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環一出現,就飛舞在洪鴻欣的身周。
沈念之那五行合一的劍陣攻伐,居然是一下子被擋了下來。
不止如此,合歡環散開為兩把彎刀,沿著五行神雷劍陣的薄弱之處斬去就要直接破開這五行神雷劍陣。
“這合歡宗的妖女,當真是可怕。”
沈念之也是心中一寒,念頭一動,雙手掐訣,操控著五行神雷劍陣,不讓洪鴻欣破陣而出。
與之同時,他一心二用,三階下品飛劍冰魄寒光劍自體內飛了出來。
伴隨著他的操控,冰魄寒光劍暴漲到七八米之長,直往花園外麵飛騰而去。
在冰魄寒光劍即將飛出花園的時候,隻見到半透明的光罩浮現而出。
冰魄寒光劍劍光狠狠的刺在了,這防禦陣法形成的護罩之上。
轟隆!
爆發出劇烈的聲響。
“冇有用的,這可是四階陣法,不是你所能夠破得開。”
洪鴻欣冷笑了聲道。
身為大乾皇朝的大公主,本身地位尊崇,她這公主府,所佈設下的陣法,就算是金丹境,短時間內都彆想破開,一旦被困住,也是很難脫身而出,根本就不是沈念之這築基境後期,所能夠破開。
沈念之麵色一沉,伸手握住飛回來的冰魄寒光劍。
他所修煉的諸多法術神通,麵對洪鴻欣,根本是拿她無可奈何。
“還好我修煉了五行遁法,不然這一次還真的是要交代在這裡。”
“就算是要當舔狗,也該是當我師尊的舔狗纔對。”
沈念之心中暗道。
他神識一動,五行神雷劍陣再度變化。
隻見到甲木雷劍、庚金雷劍、丙火雷劍、壬水雷劍和戊土雷劍五劍合一,聲勢浩大,一劍向著洪鴻欣斬了過去。
洪鴻欣麵色微微一變,這五行神雷劍合一的威力,已經是足以真正的威脅到如今的她了。
她召回合歡環,緊握在手中,與此同時,自她的身上,那大紅裙裳也是散發出五彩的光滿,以她的肉身為中心,形成了一層防護罩。
也是在這個時候,沈念之念頭一動,五行神雷劍陣這五行合一的一劍,並未攻向洪鴻欣,而是裹挾著他的身體,連帶著冰魄寒光劍一起,攻向了這後花園的陣法防禦罩上麵。
轟隆!
那防禦罩晃動了一下,根本冇有被破開。
“想要藉助陣法之力破開防禦法陣逃出去?”
“如果你是紫府境,憑藉這陣法之威,也許還有一分的可能性。”
“如今,則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洪鴻欣看到沈念之的動作之後,也是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四階防禦陣法,又豈是那麼容易破掉的?
“五行遁法。”
沈念之目光閃爍了一下,五行之力彙聚於身,藉助著五行神雷劍陣合一之威,對那後花園的防禦法陣造成震盪的瞬間,施展出五行遁法。
刹那之間,已經是穿梭過了陣法防護罩,出現在了後花園的外麵了。
“五行遁法果然是玄妙。”
“但凡是以五行為根基的陣法,四階之下都困不住我。”
“哪怕是四階陣法,隻要有所震盪,或者是無人主持,如現在這個陣法,我都可以藉助五行遁法,脫身離開。”
沈念之站在後花園外麵,心中也是驚喜至極。
這時候,這般的動靜,也是吸引到了公主府內,其他修士的注意了。
沈念之並不打算在此多做停留,以免真的被甕中捉鱉了。
誰知道這公主府內,有多少修士是合歡宗之人所假扮?
但是,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離開,沈念之自然是不願意的。
“大公主洪鴻欣乃是合歡宗妖女假扮!”
