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剛剛那一瞬間,的腦子就是不控製,彷彿看見了孟純慘死在施家的場景。
因為正如重生後,不敢細想病弱的兒該怎麼生活下去一樣,孟純至今也不敢去思考,港城的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該有多麼傷心。
“媽媽,我跟你保證,這次的事真的沒有這麼嚴重。”
到那時見了麵,孟純一定會將所有實,全部原原本本告訴燕茹。
慢慢恢復了平穩,和悅悅又說了兩句話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文柏,你說的沒錯,小純這孩子在施家,絕對遭了大罪了。”
但是從小養大的兒,燕茹不需要見麵,都可以從話筒中聽見孟純聲線裡潛藏的哽咽。
而方纔通話,林文柏全程也坐在一旁,此時他溫雅的麵容端正,也看著燕茹點頭。
“我發現,小純嫁給施承淮後,施家便一直對小純很輕視,他們家老太太不僅仗著年紀和份,總是在小純麵前倚老賣老,施家更有一個寡嫂,是施承淮從小長大的青梅。”
說到最後,林文柏放在膝蓋上的大手,也控製不住握了拳頭。
所以作為繼兄,林文柏一直避嫌,也一直剋製著自己別去過多探聽孟純的況,更是和燕茹想的一樣。
可沒想到,這幾天調查出來的事,真是顛覆了林文柏的想象。
而聽著林文柏的回報,燕茹直接就怒了。
一掌就狠狠拍在了玻璃茶幾上,頓時,堅固的玻璃表麵在巨大的力量下,裂開蜘蛛網般的紋路。
“而且小純的生父是科研烈士,我是功勛軍人,施家那老太太是多麼眼高於頂,竟然連自己的國家都看不上?”
燕茹直接起,看向林文柏:“文柏,你幫我收拾一下,我要選個最好的時間去帝都,去施家,去好好收拾那一幫欺負我兒的臭魚爛蝦!”
但燕茹這暴脾氣,可等不了一點。
而林文柏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潤,卻也堅定:“燕姨,我父親這段時間正在忙公務,無法陪你,但我會陪你去帝都。”
可是現在,是施承淮做的不好。
……
而這一晚,孟純也難得主牽著悅悅的手,到了主屋和所有人一起吃晚飯。
因為距離施承淮的三十歲生日,已經不足一個月的時間,所以今晚,大家也需要聚在一起商討一下這個生日宴該怎麼舉辦,更重要的還是,施承淮的囑該怎麼書寫。
施承淮了西裝,隻穿著一件白襯衫,微微挽起袖子幫孟純和悅悅盛湯,看上去又帥氣又。
施承淮輕聲細語:“吃飯不喝湯,太乾了,喝點湯才比較舒服。”
從很早開始,孟純就不吃施承淮準備的東西了。
“……”
但施承淮想用這個來脅迫?
說完,孟純也直接便將湯碗推到了施承淮的麵前。
正好悅悅看見,於是一邊拿著勺子胃口很好地喝湯,小姑娘一邊眨著大眼睛問:“爸爸,媽媽怎麼把湯給你了呀?媽媽這是不喜歡嗎?”
施承淮一臉鎮定地也喝了口湯,道:“悅悅,你媽媽這是喜歡爸爸,所以才把湯給爸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