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和淮哥的結婚戒指,現在淮哥還一直戴在上,要是可以,不如你先將戒指拿回來吧?”
孟純微微頓了頓,確實沒想到之前扔給施承淮不要,以為施承淮應該會直接丟了的結婚戒指,他其實一直隨攜戴。
孟純:“那個戒指施承淮戴多久戴多久,我不會要回來。”
孟純麵淡淡:“戒指是我親手設計的,但那不過是我剃頭擔子一頭熱,費心費力自我覺罷了。”
可實際上,施承淮並不是很重視他們的婚禮,不僅對婚禮籌備從不上心,就是在婚禮上要新郎新娘互相換戒指時,他也不願意手,孟純為所有賓客的笑柄。
“……”
半晌後,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那戒指可是我拿著設計圖,找私人工作室做的。”
所以,當時在婚戒換儀式上施承淮不願意手,不是漠視婚禮,是擔心孟純看見他手上縱橫錯的傷。
“承淮不願意和孟純換戒指,是因為在另一條紅毯上,我和施朝正換戒指吧。”
施家喜歡雙喜臨門,於是將兩個婚禮安排在同一個禮堂,就連新娘休息室都安排在了隔壁。
最後,們也笑孟純,搶來的東西就是搶來了,本不配得到尊重和珍視。
但沒想到,原來事真相竟然不是想的那樣,甚至施承淮,還是親手做戒指的人?
難怪那個晚上施承淮怎麼累都累不倒,並且以前總是很主如狼的男人,那晚反而躺在床上任由孟純上上下下地忙活。
現在看來,施承淮就是存心這麼乾,也是故意的“伺候”。
“嫂子,其實淮哥沒你想的那麼無。”樊薑自作主張告,小心翼翼道:“所以嫂子,你就看在最近淮哥為了討好你也努力積極的份上,不如先問淮哥把戒指拿回來,這樣淮哥也能開心許多。”
孟純靜默了幾秒,終是搖了搖頭:“哪怕那戒指是我設計的,施承淮手做的,他在我們的婚禮上確實也沒那麼無,但這隻是一件小事而已,不能真的改變什麼。”
現在不過隻是一個戒指,哪怕孟純知道了是誤會,但依舊無法真的挽回什麼。
可十分鐘後,一陣腳步聲又再次響起。
孟純莫名:“這是什麼況?”
“……”
簡而言之,隻要孟純願意,景城府的名字都可以換孟家府。
孟純滿臉黑線。
況且孟純可以先發製人去花施承淮的錢,但要溫順地接他送的禮,這算什麼意思?
經理人都傻了:“這,夫人,是我們哪裡做的讓你不滿意嗎?”
“啊……”
孟純也沒解釋太多了:“反正你們走吧,辛苦你們白跑一趟。”
“???”
因為讓孟純主給施承淮打電話,這不是讓孟純主將施承淮從黑名單放出來嗎?
說完,經理也遞上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紙條。
孟純咬了咬牙,下一刻拿過紙條,卻是直接在掌心一團:“好個施承淮!想讓我買房子?行,看我不買哭他丫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