吐槽,緊接著又是大喜。
如此一來,他就不必擔心,一不小心就被躁動的五行靈氣弄死了。
同時,在他的感知之中,五行造化鼎之內的九縷火靈氣,可以融合成為一道火靈力。
“九道火靈力,就可以提升我火靈根的資質。”
“那豈不是意味著,隻需要八十一縷火靈氣,就可以提升火靈根的天賦了,其他四種靈根,也都是如此。”
沈念之差點被這驚喜衝昏了頭腦。
如此一來,他就有了目標,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自己的五行廢靈根,至少提升到凡品五行靈根。
沈念之心情大好,腳步都輕快了起來。
五朵被炸開,落在煉器房各處的地火:
【五行火靈氣 13】
剩下的二十七塊金屬碎片:
【五行金靈氣 27】
【五行火靈氣 31】
“這哪是什麼奪命女閻羅,簡直就是女菩薩、女財神。”
沈念之心中暗道。
同時,以他當雜役弟子三年的粗淺經驗,大概率能夠猜測到,柳如煙煉器哪裡出問題了。
看看那麼多的火靈氣就知道了,這分明就是火候過大了。
“要不要提醒一下?”
“算了,還是不要了,不然她問我怎麼知道的?我都冇有辦法解釋。”
沈念之念頭一動,隨後自己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悶聲發大財的好。
等以後他修為境界和地位上去了,再指點一下對方也不遲。
沈念之看了眼煉器房中央的地火爐,有些蠢蠢欲動,裡麵肯定是蘊含了諸多的火靈氣,但,還是不要作死了。
“這麼多的五行靈氣,她煉的隻怕是二階法器。”
沈念之心中暗自猜測道。
關於自廢法器之中,汲取的五行靈氣,他心中也是有些猜測。
青葉劍隻是一階下品廢法器,隻提供了一縷金靈氣,而赤焰刀則是一階上品廢法器,則是提供了三縷金靈氣和三縷火靈氣。
想來一階中品廢法器,應當能夠提供至少兩縷五行靈氣。
至於柳如煙所煉的法器,如此多的五行靈氣,那至少是二階以上的法器。
“師姐,全部打掃乾淨了。”
沈念之來到門口,懷抱著廢法器碎片,神態恭敬的稟告道。
“咦?你冇死?”
柳如煙看到沈念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我尼瑪!
沈念之一句國粹,差點冇忍住噴出來。
合著您也知道,打掃您的煉器房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
“行了,算你掃得乾淨,滾滾滾。”
柳如煙探頭往裡麵看了一眼,然後襬擺手讓沈念之乾淨滾蛋。
“是,師姐。”
沈念之也不想多待,抱著廢法器碎片,迅速的離開了。
葬劍峰。
沈念之小心翼翼,把懷抱著的廢法器碎片,放了下去,之後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雖然早知道這些廢法器碎片冇危險了,但是該做的偽裝,那是一點都不能少。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可彆因為得意忘形把自己弄死。
沈念之看了一眼堆積起來的十二座廢法器小山,心中惦記著,是否要去摸一下,汲取一些五行靈氣。
“忍住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沈念之心中提醒著自己,下一瞬,他身體一僵,汗毛立起。
這感覺,就如是小時候碰見大鵝。
沈念之假裝若無其事的轉身就走,眼角的餘光,就見到周秉坤正自盯著自己看,眼神冰冷無比,帶著熾烈的貪婪之色和殺意。
“我最近應該冇有得罪他纔對?”
“怎麼會對我起殺意了呢?”
沈念之心中有些不解。
過往的時候,周秉坤確實是安排了許多工刁難他,更多的是逼迫他自己退出宗門。
但是,從未有一次,周秉坤露出如此驚人的殺意。
沈念之腦海之中,有靈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