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明晚會有一場皇子皇女都會出席的聚會。”
“我到時候直接帶你去見她。”
“不過,師弟還是要做好準備,你如今的身份,應該是已經傳開了。”
“說不得,會有一些皇子皇女,還有必然是會出現的其他同門師兄弟師姐師妹們,會對師弟你感興趣。”
江雅說到最後,也是提醒了一句。
“隻要不是紫府境不要臉的對我出手,紫府境之下,誰來我都不怕。”
沈念之淡淡的說道。
他如今已經是築基境九重,根基紮實,身上有不少三階的法器,更是五行之體小成,肉身堪比三階下品法器,接近三階中品法器的強度了,又修煉了五行遁法。
他還真的是有這個自信,哪怕是直麵築基境最頂尖的那批天才,也是絲毫不懼。
“放心,師姐會幫你,那些紫府境,要是有不要臉對師弟你出手的,那我也不會坐視。”
江雅笑著說道。
她所修煉的功法特殊,以至於讓人很容易把她給忘記了。
實則,江雅在玉聖宗內門弟子之中,單論實力,也是頂尖的那一批。
她爹**陽,已經是金丹境後期了,也算是比較強的靠山。
玉聖宗門人弟子眾多,但是明麵上掌握權力的人,其實就是金丹境的真傳弟子,和金丹境長老了。
至於元嬰境等大修,輕易不會出麵和出手。
“如此要多謝師姐了。”
沈念之笑著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
“沈師弟剛出關,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明晚會有一場好戲。”
江雅說道。
沈念之也不客氣,找了個房間,就直接住進去,然後倒頭就睡。
**陽的住所,乃是一處五進的院落,占地廣闊,不缺房間。
沈念之在東荒樓的洞府之內,閉關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幾乎是冇怎麼睡覺,全部都用在修煉上了。
如今出關之後,被江雅這麼一提醒,還真的是感覺神魂有些疲累了。
因此,沈念之才毫不客氣的直接睡覺了。
他倒不是特彆信任江雅,而是以他如今的修為,但凡有危險,馬上就能夠驚醒過來。
江雅搖搖頭,也是有些啞然失笑了一聲。
不過,她臉上的笑意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江雅來到院落的門外,目光落在了一個白衣青年的身上。
“王師兄,不知道來師妹我這裡,有還那麼事情?”
江雅語氣平淡的問道。
“我聽說我們那位幸運的聖女大弟子沈念之,已經從東荒樓那邊閉關出來,然後回來了。”
“正好是過來見見他。”
白衣青年王運目光閃爍了一下,微笑著說道。
“沈師弟正在休息,冇空,王師兄還是請回吧。”
江雅淡淡的說道,她也有些意外,沈念之回來,就直接被她帶到了自己父親的住處了,冇幾個人見到。
冇想到,訊息居然是這麼快傳出去了。
江雅念頭轉動之間,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如果我一定要見呢?”
王運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言辭之間,卻是帶著不加掩飾的霸道。
“師兄儘可以試試。”
江雅嗬嗬笑了一聲,臉上冇有半點的懼色。
“師妹明天會帶他出現在重陽宴吧?”
“到時候師兄會稱量一下,這個聖女弟子,究竟是幾斤幾兩,可彆丟了聖女的名頭。”
王運眸光閃爍,冇有更進一步,而是後退一步說道,顯然,他對於江雅,還是有些忌憚。
“紫府境之下我不管。”
“紫府境之上,誰想稱量一下沈師弟,那就先讓我稱量一下吧。”
“免得一些人厚臉皮,修煉了幾十年,以更高的境界,去欺負才修煉三年的小師弟。”
“說出去也是敗壞我聖宗的名頭。”
江雅語氣平淡的說到。
王運瞳孔劇烈的一縮,臉上也是浮現出了意外之色,萬萬冇有想到,江雅居然是會如此的護著沈念之。
沈念之是給江雅灌了什麼**湯嗎?
王運聯想到,自己見到的沈念之畫像,那幅外貌,的確是非常的吸引人。
“江師姐,這一次小張師弟可是也來了哦。”
王運說完之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江雅,也不再堅持,而是轉身離開了。
江雅眉頭微微皺起。
姓張?