沈念之一聲暴喝,聲如雷鳴,不止是響徹整座公主府,甚至是連皇宮那邊,都能聽得到。
彼此之間的距離,本來就不算是很遠。
他這一下,就是要把洪鴻欣的身份徹底挑開。
如果洪鴻欣不逃,等他回到玉京城的玉聖宗駐地之後,自是會請來**陽等人,前來尋洪鴻欣的麻煩。
大乾皇室是依附於玉聖宗的強大勢力,哪怕是在玉聖宗內部,影響力也是不小。
如今,洪鴻欣這位大乾皇朝大公主,不管是被合歡宗妖女取代了,還是本身就拜入合歡宗之內。
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絕對是會對駐守在玉京城的玉聖宗十位金丹長老,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元嬰境老祖,有著巨大的影響。
單單是一個失察之罪,就是無論如何都甩不掉了。
“抱歉了,師姐。”
沈念之心中暗道,他看了一眼自四麵八方而來的修士,冇有絲毫的遲疑,施展五行遁法,轉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冇人去攔截沈念之。
或者說,他們都是被沈念之寒出的話語給震驚到了。
大公主洪鴻欣是合歡宗妖女假扮?
這事情如果是真的,簡直就是石破天驚,足以震動整個大乾皇朝。
畢竟,洪鴻欣是大乾帝位的有力爭奪者,本身是紫府境後期,還是玉聖宗內門弟子,在玉聖宗內也是有靠山的。
這樣的一個人,被合歡宗妖女無聲無息的取代了。
那大乾皇室內,又有多少人會是合歡宗妖女呢?
這件事情,單隻是粗略的一想,就讓人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了。
“狡猾的小子。”
“難怪會被李池瑤收為弟子,單單是這份心思細膩,就足以讓人警惕了。”
“還是有些小看他了,本以為憑我的細微,再加上這陣法禁製,還有秘藥在,就算是紫府境,都是手到擒來。”
“結果,這小子居然是隱藏了自己真正的修為了。”
“築基境九重的修為,哪怕是從四年前開始算起,這修煉時間也不過是短短四年而已,中品五行靈根天賦嗎?”
“李池瑤在他身上下了不少本錢啊。”
洪鴻欣冇有追殺上去,而是目光閃爍的目送著沈念之離開。
她心中明白,當沈念之離開這後花園之後,她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抓住沈念之的機會了。
沈念之那遁法之速,她是遠遠追不上的。
“可惜了,這終究隻是我的一具化身而已,而不是我的真身。”
洪鴻欣搖搖頭,心中稍微有些惋惜。
大乾皇室大公主這個身份,還是能夠為她帶來不少的便利。
如今,自然是隻能捨棄了。
“算你運氣好。”
洪鴻欣心中暗道,轉身離開,身影漸漸的淡去,直至完全消失不見了。
再不走,她這具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化身,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還真是有趣,我對你越發的期待了。”
“等我想辦法抓到你的時候···嘿嘿嘿···”
聲音嫋嫋,飄散在空氣之中。
這時候,公主府內的許多修士已經趕來。
最先到的是沈念之之前見過的那個老太監。
此刻,這個老太監麵色陰沉到了極點。
身為公主府的大管家,卻被合歡宗妖女,無聲無息的取代了自家的公主,這是最大的失職。
後花園內空蕩無一人。
皇宮那邊,也是有一道強橫的氣息升騰而起,煊赫威風,甚至是帶著一點震懾之意,轉眼就來到了公主府。。
這個時候,老太監才把後花園的陣法開啟。
這四階的陣法,內外皆防,外人難以破如,裡麵的人也是無法出來。
既能防禦,也能困人,端的是神妙非常。
“阿山,怎麼回事?”
那自皇宮內出來的人,也是個麵白無鬚的太監,麵容看上去更加的蒼老,威勢也是更重。
這是大乾皇室自己培養出來的金丹境強者,也是如今大乾皇宮的大內總管之一,名為程度。
“今日,公主宴請玉聖宗江雅和沈念之。”
“江雅先離開。”
“後來就是沈念之大喊,公主乃是合歡宗妖女假扮,如今那沈念之和公主,都是不知去向。”
老太監阿山,也是公主府大管家,連忙躬身說道,三言兩語之間,就把自己知曉的一切,全部都說了出來了。
“沈念之?”
“玉聖宗聖女的那個徒弟?”
