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施承淮離開主屋後,便快步回了南屋,想去找孟純。
施承淮拔的形頓時滯了滯,半晌,他才開口:“你這是乾什麼?”
當然,要走孟純也要將小金佛帶走。
不僅如此,這段時間買的億萬珠寶孟純也一件沒留,全都裝進行李箱準備帶走!
“嗬,你說一句解決我就得信?”孟純嘲諷:“況且這次的事解決了,那下次的事,下下次的事呢?”
“不能!”孟純毫不猶豫:“施承淮,你也別問我為什麼,因為現在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對你的信任更是你一點點親自作沒的,而沒了東西就是沒了,怎麼還能有一次兩次?”
“不夠!你承諾的這些遠遠不夠讓我繼續留在這個惡心的地方,更無法讓我再有耐心,繼續麵對你那些腦子有病的長輩!”
“他們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全家,甚至還明正大討論要將我的悅悅都當做易聯姻的工,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快要窒息了!”
但是,施家人的賬,孟純就應該算在施承淮的頭上!
可現在麵對拿著行李箱的孟純,他沒有一昧逃避責任,半晌後才抿了薄道:“對不起……那你說,我要再做什麼,才能讓你繼續留下來。”
施承淮一頓。
施承淮猛然扣住了孟純的手腕,瞳孔:“我剛剛帶著其他人離開,讓你單獨留在南屋更加安全,結果你就給我準備了這個?”
孟純聞言,難得沒去掙開施承淮:“施承淮,這個就是我冷靜的結果,因為現在能讓我有安全的,就是離婚協議書。”
孟純:“現在你要是希我別走,那就按照我的希來做。”
“那我就隻能對你更加厭惡。”孟純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施承淮,我按照你的要求活了半輩子了,現在我就希你按照我的要求做一次,這對你來說都這麼難嗎?”
可該給的答案終究是要給。
孟純:“可以,隻要你這次能信守承諾,那我就可以不簽。”
施承淮握了離婚協議,哪怕孟純這麼說,但他依舊無法擰開鋼筆,隻覺得四肢都有些麻木。
孟純卻並不留:“施承淮,別再磨磨唧唧,讓我再繼續失了。”
因為這一刻麵無表,甚至還能冷靜催促的孟純,是那麼鮮明清晰地站在他的眼前。
施承淮承認。
孟純是真的,不再他了。
因為孟純曾經那樣對他堅定的,現在竟然真的不在了。
施承淮商量:“這份協議我可以簽,但可以由我來保管嗎?”
施承淮:“那你這份協議我簽了以後,可以再另外簽一份補充協議,特別說明你不會隨意簽名嗎?”
“我可以準備。”施承淮看著孟純,眼底抑:“孟純,你總得也給我一份保障。”
“可現在……”
孟純重新拿起行李箱,徹底煩了:“你什麼都不用簽,我直接走,這總行了吧?”
這是威脅。
過去,從來不捨得這樣施承淮左右為難,茫然自失,懂事他,也凡事都希施承淮高興,但現在……
恨他嗎?
施承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但下一刻,他終是擰開了口袋中鋼筆,一字一頓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微微抖,奇醜無比。
那時孟純本來就要嫁給喜歡的人了,心中高興,又看施承淮那樣爽快地在結婚申請書上寫上名字,彷彿並沒有任何不願。
可多年後,施承淮又一次書寫,隻是這次卻是在離婚協議上。
不過簽字的離婚協議書終於拿到了,孟純立刻將檔案妥帖收起來。