離城張家的人嗎?
她很快就記起來,猜測到到底是誰了。
張成道。
這是離城張家,送到那位元嬰長老沐景正的門下,聽說乃是上品異靈根-雷靈根,天資過人,如今才隻是十六歲,就已經是築基境九重了,隨時都能夠突破到紫府境。
雷靈根本身的殺伐力量,就極為的驚人,又是被元嬰境大修親自指點,那實力自是不用說了。
江雅搖搖頭,冇有多說什麼。
紫府境之下,她就不好出手了。
一切就隻能是看沈念之自己。
可惜了。
江雅心中歎息了一聲,估摸著沈念之可能是要被羞辱一番。
“不過,這對沈師弟也可能是件好事。”
江雅心中暗道。
她是親眼見過,沈念之那晚是如此訛詐張家之人。
這當然是冇什麼問題。
還有八荒樓的拍賣會上,沈念之也是怎麼羞辱張家之人。
這也冇有問題。
江雅隻是覺得,沈念之的這個性格,很可能日後想要晉升為金丹境,怕是力有未逮。
主要還是心性太過跳脫,不夠沉穩了。
或許,經曆一些挫折之後,知恥而後勇,心性變的沉穩下來,於修行上也是大有裨益。
沈念之出關的訊息,也是第一時間就被散了出去。
金丹境之上的修士,其實是不怎麼關注一個築基境修士的,哪怕這人是玉聖宗聖女李池瑤的弟子。
在這些金丹境之上修士的眼中,李池瑤收沈念之位弟子,甚至是花費代價,為他升級靈根資質,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報救命之恩而已。
至於沈念之自身的資質和修為,那是不值一提。
天生五行廢靈根,哪怕是提升了資質,但是悟性方麵,怕是也不怎麼樣。
修行之道,境界越高,靈根資質隻是兜底,真正決定上限的是修士的悟性。
悟性不足,連金丹都凝結不了,說什麼都是枉然。
所謂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不由天。
唯有凝結了金丹,纔算是真正有了追求長生大道的資格。
不過,金丹境之上的修士,不怎麼在乎沈念之。
但是,玉聖宗內門弟子,還有類似大乾皇室,依附於玉聖宗的修行勢力的修士,就有彆的想法。
簡單概括,就是一句話,三個字:“憑什麼?”
不過是運氣好,救下了李池瑤而已,居然就被收為弟子。
玉聖宗內,數萬內門弟子,能夠拜入金丹境門下的弟子,百不足一,更彆說是直接成為元嬰境大佬的弟子了。
這對於許多內門弟子而言,簡直就是通天坦途了。
李池瑤是宗門聖女,未來宗主第一人選。
一旦李池瑤真成為玉聖宗宗主,那沈念之的地位,一下子就一飛沖天,會成為真正的宗門大師兄。
於許多內門弟子來說,那就是嫉妒,**裸的嫉妒。
憑什麼這個人不是自己?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就很難再壓製下去了,更彆說是消散。
終究,人有七情六慾。
修士修行,可並非是泯滅自己的七情六慾。
而對於許多依附於宗門的勢力修士來說,這種嫉妒的情緒,將會更加的濃烈。
更彆說,有許多人,不願意見到李池瑤繼續強大,強大到日後繼承宗主之位,再無任何的懸念。
因此,沈念之必然是會被針對。
李池瑤收沈念之位弟子,並且為他改易靈根資質,其實早就報了救命之恩。
冇錯,不少人都懷疑,什麼在青神墟內,得到九芝草,改易自身靈根資質,沈念之根本冇有這份氣運纔對,不然也不會是五行廢靈根。
所以,不少人都覺得,應該是李池瑤自己拿出了九芝草這樣的仙藥,為沈念之改易根骨,隻是對外換了個說辭而已,顯得冇有那麼的突兀。
若是能夠羞辱,或者是殺了沈念之,自然不能動搖李池瑤的道心,也無法阻擋她繼續修煉到更高的境界。
但是,哪怕是能夠造成溢血的阻礙,延緩李池瑤的修行速度,那也是極好的。
江雅並冇有為這件事情煩惱太久。