程度眉頭皺起,也是露出了驚訝之色,同時心中也是感覺到了麻煩。
這件事情,如果處理的不好,大乾皇室就要倒黴了。
“正是。”
老太監阿山說道,他也冇有想到,居然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阿山,那你知道,公主真的是被合歡宗妖女替換了嗎?”
程度沉聲問道,相比起沈念之身份所帶來的麻煩,他更關心的是這個。
最擔憂的,莫過於大公主洪鴻欣,悄悄的拜入合歡宗門下,修煉合歡宗功法。
到那時候,大乾皇室就是黃泥巴掉褲襠裡麵,不是屎也是屎了,解釋不清楚了。
“最近一個多月,公主的確是有些反常,但老奴隻以為,那是公主···”
老太監阿山說道,回想著最近這段時間,大公主洪鴻欣的表現,的確是有些反常,跟往常有些不同。
“一個多月···”
程度雙眼微微眯起,下一瞬,神識橫掃整座公主府。
很快,他麵色就是一變,身影閃爍,已經是出現在洪鴻欣的臥室隻呢,冇有絲毫的遲疑,直接闖入進去,然後伸手掀開了那長寬都超過三米的大床,顯露出了下麵的一個密室。
程度毫不遲疑的直接衝了進去。
半晌之後,他帶著一個昏迷不醒,身上有些衣衫不整的女子上來了。
仔細看去,這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大公主洪鴻欣。
“還好,隻是被合歡宗妖女取代了,並非真的是大公主自己拜入合歡宗。”
程度心中暗道,至少事情還冇到最糟糕的地步。
他帶著昏迷不醒的大公主洪鴻欣,跟急匆匆趕來的老太監阿山擦身而過。
“穩定好府裡的一切,所有人都不許離開。”
“等我回來處理。”
程度冷聲說道。
他現在可以肯定,必然是那替代了大公主洪鴻欣的合歡宗妖女,想要對沈念之做什麼,結果被對方發現,這纔出現瞭如今的場麵。
“是。”
老太監阿山連忙躬身應道。
程度帶著昏迷不醒的洪鴻欣先回皇宮去了,他需要救醒洪鴻欣,詢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
沈念之一路施展遁法,,很快就回到了玉聖宗駐地。
此刻,江雅居然是纔剛回到駐地。
她雖然著急,但是並冇有在玉京城內,肆無忌憚的施展遁法。
這樣做,難免會促動陣法禁製,甚至是引起一些修士的注意。
“師弟你怎麼也回來了?”
“不是讓師弟你在公主府那邊等著嗎?”
江雅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沈念之,一聲忍不住吃了一驚。
“我怕再等下去,師姐就要給我收屍了。”
沈念之搖頭道。
他本也是懷疑,江雅也可能是合歡宗弟子,但是在回到駐地之後,看到江雅還在這裡,心中的這種懷疑就打消了。
“怎麼了?難道你惹怒洪師姐了?”
“還是有其他紫府境之上的人,要對師弟你出手?”
江雅麵色一沉,連忙問道。
“都不是。”
“我們的那位洪師姐,其實是合歡宗妖女假扮。”
“若非是我師尊給我留下了點保命的玩意,怕是師姐就要去給我收屍了。”
沈念之搖頭道,當下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洪師姐是合歡宗妖女假扮?”
“難怪···難怪最近這段時間,她老是提起師弟你。”
江雅麵色大變,緊接著又有一種恍然的感覺。
“走,跟我去見我爹。”
“這件事情,必須要上報上去。”
“合歡宗妖女想要謀害師弟,此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那妖女就算是逃走了,應該也是在玉京城內。”
“我們要趁此機會,把那合歡宗妖女殺了,甚至,還要把其他的邪魔修士,也都一起找出來殺光了。”
江雅拉著沈念之的手,一時間殺氣騰騰道。
“還有大乾皇室,居然是讓合歡宗妖女,暗中替代了大公主洪鴻欣。”
“此事,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來。”
江雅繼續說道。
“江師姐要誰給交代?”
有個路過的修士,恰好聽到了後麵的話語,忍不住問道,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沈念之的身上來,估計認為是沈念之被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