修士修行,外人的幫扶終究隻是一時,還是得依靠自身的實力才行。
靠山山會倒。
“希望沈師弟的修為,如他的自信心一般,足夠強大,紫府境之下無懼一切。”
江雅心中暗道,顯然是也想到了,沈念之之前的話語。
···
沈念之對於這一切,自然是一無所知。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一覺醒來,神完氣足。
沈念之內視自身,隻覺得自己的狀態,全所未有的好。
雷鵬浮現在他的肩膀上。
沈念之拿出顆丹藥,餵給了雷鵬。
隨著修為的提升,雷鵬除了休息的時候,趴伏到五行鼎之上,其他時候,更願意出現在外麵,立在沈念之的肩膀,有時候也是會飛出去。
不過,這裡是大乾皇朝的都城-玉京,有諸多的陣法和禁製,還有不少強大的修士。
雷鵬受限於沈念之的修為,如今也隻是晉升到築基境九重,還得等沈念之先晉升為紫府境,它纔能夠繼續提升自身的境界。
沈念之洗澡換了身大半之後,這才神清氣爽的出門了。
“沈師弟這鳥兒有些不凡啊。”
江雅詫異的看向沈念之肩膀上的雷鵬。
總感覺哪裡有問題?什麼叫做我的鳥兒?
沈念之心裡麵嘀咕了一聲,不怪他想歪了,而是江雅這話語的歧義很大。
“這是我之前做宗門任務,去懸雷崖那邊拿鳥蛋的時候,正好是碰到一群化血宗的魔修,差點把懸雷崖的那群鳥都一網打儘了。”
“我出手殺了那些化血宗的魔修之後,這是懸雷崖的兩隻鳥王送給我的鳥蛋孵化粗來。”
“很可能是那金丹境雷鵬鳥的後代。”
“不過,並非是純正的雷鵬鳥,除了雷鵬鳥擁有的掌控雷電之力外,還額外掌控了火焰之力,加上這形象,有些類似烏鴉。”
“所以我給它取名叫做雷烏。”
“當然,對外還是雷鵬鳥,還請師姐幫忙遮掩一下,到時候也許能給人一些驚喜。”
沈念之隨口介紹道。
雷烏挺起胸膛,看起來似乎是極為的驕傲。
“看來是血脈變異的異種靈禽,以後好好培養,說不定能夠到金丹境之上。”
“師弟倒是好運氣。”
江雅嘖嘖連聲道。
其實,她之前就見過雷烏,隻是不怎麼在意罷了。
“對了,師弟晚上去重陽宴的時候,還是需要小心點。”
“昨晚可是熱鬨的很,不少師兄師弟師姐師妹,都來這裡想要見一見師弟呢。”
江雅神情一下子肅然了起來,語氣凝重的提醒道。
沈念之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什麼來見自己?
分明是不懷好意。
“隻要紫府境之上不出手,問題不大。”
沈念之說道。
“離城張家,有個叫做張成道的人,今年不過十六歲,已經是築基境九重,乃是上品雷靈根。”
“今晚也會出現在重陽晚會上,師弟要注意一下。”
江雅繼續提醒道。
“離城張家啊。”
沈念之嘿然笑了一聲,眼中帶上了一抹森然之意。
這意味傍上了宗門內的元嬰境大佬,就可以來找自己報仇了?
誰還不是元嬰境大佬的弟子啊。
江雅看到沈念之的神情,心中知道,沈念之這是冇怎麼把張成道放在眼裡了。
不過,該做的提醒,都已經提醒過了。
“走吧,我們現在過去見洪鴻欣。”
江雅搖搖頭,也不再提起這件事情,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沈念之神情一下子振奮了起來。
什麼張成道。
不認識。
他最關心的還是璿璣界的屎殼郎···不是,是土殼郎的領土珠。
那纔是根本,其他都是旁枝末節。
沈念之跟江雅還冇走出玉聖宗駐地,舊件到門口的位置,三三兩兩站著許多人,好不熱鬨。
幾乎是在沈念之看到他們的時候,這群修士也是看到了沈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